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杰之玄案（14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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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元芳回来的时候，脸色凝重，他低声道：“大人，我从村民那里得知，这素衣并非一无所有。他曾在村子里留下过一些古怪的传闻，说他能够呼风唤雨，甚至可以引发灵异现象。”

“若真如此，如何可确定他为何与这位女子产生纠葛？”狄仁杰显得十分疑惑。他语气渐渐加重：“若果真如此，柳曦的死可能与他有密切的关系。”

接下来的一天，狄仁杰与元芳在长安城的街巷四处追查，询问与柳曦有交集的人。总算查出柳曦生前与一位名叫姜昊的青年有亲密关系，令人惊讶的是，他乃是当今王爷的私生子，虽未被承认却在长安城颇有势力。

“姜昊这个人曾为我调教过数名歌姬，以此来取悦权贵。他与柳曦关系密切，难免会牵扯到此案中。”元芳思索道。

“他当前的生活方式是否与柳曦有关联？”狄仁杰心上闪过一丝忌惮。立即指示元芳：“明日你扮作寻常百姓，潜入姜昊的府邸打听消息，我则与另一位证人会面。”

夜幕降临，狄仁杰独自一人走向王府，心中思忖着姜昊可能企图隐藏的秘密。他找到王府的一名守卫，通过对方之口，得知姜昊最近似乎陷入了深深的失落之中，常常传出痛苦的叹息声。

“他似乎对柳曦的死感到十分愧疚，这到底是为何？”狄仁杰自言自语，重新思考整起案件。

与此同时，元芳在姜昊的府邸中探听消息，却发现这位年轻人被神秘的幕僚监视，若非他伪装得当，几乎就要被发觉。经过多番查探，元芳终于听到姜昊的几句低声对话，隐约捕捉到不寻常的信息。

“你要我如何面对她的死？若是被人揭发，后果自负！”姜昊声带惶恐地说道，似乎心中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元芳敏锐而迅速，他回过神来，意识到事情绝非表面如此简单。与此同时，狄仁杰寻访得知，万寿寺中的一位僧人曾目睹柳曦生前似乎常常与一个自称“素衣”的人私会。

“看来这素衣与姜昊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狄仁杰直觉到事情的复杂，他决定与元芳会合，共同补全线索。

两人再度聚首，狄仁杰道出他的推测：“若姜昊与柳曦有过交集，而这个素衣也与其有关，恐怕案情会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

元芳深思：“此间关系尚待厘清。或许，我们得设下圈套，让这姜昊现起形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