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如出一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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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静?”欧阳俊杰迈步走进屋,目光直接落在桌上的模具图纸上,“这些光阳厂的核心图纸,怎么会在你这里?还有那批报废钢,你打算卖到哪里去?”他拿起图纸,指尖划过上面的标记,语气带着冷意:“你以为躲去东莞,开个小破店,就能把之前的事一笔勾销?太天真了。”
文曼丽咬着唇不肯说话,一旁的赵小梅却先撑不住了,哭着辩解:“我是被逼的!文曼丽说要是我不帮她,就把我当年帮她做假账的事捅出去,我没办法才答应的!”
与此同时,武汉律所里,王芳和程玲正盯着配件店的销售记录,突然发现了关键线索。王芳立刻拨通欧阳俊杰的电话:“俊杰哥!配件店上个月卖给一家‘深圳小工厂’一批翻新模具钢,这工厂的老板是李坤的老部下!而且这工厂昨天刚往香港运了批‘模具配件’,走的正是当年顺达物流的路子!”
东莞的审讯室里,在确凿的线索面前,文曼丽终于松了口:“那些模具钢是要运去香港,跟李坤的老部下汇合后,一起偷渡到国外。路文光公司的核心图纸,是想卖个好价钱,弥补之前的损失。”
深圳警方接到消息后,迅速排查模具钢的运输路线,最终在深圳湾口岸截住了准备运往香港的货车,当场抓获了李坤的老部下。武汉的傍晚,紫阳路的巷口飘着热干面的香味,欧阳俊杰和张朋刚从东莞赶回,王芳和程玲就拿着刚买的热干粉迎了上来:“俊杰哥,文曼丽也招供了!模具钢和图纸都扣下来了,这案子总算有眉目了!”
欧阳俊杰接过热干粉,用筷子挑了挑,宽米粉裹着醇厚的芝麻酱。“是有眉目了,但还有个疑点。”他缓缓开口,“文曼丽说‘还有人知道路文光的秘密’,却没说这个人是谁。这案子就像少了辣油的热干面,总觉得少了点关键。不过没关系,时间总会把真相推到我们面前,我们慢慢找。”
回到律所,王芳蹲在文件柜前翻找旧模具档案,指尖捏着文曼丽留下的那块“XD-2021-05”模具碎片,突然“呀”地一声惊呼,手里的筷子“当啷”掉在地上。“俊杰哥!你看这碎片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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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俊杰走过去,只见碎片背面有个细小的“信”字钢印,之前被铁锈盖住,此刻被擦拭干净后清晰可见。他靠在窗边的木桌旁,长卷发垂在肩头,手里捏着半块鸡冠饺,酥皮簌簌落在工装裤膝盖上。他慢悠悠弯腰捡起筷子,指尖在碎片背面轻轻蹭了蹭:“‘信’字……之前查兴达五金的时候,刘梅提过一嘴‘信达那边的货’。说不定,是‘信达模具厂’。这标记,应该是工厂的暗记。”他咬了口鸡冠饺,葱肉的鲜香混着面皮的酥脆在口中散开,“程玲,查一下深圳带‘信达’字样的模具厂,重点排查2021年跟光阳厂有过合作的;再看看刘梅的银行流水,有没有给‘信达’相关的转账记录。”
程玲坐在桌边,计算器按得“噼啪”作响,面前摆着个没吃完的苕面窝,糖霜沾在键盘上。她抬头时眼里带着光亮:“刚查出来了!深圳宝安有家‘信达模具厂’,2021年给光阳厂送过三批‘定制模具’,法人是‘陈丽’——就是文曼丽的表妹!而且刘梅2021年有笔十五万的转账,收款方正是信达模具厂!所有线索都串起来了!”
张朋拎着个空油饼袋从巷口进来,鞋尖沾了点泥,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便签:“刚去紫阳湖公园旁边的烟摊打听,老板说光阳厂的老会计昨天来买烟,聊起‘信达模具厂的货总不合格’,文曼丽还特意叮嘱‘别声张’。我把老会计的电话抄下来了。”
“货不合格还不让声张,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欧阳俊杰把鸡冠饺的油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指尖在碎片上轻轻敲击,“说不定模具里藏着镇定剂粉末,或是路文光公司的****。牛祥,你跟汪洋对接,打老会计的电话问问情况,就说‘核对旧模具质量问题’,别露破绽;王芳,再翻下文曼丽的模具验收单,看看信达送的货有没有‘特殊备注’。这些不合常理的地方,都是掩盖秘密的突破口。”
牛祥晃着个糯米鸡跑进来,油星子沾在袖口上:“汪洋刚回消息!老会计说信达送的模具‘里面总塞着层油纸’,拆开油纸就有股‘怪味’,文曼丽还特意交代‘直接装货,别拆开’。汪洋已经让深圳警方去信达模具厂核查了,说这厂子肯定藏着猫腻!”
深圳信达模具厂的午后,车间里飘着机油和铁锈混合的刺鼻气味。齐伟志蹲在废料堆旁,手里拿着块带“信”字的模具残片,刑英发坐在旁边的铁桶上,啃着个凉透的盒饭:“跟车间的老吴聊过了,他说2021年文曼丽常来厂里,每次都直奔‘三号仓库’,还特意嘱咐‘闲杂人等别靠近’。有次老吴路过仓库,听见里面有‘撕油纸的声音’,上前问了一句,被文曼丽凶了一顿,让他‘不该听的别听’。”
齐伟志把残片放进塑料袋,指尖沾了点灰:“老吴还说,文曼丽走的那天,让陈丽拉了个大铁箱,里面的东西沉得很,两个人才勉强抬上车。我猜里面装的就是藏了机密的模具,或是没处理完的镇定剂。刚才在三号仓库角落,还找到张油纸,上面有‘光阳厂’的印记,跟老会计说的一模一样。”他掏出手机给欧阳俊杰发照片,“对了,陈丽昨天还来厂里转了圈,跟工人说‘下周要搬厂’,这明显是想跑路!”
武汉律所的傍晚,蝉声渐弱,暮色漫过巷口。王芳趴在桌上,手里捏着信达模具厂的验收单,突然低呼一声:“俊杰哥!你看这验收单!文曼丽签的‘合格’两个字是描过的,下面隐约能看到‘不合格’的痕迹!她这是故意造假!”
程玲凑过来看,指尖点着验收单上的日期:“我还发现,这些不合格的模具,全被送到了光阳厂的‘闲置车间’,根本没投入使用!文曼丽是故意把有问题的模具藏在那里,以为没人会去查。”
欧阳俊杰靠在椅背上,长卷发垂在肩头,手里捏着支铅笔轻轻敲桌面:“藏在闲置车间,再装在铁箱里运走,文曼丽这是在转移关键证据。就像武汉人冬天藏萝卜,得埋在土里才放心,她是怕这些模具被我们找到。”他忽然起身,语气果决:“张朋,明天跟我去深圳,直奔信达模具厂的三号仓库;王芳和程玲留在所里,重点查陈丽的银行流水,看看她有没有往境外转钱;牛祥,跟汪洋说一声,让深圳警方盯紧陈丽,绝不能让她借着搬厂的名义跑路。谎言终有被揭穿的一天,她这些小动作,迟早会露马脚。”
出门时,巷口的豆皮摊刚炸好一锅,金黄的豆皮在铁锅里“滋滋”作响,香气弥漫。摊主刘师傅挥着铲子喊:“俊杰!要不要带两份?去深圳可吃不到这么正宗的!”欧阳俊杰笑着摇头:“不了刘师傅,等找到文曼丽藏的铁箱,回来一定好好尝尝您做的豆皮。”
深圳信达模具厂的三号仓库,第二天一早被警方打开时,里面早已空荡荡的,只留下满地的油纸和几个带“信”字的模具残片。齐伟志蹲在地上,指尖捏着张油纸:“俊杰哥,你看这油纸上有‘香港’的水印!文曼丽肯定把铁箱运去香港了!”
欧阳俊杰捡起块残片,指尖蹭过“信”字钢印:“陈丽的流水查到了吗?她肯定有往香港转钱的记录。还有,老吴说的‘怪味’,说不定是镇定剂和机油混在一起的味道。这铁箱里的东西,比我们想的还重要,可能是路文光公司的核心机密,比如客户名单或是走私账本。”他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吩咐:“张朋,你去查陈丽的出入境记录,看看她最近有没有去香港;齐伟志,你跟刑英发再问问老吴,文曼丽有没有提过香港的仓库地址。”
武汉律所的深夜,灯光依旧明亮。王芳和程玲盯着电脑屏幕,终于查到了关键线索,立刻给欧阳俊杰发消息:“俊杰哥!查到了!陈丽上周给香港的‘利丰仓储’转了笔三十万的‘租金’,这仓储公司就在尖沙咀,离文曼丽之前躲的旅馆不远!而且陈丽昨天从深圳飞了香港,肯定是去处理那批铁箱了!”
欧阳俊杰在深圳的酒店里,看着手机上的消息,长卷发垂在屏幕前。他指尖划过“利丰仓储”四个字,低声自语:“利丰仓储……尖沙咀……文曼丽和陈丽肯定把铁箱藏在那里了。就像武汉人把贵重东西藏在衣柜最里面,以为最安全,殊不知越隐秘的地方,越容易暴露。”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明天我们跟香港警方一起去仓储公司,说不定能直接找到文曼丽的下落。不过,我总觉得这铁箱里的东西不只是机密。文曼丽费这么大劲藏匿,说不定还跟路文光的失踪有关,比如他的日记或是录音。这案子就像碗没拌开的热干面,芝麻酱沉在碗底,得慢慢搅,才能看清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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