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四十三节 重见日晓,待迷解露(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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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阳光很是灿烂,这让在石洞呆久的我很不适应,微眯着眼睛,我费力的看着四周,花树,明日,炫丽的风景无疑是我们来时的地方,真是古怪,石洞的那头一直是夜里,而我们出来的地方,也就是洞底的位置却一直是白天的样子,当午的暖阳一直挂着山那边的,天际的正中。随着阵阵并没稳定风向的气流,我的时间观念简单的崩塌,再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不过不管是什么时候,能再看到耀眼的太阳舒畅个心情总是不错的。“你看够了没,看够了就走。”无殇的声音依旧是冷冰冰的,比起说是没感情又像是生气一般,这一路上我又没气到他,他这不是使性子吧?可无殇怎么也不是小性子的人,不该是半点得罪就这样的。“啊?”我微楞一下,无殇发话之前我还看着四周,景色较之来时衰败的更加厉害,显然是没了灵力的缘故。此刻回神,我这手里还捏着白泽浅道颈间的毛发,刚刚还不自觉的声大了一下,手上的按摩劲道可能也大些,不过这一惊倒还没把他惊醒,看他酣睡的样子像是累了很久,真不知浅道那时背着我又做什么了,这么疲惫。“这就来。”看着一直在前面带路的无殇转过头看我,眼神和表情同组的神态却像是在看陌生人,紧跟上去,我算是体会到什么是无奈和气愤却没法发泄的悲催了。无殇自我抱起浅道以后便开始不正常,先是示意我收起披风,间接不就是说白泽的命不比我那随意买着的披风,若说这事,这该气的该是我才对,他怎么一副我欠他地契的样子?冷冰冰的走在前面带路的无殇机械的迈着步子,连久暗之后太阳带来的刺眼的不适都忽视了,直直站在前面等着我,也不见别的什么动作,揉下眼总该吧,真不知他是怎么回事。鉴于他貌似无理取闹的表现,我将其定义为起床气犯了。“带着拖累出来还不走快些,你是多没自觉。”无殇的淡淡语气不由让我知道他要说什么了,他是说我要多不自觉有多不自觉吧,我做什么了到底,错了直说嘛,况且错了也是你们什么都不同我说的缘故,怎么怪我?自觉自觉,怎么,听你的就是自觉了?“我带什么拖累了?浅道带了咱们一路,还是我的人,你就给我直接扔了,还要做什么?”我直接拦到无殇面前,直目瞪他,真不晓得这人怎么这么不近人情?浅道是我的坐骑,我的契约神兽,还帮了我们这么多,他怎么可以这样?理智着我没把鄙视无殇乱闹脾气的事情说出来,因觉着那是小事不必说,现在事情有的忙,感觉这阵子无殇经常干的就是这个了,来时不还刚有了情绪?估计是天气变暖了的缘故,这温差一变哪根神经串线了才这样,暑伏之际春燥,说的正是这种忽的没正经的样子。我在心里诽谤着无殇,看着他那影子也玩儿的不亦乐乎。“你带个眼线,咱们算是逃跑,这不是拖累是什么?”无殇直接跳过了我压抑着的,仅仅冒出点火星的怒火。他这许是觉得我太没自觉了,不晓得现在是逃命的时间,也没要好好解释的意思。继续在心里诽谤着,我也不觉得现在这般糊里糊涂什么都不晓得就逃命去的境况如何急人,依秉着我的性子,这死也得明白啊,什么都不知道的胡乱离开,那和梦又有什么区别?梦还没这么折腾呢,带着被无殇勾出的闲气,微琢磨无殇的话,他这语气像是又有些起伏,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察觉着无殇的语气,像是摸到了规律,浅道也发现过这个问题,无殇说话倘若是没了情绪,八成是生气两成是走思。可我总觉得他走思的情况多,因我从不知哪里惹了他。等等,他是说眼线,谁?我带着的,浅道?还是耽霞?不会是浅道,直接跳过我手上的小羊羔般的家伙,我下意识的低头看眼镯子“我只是把耽霞收到浅道的镯子上了,这耽霞的镯子我不能用啊,你觉着耽霞是眼线?”说着,我抬头看着无殇,不置可否,无殇微微点头,可耽霞是昏迷的,再怎么不能送信吧,跟踪我们的话的确不容易,可耽霞怎么做眼线?难不成是有人和耽霞共享着位置?若是这样就能跟着我们了“追踪耽霞?”我疑声道,这事该是连浅道都做不到,如果做的到他老早就寻到耽霞了,日后就不会以为耽霞死掉了,不过认真说起来,这无论灵兽神兽还是六界仙魔,做了剑灵便没了本体,算是常识,浅道刚刚还拿回耽霞的手镯来着,想来应是见了耽霞的所谓遗体才会如此吧。可即使一切是如此,若能感应一切就没这么麻烦了,碧水珠就是稀罕物件,以前没怎么注意过,可这消息一不灵通我就有这感觉了,当时是该留点。加之耽霞除了大战几年就是沉睡,几天前或者几月前刚刚苏醒,和她关系近的自然不多,碧水珠什么的遇上结界也得作废,山洞里那么多阵法,珠子什么的可能性基本排除,也就是说能感应耽霞的人很少,连直系亲属的白泽都不行“还有谁能跟着耽霞定位?”我看着无殇,他却看着我怀里的浅道,忽的一个激灵“上古樱铜!”总感觉激动或者吃惊讶异的时候我的声音是有些大的,还好没吓到谁。“下次你反应的时候记得边走边想。”无殇没理我那岔,直接向前走着“这里或许还有眼线,暂时还不能找坐骑。”“上古樱铜不是死了吗?”我追上无殇道“还有他们的协议不是终止了?怎么感应得了?”由于无殇所谓的“眼线”或许在附近的缘故,我也没去寻什么坐骑,只是单纯随着无殇往外走着,这时也不由觉着可惜,这条路这是第四次走了,那边的路却只是见了几朵辛夷和星子,连路况都没看清,真是可惜。“剑灵和剑之间的感应,你应该把樱铜扔了。”无殇继续带着路,我便不用再看四周的境况了。他说剑灵和剑的感应,可剑灵和剑都在我们这里才对,哪里再来什么感应。说起感应,我倒是想知道我能不能感应浅道了,心想着,这事也不难,我便眯眼准备一试。念力一动,浅道的身上便适时的亮起一阵白光,我这心眼也便看到了那阵光的位置,就在我身边,看来是可以的。“若是扔了樱铜,耽霞怎么走的了?”我无奈琢磨着,那耽霞和上古樱铜剑灵也是解了约的,自不能像我这般感应,连白泽镯子此时也挂在耽霞自己的手腕上,究竟怎么个眼线?还有现在我们到底在做什么?被人跟着不该赶紧走吗?怎么还在这儿闲逛?是怕别人知道我们要去哪儿?若是这样无殇一定有办法弄走眼线,一定还有别的什么。无殇是想反跟踪看看谁跟着我们,还是想把跟着我们的人一网兜了,还是想先把眼线带到环境正常点的地方谈判什么的,可这都得有个坐骑带着离开,再不济也得腾个云吧,无殇现在和我做的明显是,拖延时间。“诶?什么东西。”思绪猛的被打断,我有些回不过神。“琢磨事情就不看路?”无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抬起头,我再次确定一件事,刚刚走的时候不小心撞到的宽大物件,是无殇的后背无二。我说怎么不硬呢,没撞树啊,我在心里感慨着,后觉着说出这些难免不被鄙视和被人砸栗子,又马上回神“没有,你刚说的眼线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趁着无殇问话的时候跟着问着“是怎么给樱铜定位?”“两种可能,那边感应的人如果是白泽的主人,可以察觉白泽的本体,也就是那镯子,可既然协约解除,这样的可能便不大了;再一个,便是樱铜原本的剑灵感应着樱铜来了,你想知道的或许有些多,稍后安定下来我再一并告诉你。”无殇的语气有了缓和,也不知他开始是为了什么,我虽也隐约知道他是生气的缘故,可为何生气,我当真是不知。“你说的两种可能的共通点不过两人,耽霞,樱铜。”无视着无殇古怪的情绪,我跟在无殇身后继续走着,步履平稳的在田间土路,我这心情没来由的舒坦,抬着头有意无意的看着无殇的背影,步调匀速着,时不时的还停下等无殇走走,尽量的和他保持着距离,说起来撞他一下我的脑袋还疼呢。“无殇,你说的应该都是建立在樱铜还活着这个基础上。”微缓片刻,我接着说道“可樱铜和耽霞的协约应是生死的,不死不休。六界遵循的法则,剑灵本为雇佣,却又有了自己的神兽,本就逆了属性,现在逆了天命的契约却也无故解除了,这原本的剑灵位置也跟着易主,说起来他二人算是无关了才对,一个不理世事的剑灵同他怎么还能感应?”我继续抒发着自己的疑惑,也不管无殇是否能去回答“樱铜究竟是什么角色?”此刻,一切的问题都归结到樱铜的身份了,这个神秘的上古神灵隐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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