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困惑(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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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困惑(第1/2页)

一阵脚步声,敌人已经踏上了青石台阶。匡苕子的两只眼几乎迸出了火花,只见稻雀儿躬着腰伸着头、蹶着屁股在前跑,后面跟一个伪军官,身材高大,头戴大沿帽,身披一件呢大衣,三十上下的年纪,四方脸,右手握着勃朗宁手枪,左手挟一支正在燃烧的烟卷。两个人在门槛上停住了脚步,南玉堂两道目光向匡苕子扫来,稻雀儿狞笑了一声:“匡娘子你充个男人,嘴边有胡须,我一眼就看出来了,眼下你跑不掉啦,赶快举手投降吧!”

突然,南玉堂把枪往腰里一插,问道:“匡苕子她人在哪里?”稻雀儿用枪一指:“她就是新四军女人匡苕子。”南玉堂把脸一沉,大喝一声:“混蛋!”“叭!”对稻雀儿就是一个耳光。“我还以为真是匡苕子,原来是我的表弟龙伟芳。他是安阴皇军特高课的科员,十天前我就接到了他的来信,说最近来安阴看我。今天特地来到安阴,在这小吃部吃点东西,你两眼昏花,竟然连个男女都分不清,却把他说成匡苕子,幸好,你还没动手,你要是把他当住匡苕子抓了,我准得开枪打死你!”

稻雀儿苦着脸,结结巴巴地说:“不,南……南主任,她确实是新四军女人,我听她说话声音有点像女人。”“混蛋!说话声音尖了点就是女人吗?你再说他是匡苕子一声,我就一枪打死你,跑过来向他赔礼道歉!”南玉堂说着又拔出了手枪,枪口对着稻雀儿。稻雀儿吓得遍体流汗,慌忙来到匡苕子面前行了个礼,“兄弟呀,完全是误会,我有眼无珠,对不住你了。”

匡苕子似笑非笑地粗着嗓子说:“我不过头发留得长了点,你就当住我是女人,真个你的。”南玉堂这才把枪往腰里一插:“表弟呀,也不能全怪人家宗队长,你长得又细皮嫩肉,既然来了,就应该先到我家去,怎么来到这小饭店呆住了?幸而宗队长没把你当个匡苕子女人抓了去,要是真的被抓去的话,那叫我多难堪哪!”说着对匡苕子一摆手,“走吧,表弟,这就跟我回家。”

这时候,匡苕子的心里像潮水一样翻滚着。她想:南玉堂他原先是军统特务,眼下怎来到安阴城里担任伪军头目呢?眼下他南玉堂真的眼花了吗?我的脸真的和他表弟龙伟芳一模一样吗?不!绝不可能。也许他是地下党同志吗?也不可能,如果他是自己人,为什么连崔秀华都不认识?手上又杀过八个抗日志士?可能是敌人在耍新花招,暂时稳住我。好,今天你带我到你家里,我是不会束手待毙的。为了保护交通站和崔秀华的安全,枪尽量不在小吃部打响。她想到这里,顺坡下驴说:“表哥,你好!我跟你回家。”说罢站起身沉着地跟着南玉堂走出了小吃部。崔秀华望着远去的摩托,为匡苕子同志的安全担心,心急如焚。再一看,稻雀儿怎么也不见了?

“嘎!”摩托车停在一个黑漆大门前。南玉堂下了车,在门上有节奏地拍了几下,就听到“吱儿”一声,门开了。匡苕子跟着南玉堂进了门,穿过走廊,来到院中,四下一看,这是一座中等的院落,后面四间正屋,东边是三间偏房,前边是四间过道,西边是五尺多高的墙头。墙西是一条巷口,巷口西边是一座大院,院墙上高搭电网,这大院就是安阴清乡委员会指挥部。南玉堂忽然停住了脚步,对两个勤务兵说:“你们到外面做好警戒!”“是!”两个勤务兵转身走了。

南玉堂把匡苕子带到正屋的私人会客室,只见屋里摆设的很简单,靠西山墙放着一张床,对面放两张沙发。靠后墙是一张书桌,桌上放一些零乱的书籍。屋当中的八仙桌上摆了些茶杯酒盏。“徒弟到我师傅这里来,请坐!”南玉堂随即泡了一杯茶放到匡苕子跟前。匡苕子摇摇头,“我怎么是你的徒弟?”“哈哈!”南玉堂爽朗大笑,“徒弟呀,你到了我这里,还不承认我是你的师傅,这真的是教会了徒弟,打杀了师傅。你自从在崔家小吃部见了我,直到现在手不离枪,枪不离手,时刻准备打死我师傅。你太不仗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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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苕子抱拳讥讽地说:“你厉害,一到安阴就杀了八个中国人,我真个佩服你到了五体投地的地步!”“哈哈,我杀的这八个人可都是正宗的汉奸,你不曾搞清楚,匡怡大妹子呀!”匡苕子一听这话,不觉懵了。南玉堂说:“其实,我第一眼就认出了你,可你却一直把我当敌人。要不是我保护你,你是跑不出这安阴县城的。”他说到这里,忽然转身把门一拉,“哗!”从腰里拔出了勃朗宁手枪,向紧靠西墙边的厕所走来。一头走,一头骂道:“好小子,我家有什么油水让你捞?你蹲在厕所里我也得找到你,今晚上非叫你认识我不可!”这时厕所里吓坏了一个人,不是别人,是侦缉队长稻雀儿。

南玉堂在崔家小吃部把匡苕子认住表弟时,稻雀儿不敢和南玉堂争辩,他知道南玉堂随时都会开枪打死他。南玉堂把匡苕子带走后,他想去报告日本人,又担心他把匡苕子转移了,所以尾随来到南玉堂家。稻雀儿刚刚爬过墙头,忽听到南玉堂拉门出来,稻雀儿吓得往后一退,“扑通!”掉进了粪缸。南玉堂大喊道:“有贼!想来偷东西,没门!我看你往哪里跑!”稻雀儿慌忙爬出粪缸,一使劲蹬上了墙头。“砰!”老韩扬手一枪。“骨碌!”稻雀儿栽进了西边小巷。

门外两勤务兵闻声赶来,南玉堂把手一摆,“快到西墙头外边看一看,今晚我家来了贼人,被我打跑了。”两个勤务兵转身就往外跑,一会儿回到院中,向南玉堂行了个礼,“报告!墙外无人,地上也无血迹,好像有点儿尿屎。”南玉堂点了点头,“这就是的了。”

他回到屋里,正要招呼匡苕子,门外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原来是泽田队长与乔声桓大队长、稻雀儿带兵来了。匡苕子说要出去拼命,南玉堂说:“你不能露面,赶快跟我来。”匡苕子来到墙角里,进了地洞。

南玉堂叫勤务兵打开院门,泽田走了进来,龇着牙,手拎东洋刀,杀气腾腾地瞪着他,左边是乔声桓,右边是稻雀儿,无数日伪军蜂拥而上,枪口一齐对着南玉堂。泽田恶狠狠地说:“南桑,你把个新四军女人到底弄到哪里去呢?”

南玉堂摇头笑笑,“泽田太君,我接到您的电话,当即派警卫排出发,到现在才跑了回来。”泽田还未开口,稻雀儿把鼻子一哼,“呸!姓南的你别装蒜,匡苕子女扮男装在崔家小吃部,我要抓,你却说是你的表弟龙伟芳,你把她带回家了。我刚才蹲在你家厕所里,好像还听到你跟她说话的。”

南玉堂冷笑一声,“稻雀儿,你是疯说了吧?你怎这么瞎说的?”转过脸又对泽田说:“太君,我今晚进了家,一直没有跨出这大门,既然太君相信他,那就请搜查吧!”

泽田扬起东洋刀吼道:“搜!”可是搜来搜去,翻箱倒柜,折腾了半个多小时也没见到匡苕子的影子。南玉堂冷笑道:“姓宗的,今后眼睛要望好了,把事情访真,要不然,大白天里跑路都会栽跟头的。”稻雀子支吾着说:“不谈。”泽田见实在搜不到人,收起了东洋刀,说:“对不起了,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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