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大山的使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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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神卷携着湍流的河道，巍峨的山神举着巨大的落石，风神带着呼啸的疾风，向着眼前的少女宣泄着自己的神怒，在这宛如末世的场景下，一根高高举起的竹竿随时准备挥下。

“我们亲手杀死了一名神世七代！”

众多弱小的神灵兴奋地高声呼喊，而被他们包围的少女只是淡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突然，她想起了一些片段的回忆，也许是上衫的，也许是上衫未来的，但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看见在那一缕片段中，少女与她的神灵的对白。

“上衫，你说…这个世界是有神好还是没有神好？”

阳光明媚的午后，本该身居高危的神灵突然向她的神官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啊呜！”

少女神官随意地啃了一口手中的苹果，扑闪着水润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眼前的神：

“为什么要这么问呢？”

“同为神世七代，我们每一任都拥有着能够改变地形甚至毁灭当地生态圈的能力，这样…不好…”

万物生长草木之神如此说道：“神髓赋予了我们在这颗星球上个体伟力的顶点实力，却没能限制住不断膨胀的野心。”

“无论是神武天皇七世祖还是人体健全完善，在他们眼中人类都是如同草芥般的存在，虽然一些科技很有趣，但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

一直如同小仓鼠一般啃咬着苹果的上衫未来坐直了身子，认真地看着眼前的神灵：“那么上衫是怎么认为的呢？”

“我…喜欢人类，”上衫犹豫地说道：“喜欢他们在科技上的不断探索，喜欢他们对世界做出的改造。”

“众神所不愿意承认的是，人类在尖端科技上已经拥有了威胁他们生命的能力，也许终有一天，神们会经历一场由人类掀起的诸神黄昏。”

“我们众神既是神髓为了保护这个世界设置的防火墙，也是一道挡在这个世界文明之上的大山，你们终有一天会切实体验明白这一点。”

“也许会有一天你们推倒了这座大山，当你们推倒它的时候，就意味着你们毕业了，你们自己就是自己的防火墙，不再畏惧深渊的侵蚀，甚至可以宣战深渊。”

你们身前不再有大山，因为你们自己就是大山吗？

上衫未来仍然记得当初从万物草木生长之神口中听见诸神使命的震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