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八百七十三章秘宝小世界(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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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无邪加快脚步,悄无声息的跟上去。穿梭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近千道人影,人族跟异族各占一半,他们似乎在守候着什么东西。柳无邪趴在暗处,循着众人的目光,他看到一座漆黑的拱桥,拱桥上面雕刻大量极其玄奥的纹路。“你们应该知道,黑藏圣桥乃人族圣人法宝,当年那一战,陨落诸多天圣强者,他们的兵器,法宝,包括他们的身躯,化为葬圣渊,你们异族有什么资格染指我们人族宝物。”柳无邪这才注意到,人族跟异族相互......柳无邪脚步未停,每一步落下,都在地面上拖出一道血痕,像是一条蜿蜒的赤金长河,在洞天福地幽暗的穹顶下泛着微光。他身后的法阵缺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金色纹路如活物般游走、闭合,发出低沉嗡鸣,仿佛一扇通往生与死之间的门,正在缓缓合拢。而门外,是百余具咆哮嘶吼的金尸,是吴有刀咬牙切齿的怒吼,是墨源手中鬼觅兽焦躁刨地的利爪,是昌禾眼中翻涌的杀意与贪婪,更是阔炎身后数十名道圣强者布下的防御大阵所散发出的厚重灵压——那一层层叠叠、交织如网的法则屏障,将整片荒芜之地围成铁桶,只等法阵彻底封死,便联手轰击,强行撕开洞天壁垒。可他们不知道,柳无邪不是在逃命,是在淬体;不是在奔逃,是在登阶。太荒吞天诀第七重“吞金炼骨篇”早已自行运转,如万古深渊张开巨口,不择手段地吞噬涌入体内的太乙圣金之力。那不是温润如玉的灵力,而是熔炉中沸腾的钢浆,是锻锤下迸溅的星火,是斩断神魂的无形刀锋。寻常修士连靠近百丈都会被震裂经脉,而他却将这股力量生生纳入丹田气海,任其冲刷四肢百骸。“嗤啦——”左臂骨骼突然爆开一道细密裂纹,金光从缝隙中迸射而出,随即又被新生的骨质迅速填补。这不是愈合,是更迭——旧骨崩解,新骨凝铸,每一寸断裂处,都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淡金色膜,那是太乙圣金规则初步烙印的痕迹。“主人……您再这样下去,心脉会断!”素娘的声音已带哭腔,天道神书浮现在他识海深处,书页翻飞如狂风骤雨,每一页都映照出他体内千疮百孔的景象:心窍处,三缕金丝缠绕跳动,如同即将引爆的引信;脊椎骨节间,已有七节泛起金属冷光,但第十节却呈灰败之色,裂痕纵横,随时可能塌陷;而最骇人的是丹田——那里已非气海,而是一片旋转的金色风暴,中心悬浮着一枚拇指大小的浑圆金核,表面布满古老符文,每一次脉动,都引得周遭虚空微微扭曲。那是吞天圣鼎自发凝聚的“金胎”,乃太乙圣金本源所化,亦是柳无邪此番搏命的真正目的。他并非误打误撞闯入此地,而是天道神书推演七日七夜后,逆溯太乙圣金波动源头所得唯一生机之机。唯有在此地,在洞天福地尚未完全苏醒、法则尚未成型之际,借其天然孕养之力,以自身为炉,以吞天诀为火,以命为薪,才能将太乙圣金之力炼入根基,铸就传说中“铜皮金骨、圣金为髓”的无上肉身雏形。否则,纵然侥幸逃出,面对祖圣追杀,仍不过蝼蚁扑火。“咳……”又是一口黑血喷出,血中竟浮起细碎金屑,落地即燃,化作点点金焰,旋即熄灭。他低头,看见自己右手小指指尖已完全蜕变为金色,指甲如刀,边缘泛着寒芒,轻轻一划,空气竟被割开细微裂隙。这是肉身开始反向同化太乙圣金的征兆,也是最凶险的临界点——若不能在半个时辰内完成金胎归元、百骸铸金,金气将倒灌识海,焚尽神魂,沦为一具空有金身、毫无灵智的行尸走肉。就在此时,前方视野豁然开朗。洞天福地核心,并非宫阙楼台,亦非灵泉仙草,而是一片浩渺无垠的“金渊”。脚下不再是泥土,而是流动的液态金流,宽达千丈,深不见底,表面浮动着亿万枚细小符文,宛如星辰沉浮。金渊中央,矗立一座孤岛,岛上无草无木,唯有一株枯树,通体漆黑如墨,枝干虬结扭曲,却在最高处,悬着一枚拳头大小的果实——通体金红,表皮布满龟裂纹路,每一道裂缝中,都透出令人心悸的炽白光芒。太乙圣金果!素娘的声音陡然拔高:“主人!那是太乙圣金果!它不是植物,是洞天福地‘圣金之心’孕育万年所结的法则结晶!服下它,可瞬间贯通太乙圣金本源,肉身直抵祖圣之境,甚至……能短暂引动圣人级金之法则!”柳无邪瞳孔骤缩。他明白了。神话谷所有金尸,皆因常年浸淫此地逸散的金气而变异;而此地之所以荒芜,正是因为金渊抽取了方圆千里一切生机,化为滋养圣金果的养分。这哪是什么福地?分明是一座活体熔炉,以天地为柴,以规则为火,只为炼出这一枚大道之果!而此刻,金渊之上,正有数十道身影踏波而来。不是金尸。是人。准确地说,是早已潜伏于此的“守果者”。他们穿着残破不堪的青铜战甲,甲胄上蚀刻着早已失传的“镇狱军”徽记,面容枯槁如千年古尸,双眼却燃烧着两簇幽蓝火焰,手中所持非刀非剑,而是一柄柄锈迹斑斑的链锯长戟,戟刃高速旋转,发出令人牙酸的“嗡——嗡——”声,切割着金渊表面的金气,竟在身后拖曳出长长的金色尾迹。“镇狱军残魂?!”素娘惊呼,“他们不是早已在上古大战中全军覆没?!”柳无邪心头一沉。镇狱军,传说中圣人麾下最残酷的执法之师,专司镇压域外邪祟与叛道者,其魂火不灭,执念不消,纵使肉身腐朽万载,亦能借地脉金气重聚残躯。他们不认生者,只认律令;而守护圣金果,正是他们最后的军令。“退!”柳无邪猛地顿步,转身欲撤。晚了。为首一尊镇狱军残魂双目蓝焰暴涨,链锯长戟隔空一斩,一道百丈金弧撕裂金渊,直劈柳无邪面门!速度之快,远超道圣级别金尸,更携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法则压制——那是对“僭越者”的审判!“轰!”柳无邪仓促抬手格挡,右臂金光暴涨,硬撼金弧。没有爆炸,只有刺耳的金属刮擦声。他右臂自肘部以下,瞬间化为齑粉,金色骨粉混着血雾喷洒,又被金渊吸走。但同一刹那,他左掌如电,五指箕张,狠狠按在金渊表面!“吞天——锁链!”太荒吞天诀第八重秘术,首次施展!无数条由纯粹吞天气劲凝成的黑色锁链,自他掌心激射而出,深深扎入金渊之中。锁链并非攻击,而是“窃取”——疯狂抽取金渊表层游离的太乙圣金本源,化为一股股精纯至极的能量洪流,逆冲而上,灌入他残破的右臂!“滋啦——”断臂处金光暴闪,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新生的皮肤下,隐隐可见金属光泽的筋络,骨骼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金色鳞纹。短短三息,断臂重生,且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具压迫感!“吼——!”那镇狱军残魂似被激怒,发出非人的咆哮,其余残魂纷纷响应,数十柄链锯长戟同时扬起,金渊之上,竟浮现出一张覆盖千丈的巨大金色法网,网眼之中,全是旋转的微型链锯,发出毁灭性的尖啸。柳无邪脸色惨白如纸,刚续接的右臂,血管正一根根爆裂,金血横流。强行抽取金渊本源,代价是自身血肉正被反向同化,若再持续,他将彻底失去人性,沦为一具受金渊驱使的傀儡。可他笑了。嘴角染血,却笑得桀骜而冰冷。因为就在法网成型的瞬间,他脚下的金渊,突然剧烈翻涌起来!不是被镇狱军操控,而是……被一股更古老、更暴戾的意志所惊醒!“轰隆隆——!!!”金渊深处,传来沉闷如雷的撞击声。一下,两下,三下……整个洞天福地开始震颤,穹顶簌簌落下金色尘埃,那些悬浮的星辰符文,竟开始逆向旋转,散发出猩红光芒!素娘声音颤抖:“不……不是镇狱军在唤醒它……是金胎!主人丹田中的金胎,与金渊深处那东西……共鸣了!”柳无邪低头,看向自己丹田。那枚悬浮的金色小核,此刻正疯狂脉动,每一次跳动,都与金渊深处的撞击声严丝合缝。而更恐怖的是,金胎表面,那些古老符文,竟在缓缓剥落,露出底下一片混沌虚无——那是……太虚古印的气息!原来,太虚古印真正的秘密,从来不是推演之能,而是它本身就是一枚“钥匙”,一枚能开启所有沉睡于太古纪元之前的“圣金本源之井”的钥匙!而这座洞天福地,根本不是圣人遗蜕所化,而是上古时代,一尊陨落的“太乙圣金之祖”所化的本源之井!镇狱军,不过是守门犬;金尸,不过是井沿爬行的虫豸;而柳无邪,才是被这口古井,等待了不知多少万年的……持钥人。“咔嚓——”一声清脆的碎裂声,自金渊最深处传来。不是岩石崩裂,而是某种亘古禁锢,终于破碎。金渊中央,那株枯黑古树,骤然绽放出亿万道金光!所有枝干疯狂伸展、扭曲,竟在半空中,勾勒出一头遮天蔽日的金色巨兽轮廓——头似麒麟,角如玄晶,背生九对金翼,翼尖垂落的金焰,将虚空烧灼出黑色裂痕。金渊圣兽·九翼金犼!它并未睁眼,只有一道低沉、恢弘、仿佛来自时间尽头的意志,直接降临在柳无邪神魂之上:【持钥者……你愿……献祭何物,换吾一瞬……苏醒?】柳无邪浑身浴血,右臂金鳞密布,左眼瞳孔已彻底化为金色竖瞳,而右眼,却依旧漆黑如渊。他抬起那只新生的、流淌着熔金血液的右手,指向金渊中央,那枚正散发着诱人光芒的太乙圣金果。声音嘶哑,却字字如金石交击:“我的……命。”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血色流光,不顾一切,冲向那漫天旋转的金色法网,冲向那即将彻底苏醒的九翼金犼,冲向那枚……足以改写他命运的圣金之果。身后,是镇狱军残魂的致命绞杀;身前,是金犼苏醒时必将席卷万里的湮灭风暴;而他的脚下,金渊正掀起滔天巨浪,浪尖之上,无数金色符文凝聚成一只巨手,正缓缓朝他抓来——那不是攻击,是……接纳。柳无邪嘴角咧开,露出沾血的牙齿,笑容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疯狂。太荒吞天诀第九重,从未记载于任何典籍的禁忌之章,在他心中无声诵出:【吞天者,不吞万物,唯吞……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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