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息息相关(2/2)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笔趣阁]
https://www.ibqg.vip 最快更新!无广告!

武汉律所的深夜,只剩一盏台灯亮着暖黄的光。王芳趴在桌上翻看光乐厂的工商信息,面前蜡纸碗里的宽米粉还冒着热气,芝麻酱在碗沿结了层薄壳。她指尖划过“吕如云”的名字时,突然“呀”地叫出声,手里的筷子“当啷”掉在地上:“程玲!你看吕如云的社保记录!二〇二二年六月她在广州交过一个月社保,跟张永思去广州的时间正好对上!而且缴费单位是‘广州顺达咨询’,我查了工商信息,法人是韩华荣的远房侄子!这就串起来了!”

程玲凑过来盯着屏幕,指尖点在“吕如云”的名字上:“我还查到光乐厂的审计记录,吕如云二〇二二年的审计报告有两页是手写的,笔迹跟韩华荣的一模一样!肯定是韩华荣让她篡改记录,掩盖走私的资金流向。以为手写就能蒙混过关,真是异想天开!”

欧阳俊杰靠在椅背上,长卷发被台灯染成暖黄色,指尖捏着支铅笔轻轻敲击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现在脉络清晰了。光辉公司下属的三个工厂,早被文曼丽、成安志、韩华荣变成了走私据点。路文光应该是发现了整个网络,才被他们联合藏了起来。明天我们去深圳,跟警方汇合,先从光飞厂废料里的血迹查起。这案子就像武汉的豆皮,灰面、鸡蛋、糯米一层层叠着,现在终于快摸到最里面的五香干子了。”他抬眼望向窗外的紫阳湖,湖面泛着路灯的碎光:“不过韩华荣频繁往广州跑,说不定是想转移证据,我们得赶在他前面找到张永思。毕竟,张永思是解开光飞厂秘密的关键钥匙。”

张朋端着碗刚买的热干粉走进来,蜡纸碗里的粗米粉裹着浓稠的芝麻酱,香气瞬间漫开:“俊杰,明天去深圳要不要带点豆皮?光飞厂的老郑说想吃武汉早点,说不定一碗热乎的豆皮,比盘问还能套出话来。”欧阳俊杰接过碗,用筷子挑了挑米粉:“带两盒吧。生活里的烟火气,往往能撬开藏着秘密的嘴。”

深圳光飞模具厂的午休铃刚响,车间里就飘起盒饭香与机油味混合的气息。齐伟志蹲在厂后墙根的废料堆旁,手里捧着盒叉烧饭,塑料叉子刚叉起块肥油,突然“哎”了一声,饭粒掉在沾着锈迹的工装裤上:“老郑!你看这废料堆里的铁皮!上面有个‘张’字刻痕,跟张永思工牌上的字体一模一样!而且铁皮边缘有磨损,像是被人故意掰下来的!”

老郑端着个掉了瓷的搪瓷碗走过来,碗里的青菜豆腐汤冒着热气,模糊了他的老花镜:“这铁皮我有印象!二〇二二年张永思押车回来那天,我看见他裤腿上沾着这玩意的锈渣,问他‘干什么去了’,他支支吾吾说‘搬模具蹭的’。现在看来,根本是从走私模具上掰下来的!”他喝了口汤,豆腐渣粘在嘴角也没顾上擦:“还有,他那天回来带了包香港‘红双喜’,说‘客户送的’,可光飞厂哪有香港客户?这谎话编得也太敷衍了!”

刑英发坐在旁边的铁桶上,啃着块卤蛋,蛋壳随手扔在脚边:“我猜张永思是把走私模具送到香港利丰仓储,回来时偷偷掰了块铁皮留作证据,怕成安志灭口。现在他人在广州,说不定就靠这证据和成安志谈条件!”齐伟志掏出手机给铁皮拍照,指尖沾了点饭粒:“刚把照片发给俊杰哥了。对了老郑,你还记得张永思押车回来时,车后座有没有装别的东西?比如纸箱或者铁盒之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五章.息息相关(第2/2页)

老郑皱着眉想了想,突然拍了下大腿:“有!一个黑色铁盒!他下车时抱得紧紧的,还说‘厂长让带的重要文件’。现在想想,里面说不定是路文光的录音,或者是走私账本!”阳光斜斜照在废料堆上,铁皮上的“张”字在光下泛着冷光。齐伟志盯着铁皮,突然觉得这墙根下藏的不只是模具废料,还有能掀翻整个走私网络的关键证据。

武汉武昌区紫阳路的律所里,清晨的阳光刚漫过红砖墙,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王芳蹲在文件柜前翻找光乐厂的社保记录,面前蜡纸碗里的宽米粉还冒着热气,芝麻酱在碗沿结了层薄壳。她指尖划过“吕如云”的名字时,突然“呀”地叫出声,筷子“当啷”掉在地上:“程玲!你看吕如云的社保!二〇二二年六月她在广州交过一个月!跟张永思去广州的时间正好对得上!而且缴费单位是‘广州顺达咨询’,查了工商信息,法人是韩华荣的远房侄子!这就全串上了!”

程玲坐在桌边,手里翻着审计报告:“我还查到光乐厂的审计记录,吕如云二〇二二年的审计报告有两页是手写的,笔迹跟韩华荣的一模一样!肯定是韩华荣让她篡改记录,掩盖走私的资金流向。以为手写能蒙混过关,真是自欺欺人!”

欧阳俊杰靠在窗边的木桌旁,长卷发垂在肩头,手里捏着半块油饼,酥皮簌簌落在工装裤上。他慢悠悠弯腰捡起筷子,指尖在社保记录上“顺达咨询”的字样上轻轻划动:“光飞的张永思,光乐的吕如云,都往广州跑。广州肯定有他们的窝点。加缪说‘在隆冬,我终于知道,我身上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夏天’,这些分散的线索,早晚会凑成能烧穿谎言的火焰。”他咬了口油饼,葱花的鲜香混着面香漫开:“张朋,你去趟光乐厂武汉办事处,问问二〇二二年吕如云为什么去广州。别直接问,就说‘核对审计人员出差记录’,旁敲侧击探消息。”

张朋拎着空油纸袋从巷口进来,鞋尖沾着泥点:“刚去紫阳湖公园旁的烟摊,老板说光乐厂办事处的老周昨天来买烟,闲聊时提过‘吕如云当年去广州是帮韩华荣送文件’,还说‘那文件用黑铁盒装着,看着挺金贵’。我把老周的电话抄下来了!这韩华荣和成安志一路货色,都是藏着掖着的主。”

“黑铁盒……跟老郑说的张永思带的盒子一模一样!”欧阳俊杰把油饼油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指尖在审计报告上重重敲击:“牛祥,跟汪洋对接,查清楚广州顺达咨询的地址,看看能不能找到张永思;王芳,再翻下光辉公司总部的财务记录,看林虹英有没有往广州转过钱;程玲,核对吕如云的银行流水,查二〇二二年六月有没有大额进账。尼采说‘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他们藏得越深,越容易露出马脚。”

牛祥拿着手机快步走进来,语气急促:“汪洋刚传了地址截图!顺达咨询在广州天河区的一个旧写字楼里,上周还有人看到张永思进去过!而且这写字楼的房东,是古彩芹的表哥!这三家工厂的人,再加上古彩芹,全串上了!”

深圳光辉公司总部的财务室里,午后的阳光斜斜穿过百叶窗,在林虹英的账本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她正用计算器核对着一笔“办公费”,突然听到门口的脚步声,手忙脚乱地把一张泛黄的单据塞进抽屉——单据上写着“二〇二二年六月,转广州顺达咨询五十万,备注:模具款”。门口的赵天欣端着杯咖啡走进来,笑着问:“林主管,这月的审计报告什么时候好?路总失踪这么久,总部的账可不能乱。”

林虹英赶紧合上账本,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快了快了,明天就给你。你先去忙吧,我再核对一遍。”赵天欣走后,林虹英掏出手机给韩华荣发消息:“赵天欣来查账了,顺达那笔钱要不要改记录?”没过多久,韩华荣回了消息:“别改!等我回深圳处理!”林虹英盯着消息,手指微微发颤。她清楚,这五十万根本不是模具款,是给张永思的封口费,可她不敢声张,怕落得跟路文光一样的下场。

武汉律所的深夜,台灯依旧亮着。王芳趴在桌上翻看光辉公司的财务记录,突然“呀”地叫出声:“俊杰哥!林虹英二〇二二年六月转了五十万给顺达咨询,跟吕如云去广州的时间正好对上!而且这笔钱的来源,是光阳厂文曼丽转的‘模具采购款’!这三家工厂的钱,全通过光辉公司总部洗白,再转到广州!”

程玲凑过来盯着屏幕,指尖点在“文曼丽”的名字上:“我还查到,古彩芹的表哥上周从顺达咨询转了十万给韩华荣,备注是‘房租’。这哪是房租?分明是韩华荣让他盯着张永思的辛苦费!以为换个名头就能遮过去,真是做贼心虚!”

欧阳俊杰靠在椅背上,长卷发被台灯染成暖黄色,指尖捏着支铅笔轻轻敲击桌面:“现在全清楚了。文曼丽、成安志、韩华荣通过光辉公司洗钱,古彩芹的表哥帮他们盯着张永思。路文光肯定是发现了总部的财务漏洞,才被他们联合藏了起来。明天我们去广州,直奔顺达咨询的地址。这案子就像武汉的豆皮,一层层剥开后,终于摸到最核心的关键了。”他望向窗外的紫阳湖,湖面泛着路灯的碎光:“不过韩华荣肯定也在往广州赶,我们得抢在他前面找到张永思。毕竟,张永思手里的铁盒,说不定就装着路文光的下落。”

广州天河区的清晨,顺达咨询所在的旧写字楼楼下,武汉风味早点摊的蒸汽裹着豆皮香飘了半条街。欧阳俊杰蹲在摊前,长卷发垂在蜡纸碗边,指尖捏着竹筷挑了挑豆皮里的五香干子:“刘师傅,您这豆皮还是老武汉的味道。上周是不是有个穿灰夹克、带黑铁盒的男的常来?”

摊主刘师傅握着铲子翻着锅里的豆皮,鸡蛋液在铁板上“滋滋”作响,香气四溢:“你也找那个男的?他上周天天来买两盒豆皮,坐在角落吃,黑铁盒就搁在旁边,跟护着宝贝似的。有次他接电话,我听见他说‘韩厂长催得紧’,还提了‘光乐厂的账’。这男的看着心事重重的,吃豆皮总剩半盒,坐一会儿就匆匆走了。”

张朋拎着两袋热干粉走过来,蜡纸碗的芝麻酱味混着豆皮香愈发浓郁:“俊杰,刚问了写字楼管理员,说那男的就是张永思,每天下午三点准时去顺达咨询,还总跟个戴金链的男的一起。管理员说那金链男是‘古老板的表哥’,古彩芹的人果然在这儿!”

欧阳俊杰咬了口豆皮,糯米的软糯混着干子的鲜香在口中散开:“韩厂长就是韩华荣,再加上古彩芹的表哥、张永思的铁盒,这几样串起来,就是走私网络的关键链条。武汉人煨汤讲究火候和配料,少了哪块骨头都熬不出鲜。培根说‘知识就是力量’,可有时候,早点摊老板的闲谈,比账本上的数字还管用。”他擦了擦嘴角的油:“张朋,我们去顺达咨询门口蹲守。牛祥说汪洋已经让广州警方调监控了,看看张永思今天来不来。”

深圳光飞模具厂的午后,车间里的机油味混着糯米鸡的香气弥漫开来。齐伟志蹲在废料堆旁,手里捏着块带编号的铁皮碎片,刑英发凑过来,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鸡冠饺:“你看这碎片上的‘GF-2022-06’,跟光乐厂吕如云审计报告里的模具编号一模一样!而且碎片边缘有个小缺口,我刚去查了光飞厂的旧模具档案,‘GF-2022-06’号模具的边角正好少了一块!”

老郑端着个搪瓷茶缸走过来,里面的菊花茶飘着花瓣,热气袅袅:“我就说这模具不对劲!二〇二二年成安志让张永思押车送模具,回来就说模具‘丢了一块边角’,还扣了我半个月奖金,说我没看好仓库。现在看来,根本是张永思故意掰下来留作证据,怕成安志翻脸不认人!”他蹲下身,指尖轻轻蹭过碎片上的锈迹:“还有件事,那批模具送出去前,路文光来过厂里,跟成安志大吵了一架,说‘这模具不能送,要出大事’,成安志还怼他‘路总你别管太多’。现在回想起来,路总肯定是发现模具里藏了见不得人的东西!”

𝐈  ℬ  𝙌  𝓖. v  𝐈  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