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他能说出啥正经话(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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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已经连着喝了三杯白酒,小眼镜后面的双眼渐渐有些迷离,说话都带着几分酒气。
「对!你说得没错!」易忠海顺着阎埠贵的思路思考下去,连连点头,可转念一想,又皱起了眉头,面露难色,「可是……可是那小子把西边那两间倒座房,还有那个小院儿都买下来了!虽然不知道他那笔钱是从哪里来的,但街道办没找他麻烦,手续应该是没问题的!他在这儿有房子,就是扎根了,想让他走,难啊!这房子就是最大的问题!」
「嗐!让他搬走,还不简单?我这儿有两个方法!」阎埠贵眯着眼,目光扫了一眼桌上的酒瓶子,见里面已经空了,咂吧砸吧嘴,拿起筷子夹了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摇着头晃着脑,却偏偏不再往下说了——他的酒杯已经干了,显然是在等易忠海添酒。
易忠海一看阎埠贵这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样子,顿时有些恼怒,可谁让自己想听后续呢?不得已,他咬了咬牙,转身进了里屋,又从床底下翻出一瓶散装白酒,拧开盖子,给阎埠贵的酒杯满满倒了一杯。
「嘿嘿!老易,你这酒是在哪儿买的?味道就是地道,比我带来的那瓶好喝多了!」阎埠贵笑眯眯地端起倒满的酒杯,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轻抿了一口,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哼!你那散白,少兑点自来水,味道也能好喝些!」易忠海没好气地说了一句——他早就听说阎埠贵为了省钱,买了散装白酒之后,会偷偷兑点自来水稀释,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他蹭了自己的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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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阎埠贵被噎了一下,连忙转移话题,接着说道,「我接着说啊!让那小子离开的两个方法,一个是利诱!给他足够的利益,比如多给他点钱,或者帮他在别的地方找个更好的住处,吸引他主动离开!第二个嘛……」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那当然是去黑市找人,『帮』他离开!像他这种乡下来的小人物,没权没势,只要找人好好收拾他几顿,让他知道害怕,他自然就老实了!到时候,还不是乖乖卷起铺盖走人?」
阎埠贵一边说,一边不知不觉又喝了好几杯,脸颊涨得通红,眼神也越来越迷离,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了——他今天显然已经喝到量了,连走路都开始摇摇晃晃。
「嗐!这两个方法我还不知道吗?白瞎了我这第二瓶酒!」易忠海听了之后,心里暗自吐槽,脸上却没表露出来——他本来还以为阎埠贵能说出什麽高招,没想到都是些老生常谈。
阎埠贵又絮絮叨叨说了几句不着边际的话,实在支撑不住了,才晃晃悠悠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脚步虚浮地朝着门口走去,嘴里还嘟囔着:「老易……下次……下次我请你喝……喝好酒……」
易忠海看着他摇摇晃晃丶几乎要撞在门框上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盘算着:看来还得按自己的计划来,今晚就去黑市,让那些打手明天务必堵住陈有才,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阎埠贵一路摇摇晃晃地走出易家,脚下踩着冰面,好几次都差点滑倒,好不容易才挪回了自己家,刚进门就一头倒在炕头上,呼呼大睡起来,嘴里还时不时嘟囔着「肉……酒……」,显然是把刚才商量的「大事」,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而易忠海则收拾了一下,揣上钱,趁着夜色,悄悄走出了四合院,朝着黑市的方向走去——一场针对陈有才的阴谋,正在夜色中悄然推进。可他不知道的是,陈有才早已布下了反击的棋子,贾东旭的「独臂大侠」之路,已经近在眼前了。
没等刘桂香从厨房出来收拾碗筷,贾家的贾东旭就踩着阎埠贵的脚后跟,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他刚走到易忠海屋门口,就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酒香味,眼睛瞬间亮了,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一进屋,目光就直勾勾地落在桌子上——一个碟子里还剩5粒油光鋥亮的花生米,旁边摆着小半瓶没喝完的散装白酒,至于那盘炒白菜丶腌咸菜和二合面馒头,早就被吃得一乾二净,连点汤汁都没剩下。
「师傅,那个阎老抠大晚上的跑过来干啥?」贾东旭的视线就没离开过那半瓶散白,嘴里却装作随意地问着易忠海,手已经不自觉地朝着酒瓶子伸了过去。
「还能干嘛?」易忠海靠在椅背上,抽着旱菸,随意摆了摆手,「无非就是过来念叨念叨前院那个清垃圾的,没别的事儿。对了,东旭,你吃过饭了吧?要是没喝够,就陪我再喝一口?」他本是随口一说,没指望贾东旭真会答应,毕竟这酒是他特意留着的。
没想到贾东旭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一屁股坐在阎埠贵刚才坐过的椅子上,拿起酒瓶子,就把桌上的空酒杯倒得满满当当,然后端起来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白酒滑过喉咙,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脸上却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易忠海看着他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心里暗自郁闷——这孩子到底是真实在,还是太久没喝过酒,馋成这样了?自己这半瓶散白,怕是要被他糟蹋了。
「师傅,那阎老抠到底说啥了?有没有想出收拾陈有才那小子的法子?」贾东旭倒酒的手没停,第二杯又给满上了,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
「他能说出啥正经话?」易忠海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纯属卖嘴皮子,骗我酒喝呢!说了半天,全是些没用的废话,跟没说一样。不过他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凭啥那小子能天天有肉吃,咱们却只能啃窝窝头就咸菜?」他一边说,一边摩挲酒杯,眼神里满是不甘,这个问题像根刺似的扎在他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嗐!师傅,这有啥好想的?」贾东旭端起第二杯酒,又是一口闷,脸上泛起红晕,语气却满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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