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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火到如同《龙珠》一般人尽皆知的程度。

“你找我有什么事？”

夏油杰故作冷淡的询问道，在对方没发现自己老底都被游戏曝光之前，还是先装作不知道。

自称‘香织’的女人微笑回答：“正如我之前所说，只是有些粗鲁的自我介绍。是的，我就是跟‘宿傩’做交易，最终活着离开这里的唯一活人。”

此乃谎言。

也许名为香织的少女的确是活着离开这里的唯一幸存者，但绝非眼前的怪物。

夏油杰问：“那又与我有什么关系？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我只是想向你切实的证明，”女人抬手做出一个展现未知之物一般的手势，“神，的的确确存在。也许你没有见过神，只见过怨灵，但那没有太大关系，从本质上它们是极为相似的存在。”

她的说法让小梦想起来英灵，英灵某种意义，已经算后世人所追认的英雄，非常接近神的‘圣人’，圣堂教会手上所掌握的英灵，让人觉得怎么看都非常接近亡灵。

其中差别，难道在于‘人’对于‘神’的认知？

夏油杰不禁重复了她的感慨：“所以其中差别，在于人对神的认知？”

女人微顿一下，随即含笑点头：“正是如此，你比我所想的更聪明。人类对祂们的定义，会直接影响祂们的存在形态。越是接受祭祀跟供奉的神灵越是如此，正如两面宿傩，当你认为他是吃人的神灵，给他塑造一段符合这样设定的过去并不断巩固，他自身也会信以为真，将那当做自己的本质。”

夏油杰迅速回顾了下前因后果，产生了个大胆的推测：“你在试图利用这种原理影响这类精神体……不，你在制造这类的精神体，饿鬼王就是你的杰作。”

制造怨灵跟灾难！这在普通人难以想象，但如果她本身就是类似的存在，确切的说是做了漫长岁月相关研究的相关方面的‘学者’，能做出这样的成果也不算多让人意外。

“嗯，我必须承认，里面的确有我的手笔，但我仅仅是借助本来已经存在的天然环境，让它更容易成型。”女人承认道，“倒是你，所知道的比我以为的更多。”

夏油杰说出自己的‘推理’：“我不认识你，你却出现在这里，还把我带来这个地方，我想我跟这个地方唯一的交集就是饿鬼王。在发现饿鬼王失踪之后，你找到了我，想要利用我，或者逼迫我交出饿鬼王。”

这是合理推测，也是小梦跟他一开始的猜测。但这个猜测其实在获得小凪的记忆之后就被推翻了。很明显对方的目的不是饿鬼王，而是可以驱使饿鬼王的夏油杰。甚至再扩散一下思路，连爆炸事件都是吸引夏油杰拖住五条悟的布局。

果然，女人摇头耸肩道：“不不不，虽然饿鬼王狠重要，但还是你更重要，夏油杰。能操纵这类存在的能力比你所想的更为罕有，这在古代叫驱使式神，一般是阴阳师世家才能做到的事。哪怕随着时代变迁，他们的血脉退化逐渐，这类人也会去收养有同等天赋的儿童做养子，将此种特殊技艺传承下来。”

“哪怕如此尽力延续血脉，‘真货’也几乎没有了，他们之中的大部分甚至连看都看不到，更别说是去使役它们。而你，夏油杰，你简直就是难以置信的天才！实际上你根本就不是异能者，而是一名术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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