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长安暗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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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的暮色笼罩在层层晦暗的阴影中，尽管市井依旧喧嚣，街头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但官场之中的风云却早已暗流涌动，积蓄着一触即发的紧张感。承天宫内，武则天站在高台之上，目光深沉地注视着远处的宫墙，清冷的夜风吹拂她的衣袖，显得那般孤寂而又不屈。

“娘娘，您该歇息了。”上官婉儿轻声提醒，站在武则天身后，眉目间掩不住的担忧。尽管长安城依旧显得平静，但所有人心中都清楚，这场江南的叛乱背后，势力盘根错节，已然牵动了朝堂中的多方角力。

武则天微微摇头，面容冷峻，沉声道：“江南局势未定，狄仁杰虽然机敏，但孤掌难鸣，程咬金虽然勇猛，却未必能察觉朝中隐患。婉儿，你再去探一探刘文静与魏子敬的动静，必要时可假借朕之威，以定其心。”

上官婉儿领命，神情愈加凝重。她深知，眼下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差池，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而在这些潜藏的暗流背后，裴炎等人的行动，亦变得愈加危险。

与此同时，在长安的一处隐蔽院落中，裴炎正与几位心腹密谋。昏黄的烛光照亮了室内每个人紧绷的脸庞，阴冷的气氛压得人透不过气。

“裴大人，如今程咬金已经率兵南下，娘娘将大量兵力投入江南，长安的防御力量必然有所削弱，这是我们行动的好时机。”魏子敬低声说道，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野心。

裴炎的目光扫过众人，低声道：“程咬金的南下确实给了我们机会，但娘娘的手段不可小觑。若想动摇她的根基，必须从内部下手，让她顾此失彼，无法全力平叛。”

刘文静微微皱眉，问道：“裴大人是指……”

裴炎冷笑一声：“上官婉儿是娘娘最为信任之人，也是她在朝中耳目之一。若能让婉儿有所动摇，便可在娘娘的决策中埋下隐患。而据我所知，婉儿虽忠心，但在家族安危面前，未必能坚守到底。”

几名官员互相对视，心中忐忑却也不乏期待。魏子敬沉声问道：“大人，可有具体计划？”

裴炎目光如炬，缓缓点头：“我们必须先设法制造混乱，让长安内外防务松懈。之后，婉儿的家族是突破口之一，除此之外，还要让那些心怀不满的朝臣在适当时机共同发声，形成对娘娘的施压。”

刘文静略一沉吟，问道：“若娘娘果断镇压，我们又该如何？”

裴炎沉声道：“这正是我们的机会。若她镇压得力，或许短期内能够安定局势，但若动摇了朝中根基，便是她的致命之处。我们必须赌她一时无法两全，分散她的精力。”

众人皆默然，目光中透着几分决然。他们知道，眼下已是背水一战，成败在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