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维斯塔潘的邀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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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维斯塔潘的邀请(第1/2页)

维斯塔潘直言不讳,以罗修现在的身体条件,根本无法支撑起F1的比赛强度。

甚至连全力推一圈都做不到。

因为F1的过弯G值可以轻松来到5到6个G,罗修的脖子和颈椎根本承受不住。

更困难的一点是耐力,F1正赛的最低行驶距离是305公里,不同的赛道会根据这个标准来计算要跑的圈数。

如果用时间来计算,在不发生红旗的情况下,正赛时间通常在1个半小时到2个小时之间。

这强度要求比F3甚至F2都高了不止一星半点儿。

并且F1赛车的座舱温度可以轻轻松松达到60度,这可不是蒸桑拿的惬意时刻。而是在车速最高达到360公里每小时的情况下,要忍受着高温和巨大的G值,还要时刻保持高度的专注。

一场比赛下来,车手会流失3到4公斤,也就是最高8斤左右的水分。

这是人类所有专业体育项目中环境最极端的生存考验。

车手会连续两个小时维持在170到190的心率,加上恐怖的脱水速度,其对心肺和肌肉的持续压榨程度,甚至高过了踢满全场的顶级足球运动员。

诚然,相较于纯靠臂力生掰的低组别方程式,F1拥有转向助力系统,方向盘确实会显得更轻盈一些。

但这几乎是它唯一轻松的环节。

在抗G力的核心强度、有氧耐力、动态视力和神经反应以及复杂的车队协同与临场策略上,F1的难度相较于低组别呈现出的是几何倍数的跨越式增长。

并且,当这些极度苛刻的指标糅合在一起时,带给车手的负荷绝不是简单的一加一等于二,而是呈指数级的复合爆炸。

它从来都不只是一项单纯的体育运动。

它代表着对车手肉体、赛车机械、团队运营、前沿科技研发,甚至是幕后资本与政治博弈层面的全方位极限压榨。

这是一场属于人类的、在最不计成本的前提下,对综合科技与生理极限发起的终极挑战。

周冠宇熟练地操作着手冲咖啡器具,给众人冲泡咖啡。

对于维斯塔潘所说的问题,他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而罗修则在思维殿堂中,快速地模拟着自己驾驶真实F1赛车的场景。

他发现,仅仅是在思维殿堂中进行模拟,那种强烈的G值和高温也会让他感到不适。

这更加让他把体能训练的重要程度,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而后当徐子豪插入话题,聊到罗修在现实中其实只跑了一场国内的F4和这个周末的一场F3时,周冠宇很吃惊,但躺在沙发上的维斯塔潘却并不惊讶。

他喝了一口气泡水,表示自己查过罗修的iRacing比赛记录,非常笃定罗修在模拟器里攒下的比赛经验是足够丰富的。

话题也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关于罗修的晋升路径。

维斯塔潘放下水杯,话语里自带一种毋庸置疑的权威感,分享了专属于他的跳级理论。

“像低组别这种东西,对于我们来说,并不见得能学到多少驾驶技术。”

维斯塔潘横着二郎腿,一边说话,一边用手习惯性地在空中比划着,仿佛那些比赛只不过是必须走的过场罢了。

“必须要参加的唯一原因,是为了向车队老板,向FIA证明自己的统治力!然后按那该死的规则拿到足够的超级驾照积分。”

“你所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粉碎他们,然后离开。”

听到维斯塔潘这番充满竞速达尔文主义的霸道言论,性格绅士腼腆的周冠宇只是端着咖啡杯笑了笑,没有说话。

既没赞同也没反对,无论是性格还是职业赛车的晋升路径,他和维斯塔潘都截然不同。

而罗修则听得极其专注。

因为维斯塔潘的就是最典型的天才跳级生代表,也是他最重要的参考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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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维斯塔潘,出身于赛车世家。

由于父母离异,他被判给自己的老爸,那个曾跟传奇车王舒马赫做队友的前F1车手,约斯·维斯塔潘。

但他的车手老爸根本不会带孩子,开车水平在F1车手中也算不上顶尖,于是他把自己所有对赛车的幻想都强压给了儿子。

在小维斯塔潘4岁半的时候,就被他的老爸带着去跑卡丁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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