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日常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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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的雨，下得缠绵悱恻。

邱莹莹站在东市一间破庙前，叉腰指挥：“绿芜！把‘格格女子识字班’的牌子挂高点！要让全京城都看见！”

三天前，她送奶茶时，见一群洗衣妇蹲在河边，用木炭在石头上教孩子画“一”“二”。孩子问：“娘，为啥弟弟能上学堂，我不能？”

洗衣妇抹泪：“女子无才便是德……”

邱莹莹心头火起。当晚，她砸了存钱罐，租下废弃城隍庙，决心办女塾！

首日招生，只来三人：小乞丐阿毛、卖花女春杏、寡妇李氏的女儿。

“学费全免！”邱莹莹豪气拍胸，“还管一顿午饭！”

阿毛怯生生问：“格格，我们真能识字？”

“当然！”她翻开《三字经》，“人之初，性本善——你们和男子一样，生而平等！”

话音未落，庙门“砰”地被踹开。

雪珂大步而入，玄衣溅泥，眼神冷如冰霜。“谁准你办学？”

邱莹莹梗着脖子：“先帝没说女子不能办学！”

“荒唐！”他冷笑，“女子识字，牝鸡司晨！”

“你才荒唐！”她跳起来，“不识字，怎么签合同？怎么算账？怎么保护自己？”

雪珂眯眼：“本王给你三日。若无人来学，立刻关门。”

“赌就赌！”她扬眉，“输了你请我喝一个月奶茶！”

“做梦。”他转身，“本王只是……嫌你吵。”

次日，邱莹莹改良策略：

-上课送奶茶；

-识字百个奖红薯；

-毕业发“结业证书”（她手绘的）。

消息传开，洗衣妇、绣娘、小贩纷纷送女儿来。可新问题来了——家长怕官府找茬！

“格格，”春杏娘哭诉，“里正说再上学，就断我家水源！”

邱莹莹火了：“反了他了！”

她连夜写《女子教育倡议书》，贴满大街小巷。雪珂“恰好”巡查至此，见她踮脚贴告示，袖子沾满浆糊。

“蠢货。”他叹气，“用浆糊粘，雨一淋就掉。”

他命侍卫换糯米胶，并派兵“维持秩序”。

第三日，学生暴增到三十人。雪珂站在庙外，默默数人头。

“王爷！”邱莹莹得意招手，“愿赌服输！一个月奶茶！”

他冷脸：“本王从未答应。”

“你耍赖！”她追出来，“口是心非第一名！”

雪珂迅速上马，却扔下一句：“明日午时，本王来听讲。”

次日，他果然来了。邱莹莹正在教《千字文》：“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天地本无分男女！”

他坐在角落，看她手舞足蹈讲解，看孩子们眼睛发亮。忽然，小乞丐阿毛举手：“格格，我能考科举吗？”

全场寂静。女子科举，闻所未闻。

邱莹莹蹲下身，认真道：“现在不能。但总有一天，你会站在金銮殿上，告诉所有人——女子亦可治国安邦！”

雪珂心头微震。他想起幼时，母妃也曾偷偷教他读《列女传》，说“巾帼不让须眉”。

下课后，他递给她一卷纸。“画的什么？”

她展开，竟是他手绘的“女塾扩建图”——教室、食堂、宿舍，一应俱全。

“王爷还会设计？”她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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