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焚风显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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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风蛊已然发动。

此蛊无形无质，一经发动，如焚风过境，专蚀真气、灼经脉，防不胜防，中者如头风发作，痛不欲生！尤其对于阴玄鹤这等功力尽失、本就身受重伤的人来说，更是雪上加霜，其痛楚直入髓海，堪比世间最酷烈的头风发作，生不如死！

“打开。”

陆长风语气平淡。

内卫立刻取出特制钥匙，插-入锁孔。

伴随着一阵沉重的机括转动声，厚达半尺的玄铁牢门缓缓向内开启。

阴玄鹤猛地抬起头，浑浊涣散的眼睛死死盯住逆光站在门口的那道身影。

那目光中充满了刻骨的怨毒，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陆！长！风！”

“呵呵，还有力气生气，看来焚风有待加强啊……”

陆长风信步走入牢房，随手凌空一摄，墙角一把硬木椅子便轻飘飘地滑至他身后，他撩动衣袍坐下，姿态从容不迫，望着地上的阴玄鹤：“现在该想好怎么说了吧。第一次用焚风，可能用量重了点，见谅。”

“你！！”

阴玄鹤闻听此言目眦欲裂，强忍着一波波如同针入骨髓的剧痛，嘶声道：“陆长风……杀人不过头点地……给、给老夫一个痛快！”

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哀求。

“痛快？”

陆长风挑眉，眼神冰冷如霜：“你阴玄鹤，身为大乘教八叶护法之一，一生杀人无数，罄竹难书，更曾掳掠无辜孩童，试验《蛇骨奇术》，制造不人不鬼的怪物，那些孩子可曾向你求过痛快？你可曾给过他们半分仁慈？”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锥，狠狠凿在阴玄鹤的心头，也彻底击碎了对方试图保留的最后一丝尊严和侥幸。

阴玄鹤浑身一颤。

“像你这等百死莫赎之辈，能留得一命在这十方秘牢中反省罪孽，已是法外施恩！”陆长风继续道：“而我，对你的命没兴趣。我只要《蛇骨奇术》——完整的功法心诀，别再跟我耍花招！”

阴玄鹤沉默片刻，脸上露出一丝讥讽，断断续续道：“嘴上……义正言辞，还不是图谋我这……‘邪魔外道之术’？很好，陆长风……你够无耻！”

陆长风神色不变，淡淡道：“大道三千，法无正邪，人心才有。《蛇骨奇术》在你手里是戕害生灵的毒刃，在我掌中，或可成为救死扶伤的医方。我拿它来做什么，轮不到你来评价，你也不配论我！说！！”

“……”

阴玄鹤咬紧牙关，试图进行最后抵抗，但经脉中那如同被无形烈焰从内里灼烧、又似万千钢针穿刺骨髓的痛苦再次汹涌而来，瞬间冲垮了他勉强凝聚的意志。

他一生追求力量，惯于折磨他人，何曾想过自己会落入如此境地？

“……嗬……嗬……我……我说……我说了，你能解了这蛊？”

阴玄鹤喘息着，眼中混合着痛苦与一丝卑微的期盼。

陆长风面无表情：“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说出来，我可让‘焚风’暂歇，让你能喘口气，不说，你就一直熬着，放心，秘牢别的不多，时间最多！”

阴玄鹤死死瞪着陆长风，那眼神恨不得生吃了他。

但持续的、超越忍耐极限的剧痛，最终彻底摧毁了他的硬气。

他颓然瘫倒在地，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开始断断续续地背诵：“蛇……蛇无骨而能行，以其意领其形……气走手少阳，贯中渚，过阳池，柔若灵蛇，劲似骨刺……蜕皮换骨，非死非生……玄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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