第690章 血流成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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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章血流成河

开原城,血流成河。

厮杀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伤兵的呻吟和无尽的哀嚎。

陈亨拄着刀,半跪在尸堆里,大口喘着粗气。

他身上的铠甲已经看不出原色,布满了刀口和凝固的血块。

城门破了。

仗,打赢了。

可他心中没有半分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空洞。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跪地投降的无数溃兵,望向主街的尽头。

在那里,另一支明军骑兵,军容整肃,黑甲如林。

一面他从未见过的,绣着“林”字的大旗,在硝烟中猎猎作响。

那支军队的阵前,一个青衫身影,独立马上。

即便隔着数百步的距离,陈亨依然能感受到那股,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孤高与冷漠。

是他们。

是这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军队,在城东破了门。

也是那个青衫男人,在自己眼前,一箭射杀了本雅失里。

陈亨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刺出血来,他却毫无所觉。

三天三夜。

他带着先锋营的弟兄,用命去填虎门关那个无底洞。

近万条人命!

他的袍泽,他的兄弟,一个个倒在他的面前。

他们用血肉,为大军磨开了胜利的曙光。

他马上就要亲手摘下敌酋的头颅,用那草原之主的血,来祭奠死去的弟兄们。

可就在最后一步。

这个人,这个鬼魅般的男人,就这么出现了。

轻描淡写的一箭。

夺走了他的一切。

夺走了他的功劳,他的荣耀,他为兄弟们报仇的执念。

那不是一箭。

那是抽在他脸上,一记响亮无比的耳光。

……

林远没有去看陈亨。

他的目光,扫过眼前跪满街道的蒙古降卒。

他再次举起手,指向墙上那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你们的可汗,我杀了。”

“现在,轮到你们。”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寒冬的北风,刮过每一个降卒的耳朵。

“我数三声。”

“放下武器,跪地投降者,活。”

“站着的人,死。”

冰冷的字眼,不带一丝情感。

“一。”

“二……”

“哐当!”

“哐当啷啷——”

林远的“三”字还未出口,兵器落地的声音便已响成一片。

残存的蒙古士兵,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们争先恐后地扔掉武器,跪在地上,将头颅深深埋下,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草原狼的凶性,被碾得粉碎。

林远看着这片跪伏的人潮,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察“的-“厌“-倦。

他抬起手,几名抵抗的蒙古兵被无形的寒气扼住喉咙,瞬间化为冰雕。

【击杀元军士兵,杀戮值+1】

【击杀元军百夫长,杀戮值+50】

……

脑海中的提示音,已经变得稀疏。

他知道,这场收割,已经接近尾声。

【叮!】

【检测到宿主全属性(根骨、悟性、气运、杀戮)均已突破3000点!】

【满足特殊条件,触发系统隐藏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紫金宝箱x1!】

一道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带着华丽光效的提示音,在林远脑海中响起。

紫金宝箱?

林远心中微动。

这还是他第一次获得黄金宝箱之上的奖励。

看来,屠城灭国,击杀一族之主,确实是刷奖励最快的途径。

他压下心中的念头,目光重新变得冷漠。

他调转马头,对身后的亲卫营下令。

“李成梁。”

“是!将军!”

一名年轻将领策马出列,脸上是难以抑制的狂热与崇拜。

“带一千人,清点降卒,收缴兵器。”

“但凡有私藏兵刃,或是不服管束者,就地格杀。”

“遵命!”

李成梁大声领命,带着一队骑兵,如狼群般冲入降卒之中,开始执行命令。

林远又看向另一名亲卫。

“去,接管将府。”

“一个时辰内,我要看到成国公的帅旗,插在开原城的最高处。”

他下达完指令,便策马,缓缓向着那座已经人去楼空的将府行去。

仿佛身后那数万降卒,和另一支浴血奋战的友军,都与他无关。

他走过陈亨的身边。

甚至没有,偏头看他一眼。

那种无视,比任何羞辱性的言语,都更伤人。

“站住!”

一声压抑着无边怒火的嘶吼,从陈亨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他猛地站起身,提着还在滴血的刀,拦在了林远的马前。

他身后的残兵,也纷纷站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与林远的亲卫,遥遥对峙。

空气,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林远终于勒住了马。

他居高临下,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这个浑身血污的将领。

“有事?”

他问道,语气平淡得像在问路。

陈亨死死盯着他,双目赤红如血。

“你是谁?”

“你隶属哪部?为何会出现在开原?”

“你可知,擅自调动兵马,脱离防区,乃是死罪!”

林远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和毫不掩饰的嘲弄。

“你是在,质问我?”

他摇了摇头,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成国公朱能,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你!”

陈亨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血涌上喉头,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放肆!”

陈亨身后,一个同样年轻气盛的副将,猛地冲了出来。

他叫常茂,是已故开国公常遇春的侄孙,自幼在军中长大,性如烈火。

“一个来路不明的家伙,也敢在我家将军面前猖狂!”

常茂指着林远的鼻子,破口大骂。

“抢功的鼠辈!不过是仗着偷袭,侥幸射杀了本雅失里!”

“有种下马,跟老子真刀真枪地干一场!”

“常茂!退下!”

陈亨厉声喝止。

可已经晚了。

林远的眼神,冷了下来。

“聒噪。”

他甚至没有看常茂一眼,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掌嘴。”

他身旁,一名亲卫瞬间动了。

那亲卫如鬼魅般下马,一步就跨越了数米的距离,出现在常茂面前。

常茂大惊,下意识地举刀格挡。

可那亲卫的速度太快了。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常茂整个人,被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两圈,一屁股摔在地上。

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

他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

他,堂堂开国公的后人,淮西勋贵集团的年轻一代,竟然被一个无名小卒,当着两军将士的面,给打了耳光?

“你……你敢打我?”

常茂的脑子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都被羞辱和愤怒所吞噬。

他从地上一跃而起,拔出腰间的佩刀,疯了一般地冲向林远。

“我杀了你!”

林远看着那冲来的身影,眉头微皱。

他正欲出手。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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