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惟人自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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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惟人自召(第1/2页)
福祸无门,惟人自召。
如果说高煊昔年读史书,看到这句话没什么感悟的话,那么到了现在算是真正领教了什么叫做旦夕祸福只在一念之间。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锦衣少年有些神情悲苦,尤其是看到身边作为护道人的年迈宦官可以说是毫无还手之力的被击溃,少年揉了揉眉心,神情越发苦闷。
早该想到的,如此年轻就有如此手段本事的少女身后必有强横师门,自然也会有护道人,就如同他一样。
但就算局势差到如此地步,少年却还是试试看能否取得对方原谅,不仅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也是为了保住大隋的一个顶尖战力,或者说隐晦地还想跟面前的强者高人搭上关系。
“且慢!前辈且听我一言。“少年急忙上前,声音里带着恳切,“我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补偿您的损失。这位姑娘的伤势,我大隋皇室定当全力救治,所有医药费用都由我们承担。至于我这自作主张的仆从,也恳请您高抬贵手,给他一条生路。晚辈斗胆,只求前辈能给个机会,这份恩情我们必定铭记于心。“
宁秋扯了扯嘴角,只是眼神越发漠然,死死盯着高煊,右手一甩,将老宦官摔在墙上,“这就是你的遗言吗?死到临头才想起来补救,不觉得太晚了吗?”
高煊脸色煞白,凄然跌坐在地上。
少年怕就怕青年得势不饶人,不仅要杀吴宦官作为报复还连带着他也跟着下场凄惨,心底不由得升起一丝对年迈宦官的怨恨。
要不是他自作主张出手,没准他还真能招揽到少女,进一步搭上她身后的关系,说不定就被辅佐登基称帝了呢?
只是现在一切都成空谈了。
小巷两边的尽头各自出现一道人影,右边两鬓霜白的麻衣老人突兀现身,双手负后,神色平静;左边头戴莲花冠的陆沉推着车急匆匆赶来,好不容易赶到地方,将车放下,扶着腰大口喘气,斜眼打量坐在地上的锦衣少年,笑呵呵道:“你说巧不巧,刚好没拦住身边人的一次胡作非为,结果就招来灭顶之灾。高公子作何感想?”
高煊此刻心都被死亡的恐惧占满,哪里还能回答陆沉的问题。
被重重摔在墙上的吴宦官勉强站起身,还是跨出一步,挡在高煊身前,抱拳道:“此事是咱家一人之错,跟咱家殿下无关。咱家愿意以命抵偿,还请放过咱家殿下。”
高煊心生感动,缩在衣袖中的双手紧紧握拳。
陆沉眯起眼,轻笑道:“因是因非,因非因是。人呐,就是这么矛盾。刚才还因为自作主张招来祸患而心生怨恨,如今因为他愿意主动承担又开始感动。”
宁秋默不作声,只是抱起倒在地上的宁姚,将她放到陆沉的推车上,两人拉着推车径直离去。
齐谐扯了扯嘴角,卷起袖子,“给你一个机会,能打中我一拳就算你赢,连带着你们二人都能活。死太监,你敢吗?”
老宦官一愣,顾及到身后皇子的安危,有些不可置信道:“老先生此言当真?”
齐谐伸出右手,挑衅般弯了弯。
老宦官勃然大怒道:“如此挑衅,真当自己胜券在握了吗?那个年轻人不在,咱家还怕你不成?”
齐谐眼神怜悯,说道:“那我求你打死我。”
老宦官气极反笑道:“真当我不敢嘛!”
老宦官重重蹬在地上,身影骤然消失,只是来得快去得更快,下一刻老宦官被人以五指抓住面门重重轰击在土墙上,墙面如蛛丝网结,破碎不堪。
鲜血淋漓的老宦官犹如脱水在地上的游鱼,挣扎不已,“你······你是······十······境武夫。”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武夫十境,一境一重天,九境与十境更是天与地的区别。如果说炼气士境界可能会有虚浮的地方,那么到了高位的武夫境界每一个都是实打实靠实力打出来的,对于高境打低境可能就是一拳之事。如同围棋十段,每一段中又有强弱手的区分,年迈宦官如今只是武夫八境中的中层,而眼前的麻衣老者已经迈入十层,就一身气势而言绝不是最近的事情。
齐谐轻轻掸去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微笑道:“老夫齐谐,不巧的是正好比你高一境。”
锦衣少年瞥见另一边缓步而来的中年儒士,眼神迸发出希冀的神光,弯腰作揖,恭敬问道:“敢问可是山崖书院的齐先生?”
齐静春对此没有回答,看向那个满头白发麻衣老人笑道:“师弟,还请不要闹出人命,我来收尾就是。”
高煊人都快被吓傻了,若早知如此,当时就不该招惹那位姑娘,直接绕道而行不好吗?现在一次性得罪两位高人,尤其一位还是山崖书院山长齐静春,同时还是坐镇此地地儒家圣人。
齐谐松开手,任由老宦官摔落在地大口喘息,面无表情道:“既然认为拳头大就能无法无天,那么现在我比你强,就安心受着。”
高煊当然不能任由自己人挨打,恭敬赔礼道歉,“我是大隋的皇子高煊,我们实在不知道她是您的晚辈,我愿意拿出在小镇获得的所有收获来作为补偿,还请放我们一马。”
齐谐冷笑道:“你是不是少说了声不知者无罪。”
高煊神色尴尬,又无法用语言反驳,诺诺无言。
齐谐一脚踩在老宦官胸口,想了想,语气平淡道:“若你真是想救他,那就交出那只龙王篓和金色鲤鱼。”
齐谐语气平淡,就像是穿衣吃饭这般平常。
越是这样平淡,年迈宦官心中怒火越是更甚,主辱臣死!
只是如今形势比人强,自己技不如人,实在无话可说。
高煊努力支撑着自己不要倒下,从身上取出那只鱼篓交给那个麻衣老人。
齐谐将鱼篓悬挂在腰上,瞅见老宦官眼底的隐忍和怒火,他咧嘴一笑。
“死太监,虽然你主子开口救了你,但一码归一码。你打了她一拳,老夫也不多,就赏你一脚!”
齐谐右脚抬起,又重重踩在他腹部。
老宦官整个人如遭雷击,身体弯曲如弓震颤不止,脸庞狰狞,并七窍流血。
竟是从原来的武道九境就这么跌境为七。
麻衣老者微微弯腰,看着虚弱的宦官冷笑道:“做人还是要讲点道理的,出门在外,要与人为善,记住了没有?”
说完,脚底轻碾,如同碾死一只脚下的蝼蚁。
齐静春一挥袖子,“不要在此地再生是非,你们二人速速离去。”
大隋皇子高煊目眦欲裂,连忙跑过去,将老宦官扶起身,甚至不敢有丝毫怨言,踉踉跄跄地搀扶离去。
齐谐打了个道门稽首,转身再次向巷道深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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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儒士站在原地,有些出神,喃喃低语道:“多事之秋啊。”
————
泥瓶巷。
宁秋俩人推着车,一路小跑进一处角落的屋舍。
不待稍歇,宁秋抱起推车上的黑衣女子闯进房内,只留下陆沉一人在院子里。
陆沉也不以为意,忙不迭得喘口气,踱步至一旁的水缸边,自来熟地撸起袖子舀了一瓢子凉水,咕咚咕咚喝完。
等到宁秋将宁姚安顿好并且喂下了灵丹妙药,这才放下心地走出房门,就瞧见陆沉躺在一张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找到的摇椅上,手里还拿着一把破蒲扇,悠闲地扇着风。
宁秋扶额叹息,“陆道长真是不见外哈。”
陆沉嬉皮笑脸道:“小道都帮你推车回来了,还不能休息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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