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5章逻辑空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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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沉默。

他想起了很多事——那些被系统刻意淡化的、属于&#34;现实世界&#34;的记忆碎片。孤儿院的梧桐树，林远分享的半块面包，第一次进入虚拟现实时的眩晕，以及……

以及发现林远是&#34;NPC&#34;时的愤怒。

不是对林远的愤怒，是对&#34;系统&#34;的愤怒。对那种把生命分为&#34;真实&#34;和&#34;数据&#34;的傲慢的愤怒。

&#34;所以你们把我扔进了镇渊。&#34;李默说，不是疑问。

&#34;是起源的决定。&#34;博士承认，&#34;它认为，高强度的生死压力会迫使你回归&#39;设计轨道&#39;。混沌心脏的诱惑，九席杀局的残酷，NPC的牺牲……这些应该能让你明白，在系统内，&#39;情感&#39;是最廉价的变量。&#34;

&#34;但它错了。&#34;

&#34;它错了。&#34;博士重复，黑色眼眸中的光越来越亮，&#34;而且错得彻底。你不仅没有被压垮，还创造了&#39;人&#39;这个规则。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34;

他站起身，白大褂在失格之城的无风环境中飘动。

&#34;意味着系统三千六百个纪元的&#39;最优解&#39;，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推翻了。意味着&#39;起源&#39;不再是唯一的神明。意味着……&#34;

他的声音颤抖了。

&#34;……意味着&#39;我们&#39;，那些被你称为&#39;设计者&#39;的幽灵，终于看见了&#39;出口&#39;。&#34;

---

博士告诉他们，议会一直在寻找的&#34;第三条路&#34;，是介于&#34;系统控制&#34;和&#34;混沌毁灭&#34;之间的中间状态。

&#34;起源想要的是&#39;有序的可能性&#39;，旧神&#39;渊&#39;想要的是&#39;无序的自由&#39;。&#34;博士在大厅中央投射出复杂的模型，&#34;但两者都忽略了关键——&#39;可能性&#39;和&#39;自由&#39;，都需要&#39;主体&#39;来承载。没有&#39;人&#39;，规则只是空洞的符号，混沌只是无意义的噪音。&#34;

&#34;所以你们想要&#39;人&#39;？&#34;炎霜皱眉。

&#34;我们想要&#39;人&#39;的自主权。&#34;博士纠正，&#34;不是被系统定义的NPC，不是被规则束缚的玩家，而是……&#34;

&#34;能选择自己是否参与游戏的&#39;人&#39;。&#34;李默接话。

博士点头，黑色眼眸中的光几乎要溢出来：&#34;正是。而你的&#39;人&#39;规则，是通往这个目标的第一步。但……&#34;

他停顿了，模型变换，显示出某种危险的红色区域。

&#34;……起源不会坐视。它正在调动所有资源，准备对你进行&#39;最终修正&#39;。不是删除，是&#39;覆盖&#39;——用新的Subject，取代你的位置，继承你的双生之种，然后……&#34;

&#34;然后以&#39;混沌主宰&#39;的名义，废除&#39;人&#39;规则。&#34;李默的声音冰冷。

&#34;是的。&#34;博士的声音疲惫，&#34;新的Subject已经培育完成。代号……&#34;

他看向李默，目光复杂。

&#34;……&#39;李默二号&#39;。&#34;

大厅再次沉默。

白卿的手按上了半截寒阙刀，夏雨荷的冰莲在掌心凝聚，炎霜的火髓开始燃烧，东方强的枪尖亮起光芒，幽影的匕首停止了旋转。

但李默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博士，看着那个自称是他&#34;设计者&#34;的幽灵，看着穹顶外变幻的天空。

&#34;林远呢？&#34;他突然问。

博士一愣：&#34;什么？&#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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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5章 逻辑空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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