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秦王挂师东征,虎牢布防定首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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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秦王挂师东征,虎牢布防定首功(第1/2页)
第一节天策府点将聚英豪李世民奉旨出长安
武德三年七月壬戌,晨曦初破长安云层,长乐宫内外早已甲仗如山、旌旗猎猎。宫道两侧,禁卫军持戈肃立,盔缨在晨风里微微颤动,连空气都浸透着临战前的沉肃与威严。唐高祖李渊一身赭黄龙袍,亲御行宫高台,御座旁香炉青烟袅袅,却压不住满场杀伐之气。
阶下,秦王李世民全身披挂,明光铠一片银白,被朝阳照得熠熠生辉,肩吞、胸甲线条利落如铸,腰间定唐刀刀鞘镶金,垂落时轻碰甲叶,发出清越脆响。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英武锐利,双目之中藏着远超年岁的沉稳与锋芒,静立之时,已有统帅十万大军的气象。
李渊起身,亲手执过御案上的青铜酒盏,命内侍斟满三爵醇酒,缓步走至李世民身前。帝王之声沉如洪钟,震彻高台上下:“二郎,王世充僭越称帝于东都洛阳,窃据河南膏腴之地,侵吞州县,残害百姓;窦建德拥兵河北,虎视关中,与王世充遥相呼应,实为中原两大祸根。今日,朕将关中最精锐之师尽数托付于你,你此行只有一桩使命——平定中原,肃清割据,让四海重归一统,让苍生再无战乱之苦。”
话音落,李渊将三爵酒依次递至李世民面前,目光之中,既有帝王托付天下的郑重,亦有父亲对爱子的期许。
李世民当即单膝跪地,甲胄相撞之声清脆有力。他双手稳稳接过酒爵,仰头一饮而尽,三爵酒入喉,不洒一滴。饮罢,他将酒盏重重掷于青砖地面,瓷盏碎裂,声如金铁,他抬首朗声立誓:“儿臣奉诏讨逆,不破洛阳,誓不还朝!此行若有负陛下重托,有负天下苍生,甘受军法处置,绝无半句怨言!”
誓言铿锵,回荡在长乐宫上空,三军将士闻之无不肃然。
当日,天策上将李世民正式奉旨出师东征。十万唐军序列严明,将校各司其职,中军大帐由秦王亲自坐镇,总揽全局进退;房玄龄、杜如晦二人入幕参谋军事,昼夜筹策军机,定夺战守大计;先锋大营以罗士信、秦琼、程咬金、翟长孙四将统领,锐旅在前,开路破敌;后军与侧翼防线,由李世勣、柴绍、史大奈分兵驻守,稳扎稳打;闻名天下的玄甲精骑,由尉迟敬德、秦琼、程咬金、翟长孙四员猛将分统,作为全军最锋利的刃;屈突通、殷开山、段志玄等老将皆为行军总管,随军出征,坐镇各部。
点将台上,鼓角长鸣。秦琼横握金枪,立马台口,一身熟铜甲甲叶铿锵作响,他催马半步出列,抱拳沉声道:“末将曾效力瓦岗,亦曾暂居洛阳,对王世充军中布防、慈涧地形了如指掌。愿领前军精锐,先围慈涧要地,撕开洛阳外围屏障,为大王踏平前路!”
话音未落,程咬金拍马而出,宣花斧斜指东方天际,声如洪钟,震得台下文武心神一振:“王世充奸猾狡诈,心胸狭隘,徒有称帝虚名,却无容人之量,残害忠良,早失人心!论沙场厮杀,俺一斧在手,可破他千军万马,定叫郑军望风而逃,不敢与我大唐争锋!”
最年轻的先锋罗士信挺枪上前,少年锐气逼人,目光如炬:“末将愿为先锋首阵,赴慈涧攻坚,挫郑军锐气,敢不效死力,不负大王重托!”
三将请战,声震四野。李世民勒马立于点将台最高处,右手令旗猛然一挥,号令传遍全军:“全军听令!兵分五路,稳步东进,所过州县,秋毫无犯!有敢擅取百姓一物、践踏田间一草一木者,立斩不赦!传檄中原各州,我大唐吊民伐罪,只为平定乱世,归降者免罪,顽抗者诛灭!”
令旗所指,三军齐动。
刹那间,鼓角齐鸣,号角声直冲云霄。十万唐军步骑序列井然,长枪如林,战马嘶鸣,各色军旗遮天蔽日,烟尘滚滚绵延千里,大军自长安城东城门浩荡而出,一路向东,直奔东都洛阳而去。沿途百姓扶老携幼立于道旁,焚香跪拜,目送王师远去,皆盼早日太平。
战报飞速传至洛阳紫微城。郑帝王世充正在正殿批阅奏章,闻听李世民率关中大军倾巢来犯,当即拍案而起,案上竹简散落一地。他面色涨红,怒声咆哮,声震殿宇:“李渊竖子!竟敢遣李世民举全关中之力来犯!朕坐拥洛阳坚城,手握精兵三万,粮草充足,城池险固,岂容唐军放肆撒野!”
阶下大将单雄信按紧手中金顶枣阳槊,大步出列,甲胄铿锵,厉声请战:“陛下!慈涧乃是洛阳西门户,地势险要,一旦失守,洛阳便无险可守!臣愿领三万精兵驻守慈涧,凭险据守,只要唐军敢至城下,定叫他折戟沉沙,有来无回!”
王世充闻言大喜,抚案大笑:“单将军勇冠三军,有你镇守慈涧,朕再无后顾之忧!”
随即,他连下数道圣旨,命段达、王隆率军扼守龙门险地,杨公卿领兵控扼洛口仓粮道,太子王玄应亲守洛阳东城,各部兵马互为犄角,层层布防,死守洛阳外围所有关隘要地,寸土不让。
一时间,河南大地战云密布,狂风卷动旌旗,马蹄踏碎原野。唐、郑两大势力精锐尽出,关隘布防,兵马对峙,一场决定中原归属、天下大势的旷世大战,已然一触即发。
第二节慈涧滩前初交锋秦琼单雄信旧友成敌
武德三年七月己丑,唐军先锋罗士信依令挥师,迅速将慈涧城团团围住,营寨连营,四面合围,断绝慈涧内外交通。王世充闻讯,不敢有半分耽搁,亲率三万大军星夜驰援,意图在慈涧一举击溃唐军先锋,稳住河南防线。
而李世民为探敌军虚实,仅率一队轻骑前出侦察,不料在慈涧郊外与郑军主力猝然相遇,顷刻间身陷重围。郑军士卒如潮水般围拢,箭如雨下,喊杀声震天。李世民临危不乱,左手挽弓,右手搭箭,左右驰射,箭无虚发,当先射杀郑军骁将燕琪。郑军将士见主将毙命,攻势稍退,李世民趁机率轻骑奋力冲杀,方才突围归营。
次日,李世民调集五万唐军主力,列阵进逼慈涧,大军沿涧水西岸排开,甲光向日,气势如虹。郑军则背靠慈涧城,列阵于涧水东岸,士卒持盾挺矛,严阵以待,两岸旌旗对望,杀气弥漫。
阵前寂静之中,单雄信横握金顶枣阳槊,立马郑军阵前,威风凛凛。他抬眼望向唐军队列,目光锁定秦琼与程咬金,当即高声喝骂,声传两岸:“秦琼、程咬金!你二人昔日受我郑国厚待,享高官俸禄,而今背郑降唐,背信弃义,还有何面目踏我郑国疆土!”
秦琼闻言,催马缓缓出阵,金枪轻轻拄地,神色间满是沉痛与惋惜。他望着昔日瓦岗结义的二哥,声音低沉而真诚:“单二哥,并非我等背主求荣。王世充猜忌成性,刚愎自用,屠戮忠良,压榨百姓,绝非能济世安民的明主。而秦王英武仁厚,胸怀天下,志在一统四海,救百姓于战火之中。你何苦执迷不悟,为昏主卖命?早早归唐,尚可保全瓦岗一场兄弟旧情,免得到头来兄弟相残,同室操戈!”
程咬金亦策马向前,粗粝的脸上满是无奈,叹道:“单二哥,当年瓦岗一拜,生死与共,俺实在不愿与你刀兵相见!可王世充昏庸无道,郑国灭亡已是定局,你一身绝世武艺,莫要白白葬送在此,送了自家性命啊!”
单雄信听罢,怒极反笑,目眦欲裂,枣阳槊重重一顿,震得地面尘土飞扬:“瓦岗旧情?早已被你们弃之如敝履!今日各为其主,道不同不相为谋,多说无益——看槊!”
话音未落,单雄信双腿猛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直冲秦琼。金顶枣阳槊带着千钧之力,劈头砸下。秦琼不敢怠慢,金枪横挡,枪槊轰然相交,火星四溅,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战场。
两员瓦岗最顶尖的猛将,昔日同生共死的兄弟,此刻竟在沙场之上兵戎相见。枪影如电,快得让人看不清招式;槊风似雷,每一击都足以开山裂石。两匹战马盘旋交错,蹄声踏得涧水飞溅,浪花打湿甲胄,两岸数万将士尽数屏息观战,连呼吸都不敢过重。
两人激战数十回合,你来我往,枪来槊往,竟是不分胜负。程咬金恐秦琼久战力疲,双拳难敌四手,当即大吼一声:“单二哥,对不住了!”挥起宣花斧从侧翼杀入,三骑瞬间缠斗在一处,斧劈枪挑槊砸,沙场上金铁交鸣不绝于耳,杀气冲天。
北邙高坡之上,李世民勒马而立,身后亲兵肃立。他静静望着场中激战的三人,微微颔首,轻声对身旁诸将道:“单雄信之勇,果然名不虚传,万军之中难寻敌手。只可惜明珠暗投,错投王世充这样的昏主,终究是死路一条。”
尉迟敬德手按长槊,虎目圆睁,上前一步请命:“大王,单雄信虽勇,却已是困兽之斗。末将愿率玄甲骑出战,助秦、程二将一臂之力,定将他生擒至大王面前!”
李世民轻轻摆手,目光如炬,早已看透战场全局:“不必。单雄信虽勇,可郑军后援空虚,军心早已涣散,不过是强弩之末。你即刻率玄甲精骑,自西侧密林迂回,突袭郑军大营,断他归路!”
尉迟敬德轰然领命,转身离去。片刻之后,西侧林间杀出一队黑衣黑甲的铁骑,正是大唐最精锐的玄甲军。如黑云压城,如猛虎下山,玄甲骑直冲郑军侧翼薄弱之处。郑军本就士气低落,猝然遭精锐铁骑冲击,阵脚瞬间大乱,士卒四散奔逃,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单雄信在后军溃散的刹那,便知大势已去。他咬牙虚晃一槊,逼退秦琼与程咬金,不敢恋战,率残部拼死冲破唐军包围圈,一路狼狈不堪,向洛阳城方向败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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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琼收枪立马,望着单雄信远去的背影,长枪垂地,长叹一声,声音里满是悲凉:“同是瓦岗出生入死的兄弟,今日竟至兵戎相见,可悲,可叹啊!”
此役,唐军大胜,一举击溃郑军主力,顺利攻克慈涧要地,拔除洛阳城西最后一道屏障。郑军残兵退守洛阳城内,不敢再出城迎战。唐军首战告捷,士气大振,全军上下战意高昂,乘胜向洛阳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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