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严蒿辩解无力,称遭陷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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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严蒿辩解无力,称遭陷害
紫宸殿的风从高处灌进来,卷着枯叶贴地打转,停在严蒿膝前。他没看那片叶子,也没动。手还死死攥着那封未拆的密信,纸角被汗水浸得发软,边缘已经起了毛边。额头抵着青砖,凉意顺着皮肉往骨头里钻,但他已经感觉不到冷了。
皇帝闭着眼,靠在龙椅上,像是睡着了。
可没人敢出声。百官垂首立着,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刚才那一场对质像是一把钝刀,割开了朝堂的皮,血没流出来,但气味已经在空气里散开了——是败势的味道。
严蒿喉咙里滚了一下,咽下一口腥甜。他知道不能就这么趴着。只要他还站着,就还是首辅。哪怕膝盖发软,脊梁断了,也得撑住这口气。
他双手撑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慢慢把身子往上抬。肩膀一耸一耸,像是要把塌下去的架子重新支起来。终于,他跪直了,头微微抬起,看向丹墀上的皇帝。
“陛下……”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铁锈。
皇帝没睁眼,眼皮动都没动。
严蒿咬牙,又喊了一声:“陛下!”
这一声重了些,惊得几个靠前的官员肩膀一抖。
皇帝这才缓缓睁开眼。目光落下来,不急不躁,就像看一个快要熄灭的炉子。
“你还有话说?”皇帝问,语气平静得不像在问罪,倒像是例行点卯。
严蒿张嘴,想说“臣冤枉”,可这三个字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上一回他说“伪造”,皇帝一句接一句地砸下来,把他所有退路都堵死了。焚契、布防、失匣……桩桩件件,全是心虚的铁证。再喊冤,只会显得更蠢。
他必须换一条路。
“陛下!”他忽然提高了音量,几乎是吼出来的,“这是陈长安陷害臣!”
话一出口,整个大殿猛地一静。比之前更静。连风都停了。
百官心头一震,不少人悄悄抬眼。陈长安?那个山河社的弟子?几个月前还在北境发债修城的小人物,现在竟成了扳倒首辅的幕后黑手?
皇帝皱眉。不是惊讶,而是嫌烦似的,眉头拧了一下。
“陈长安?”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没有疑问,只有审视,“他为何要陷害你?”
严蒿一愣。
他等着的是皇帝追问“证据何在”,或者“谁指使他”,甚至直接下令缉拿。他准备了一肚子说辞——什么陈家旧怨未了,什么借民变之名行篡权之实,什么勾结外敌扰乱朝纲……可皇帝偏偏问了这一句。
他为何要陷害你?
五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凿子,直接凿进了他话里的空心。
严蒿张了张嘴,没发出声。
他当然知道陈长安有理由恨他。灭门血案,满门尽屠,只剩一个陈长安逃出生天。这事天下皆知,瞒不了。可他能当着百官的面说“因为我杀了他全家所以他是来报仇的”吗?
不能。
一旦承认,就等于认下了贪墨、通敌、滥杀忠良的所有罪名——因为只有做过这些事的人,才会被人报复。朝廷法度不容私仇,但若君不正,则臣可讨。他若说出动机,就坐实了自己才是那个“不正”的人。
可若不说呢?
“他……他图谋不轨,煽动百姓,扰乱京畿秩序……”严蒿终于挤出一句。
皇帝冷笑一声,打断他:“那你倒是说,他图什么?图你的位置?可你现在还跪着,印还没交,位子还是你的。图钱财?他发的是重建债,钱都花在北境修城上了,户部账目清清楚楚。图名声?满城童谣骂的是你,不是他。”
每问一句,严蒿的脸就白一分。
他想说“他想毁我清誉”,可他自己都没有清誉了。想说“他勾结东厂”,可曹鼎至今未表态,皇帝也未追究。想说“他操纵舆论”,可童谣是孩子唱的,赌盘是百姓自己押的,连天机阁都说不清是谁开的局。
他所有的矛,都被皇帝用最简单的道理一根根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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