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第一章 重逢在凛冬,修罗场初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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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第一章重逢在凛冬,修罗场初现(第1/2页)
五年后,北城国际会展中心。
一年一度的全国珠宝设计大赛颁奖典礼,正在这里隆重举行。水晶吊灯流光溢彩,红毯铺地,衣香鬓影,往来皆是业内名流和顶尖设计师。沈氏集团作为本次大赛的最大赞助商,沈砚辞自然是坐在最前排的贵宾席上。
他穿着一身高定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眉眼间比五年前更添了几分冷冽和沉稳。这五年,他一手将沈氏集团带上了新的高度,成为了北城当之无愧的商业巨擘,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总是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落寞。
助理莫已站在他身侧,低声汇报着:“沈总,这次大赛的一等奖作品《掌纹雪》,最近在市场上的呼声极高,多家奢侈品品牌都在争抢独家合作权。设计师是个新人,叫温寻雪,是以个人名义参赛的,资料上显示……”
助理的话还没说完,沈砚辞的目光,就被舞台中央的大屏幕吸引了过去。
屏幕上,正展示着那枚名为《掌纹雪》的戒指。铂金戒托被打磨成雪花的形状,细腻的纹路层层叠叠,而戒面最中心的位置,却刻着一道浅浅的、形似疤痕的纹路,像是一枚烙印,刻在冰雪之上。光影流转间,那道疤痕竟像是活了一样,透着一股破碎又倔强的美感。
沈砚辞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道疤痕……
那道疤痕的形状,和他掌心的那道,一模一样。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呼吸一滞。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掌心的疤痕,像是在隐隐发烫。
“温寻雪……”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没察觉到。
这个名字,他在心底念了五年,念到几乎发疼。他派人找过她,可她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一丝踪迹。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听到这个名字了。
就在这时,主持人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会场:“接下来,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本次全国珠宝设计大赛一等奖的获得者——温寻雪女士!”
聚光灯骤然亮起,打在舞台的入口处。
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缓缓走了出来。
她身形纤细,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五年的时光,褪去了她身上的青涩和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后的温柔和坚韧。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妆容,眉眼依旧清丽,只是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当年的炽热和欢喜,只剩下一片平静的湖水。
她手里拿着奖杯,走到舞台中央,对着台下微微鞠躬。声音清澈,带着一丝从容:“大家好,我是温寻雪。很荣幸能获得这个奖项,《掌纹雪》这个作品,是献给……”
她顿了顿,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前排的贵宾席,然后轻轻笑了笑,继续道:“献给一段,埋葬在风雪里的过往。”
沈砚辞坐在台下,看着舞台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凝固了。
是她。
真的是她。
温寻雪。
他的寻雪。
五年了,他终于又见到她了。
他看着她,看着她嘴角那抹云淡风轻的笑,看着她眼底那片毫无波澜的平静,心脏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密密麻麻的疼。
她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会拉着他的衣角,怯生生喊他“砚辞”的小姑娘了。
她现在,是光芒万丈的设计师温寻雪。
而他,是她避之不及的,过往。
苏晚璃坐在他的身边,察觉到他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声音娇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砚辞,你看什么呢?颁奖典礼还在进行呢。”
沈砚辞却像是没听到一样,目光死死地锁在舞台上的温寻雪身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五年前那个雪夜。她穿着单薄的米白色毛衣,冲进漫天风雪里,背影决绝。还有他掌心的那道疤痕,以及她刚才说的那句——献给一段,埋葬在风雪里的过往。
原来,她从来都没有忘记。
原来,那道疤痕,不仅刻在他的掌心,也刻在她的心底。
舞台上,温寻雪已经发表完获奖感言,转身准备下台。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她的目光,终于和沈砚辞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温寻雪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波澜,快得让人抓不住。随即,她便移开了目光,像是看到了一个陌生人一样,神色平静地,走下了舞台。
沈砚辞看着她的背影,心脏像是被狠狠撕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淋漓。
他知道。
这五年的时光,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守着回忆。
这场重逢,不是结束。
而是,爱恨纠缠的,开始。
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了细碎的雪花。
雪落掌纹,是未尽的缘分。
也是,五年烬燃的,爱恨纠缠。北城的冬日常年被铅灰色的云层笼罩,寒风卷着细碎的雪沫子,打在市一院的玻璃幕墙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谁在耳边低低地呜咽。
这是温寻雪来到北城的第三个月,也是她答应陆知珩做他女朋友的第三天。自从珠宝展后他她根本没有时间去多想那个男人,那个就沈砚辞的男人!
她裹紧了身上那件驼色的羊绒大衣——是陆知珩前几天送的,料子柔软暖和,衬得她那张素来苍白的脸多了几分血色,却掩不住眉宇间沉淀了五年的疏离与冷硬。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桶里是她凌晨五点起来熬的骨髓补汤,要送去给住院的弟弟温星宇。桶身被她攥得发烫,指节却泛着冷白的光。
陆知珩跟在她身侧,身姿挺拔,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手工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浑身上下透着温润儒雅的气质,可那双看向温寻雪的眼睛里,却藏着旁人看不懂的执拗与坚定。他伸手,自然地替温寻雪拢了拢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擦过她的耳廓时,带着小心翼翼的温度,声音温和得像冬日里的暖阳:“慢点走,雪天路滑,别摔着。”
温寻雪抬眸看他,眼底掠过一抹浅淡的笑意,那笑意却没抵达眼底,只是点了点头,声音清冽,带着一丝刻意维持的平稳:“知道了。”
这五年,是陆知珩陪她走过了最难熬的日子。
她离开沈砚辞的那年,带着满身的伤痕远走他乡,弟弟温星宇的白血病突然恶化,急需骨髓移植,手术费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是陆知珩,不知从哪里得知了她的消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面前,垫付了巨额的手术费,联系了最好的医生,守在手术室外,陪她熬过了一个又一个绝望的日夜。他从来没有提过当年沈砚辞是如何伤害她的,也从来没有逼过她什么,只是默默守在她身边,在她熬夜画设计稿时递上一杯热牛奶,在她为弟弟的病情焦虑得整夜睡不着时,温声安慰她“有我在,星宇会好的”。
温寻雪不是铁石心肠。
她知道陆知珩的心意,也知道这五年他为她和弟弟做了多少事。三个月前,她带着痊愈的弟弟回到北城,陆知珩向她表白的那天,也是这样一个飘着雪的日子。他站在漫天风雪里,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寻雪,我不求你立刻爱上我,我只希望能陪在你身边,护你和星宇一世安稳。”
她犹豫了三天。
这三天里,她无数次想起沈砚辞。
想起那个雪天,他在奶茶店门口等她三个小时,手里的烤红薯冒着热气,冻得鼻尖通红却笑得灿烂;想起那个寒夜,他们挤在没有暖气的出租屋里,他把她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掌心滚烫得像是要灼伤她的皮肤;想起那个办公室,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眼神冷漠得像冰,一字一句地说“我从来没爱过你”,眼底却藏着她那时候看不懂的挣扎与痛苦。
五年了。
她从二十二岁的青涩少女,长成了二十七岁的成熟女人。这五年里,她无数次在梦里和沈砚辞重逢。梦里的他,有时还是那个温柔的少年,笑着对她说“寻雪,等我功成名就,就娶你”;有时却是那个冷漠的总裁,看着她的眼神,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每次梦醒,枕边都是湿的,可醒来后,她只会擦干眼泪,更拼命地工作,更细心地照顾弟弟。
她告诉自己,那些过往,都已经过去了。沈砚辞现在是京圈炙手可热的太子爷,沈氏集团说一不二的掌权人,前段时间,北城的大街小巷都挂满了他和苏晚璃的订婚广告,红底烫金的大字刺得她眼睛生疼——“沈氏集团总裁沈砚辞与苏氏千金苏晚璃,佳偶天成,下月订婚”。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这样的字眼,像针一样扎进她的心里,扎得久了,也就麻木了。
所以,三天前,她点了头,答应了陆知珩。
“在想什么?”陆知珩的声音将她从翻涌的思绪里拉回现实,他伸手,轻轻握住她攥着保温桶的手,替她分担了些许重量,指尖的温度透过桶身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温寻雪摇摇头,嘴角牵起一抹浅淡的笑,只是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疏离:“没什么,在想星宇今天有没有乖乖喝药,有没有闹着要出院。”
陆知珩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眼底满是温柔:“放心吧,我早上来的时候,他还跟我炫耀,说姐姐熬的汤是世界上最好喝的,比医院的营养餐强一百倍。”
温寻雪弯了弯唇角,眼底的阴霾散去了几分,眉眼间终于有了一丝鲜活的气息。
两人并肩走进住院部大楼,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混杂着一丝药香,让温寻雪下意识地蹙了蹙眉。她熟门熟路地朝着电梯走去,脚步不疾不徐,陆知珩拎着保温桶,跟在她身边,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也无数次想过,和沈砚辞重逢的场景。
五年前,他看着沈砚辞亲手推开温寻雪,看着那个小姑娘哭着跑出沈氏集团的大门,消失在漫天风雪里,单薄的背影像是随时会被风雪吞噬。他去找过沈砚辞,在那间空旷的总裁办公室里,他看着沈砚辞一拳砸在墙壁上,指骨渗出血来,却只是红着眼睛,哑着嗓子说“别问,也别告诉她”。那时候,他就知道,沈砚辞有苦衷。
可他还是恨沈砚辞。
恨他用最伤人的方式,伤了温寻雪最深的心。恨他明明爱着,却要装作冷漠,让温寻雪在异国他乡独自承受了五年的颠沛流离。也是那时候,他发现自己对温寻雪的感情,早就超越了朋友的界限。他看着她在南方小城,一边打三份工一边照顾弟弟,累得瘦骨嶙峋,却依旧咬牙坚持,他的心就像是被刀割一样疼。他心疼她,想护着她,想给她一个安稳的家,一个不会让她再流泪的家。
这五年里,他陪着她,守着她,看着她一点点从阴影里走出来,看着她的设计稿越来越出色,看着她的脸上渐渐有了笑容。他以为,沈砚辞会永远消失在他们的世界里,以为他可以就这样,陪着温寻雪和星宇,过完这一生。
直到前段时间,沈砚辞和苏晚璃的订婚消息铺天盖地地爆出来。
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的。
他看着身边温寻雪的侧脸,下意识地握紧了她的手,指尖的力道带着几分宣示主权的意味。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一次,他不会再放手了。温寻雪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谁也别想再伤害她。
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低头说着什么。温寻雪率先走了进去,靠在轿厢壁上,看着跳动的数字,心里莫名有些烦躁,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
就在电梯门快要关上的那一刻,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伸了进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挡住了门。
电梯门缓缓打开。
门口站着一男一女。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装,剪裁合体的面料勾勒出他挺拔修长的身形,气场凛冽得像是能将周遭的空气都冻结。他的左手腕上,松松垮垮地挂着一个白底蓝字的手环,上面赫然印着“婚检专用”四个小字。他的五官深邃立体,轮廓分明,一双墨色的眸子沉如寒潭,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正是沈砚辞。
他身边的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外面搭着一件驼色的羊绒大衣,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身姿曼妙,右手紧紧挽着沈砚辞的胳膊,左手腕上同样戴着一个“婚检专用”的手环,笑得温婉大方,只是那双看向温寻雪的眼睛里,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与嫉妒。是苏晚璃。
两人显然是刚从婚检科室那边过来,苏晚璃的手里还捏着一份薄薄的检查报告单,被她刻意藏在身后,生怕被人瞧见。
电梯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温寻雪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沈砚辞身上,随即又扫过两人手腕上的手环,最后定格在苏晚璃藏在身后的报告单上,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可她脸上,却没有丝毫波澜,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瞬间被冰冷的恨意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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𝐼𝘽q𝓖. v𝐼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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