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人家，您先休息一下，我去给您准备些吃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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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主笑着摇摇头，“姑娘，这真的是最低价了，你看看这布料的质量，绝对值这个价。”

苏婉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布料，“那我再看看。”

她继续往前走，在一个卖首饰的摊位前又停了下来。摊位上的首饰琳琅满目，有精美的发簪、耳环和项链。

苏婉拿起一支桃木发簪，仔细端详着。发簪的做工虽然不算精细，但却有着一种朴素的美。

“姑娘，这支发簪很适合你，只要三文钱。” 摊主热情地推荐着。

苏婉笑了笑，“谢谢，我再考虑考虑。”

突然，一阵嘈杂的争吵声从不远处传来，打破了集市原有的和谐氛围。

“哈哈，你这个怪老头，走开走开！”

“别在这碍事，脏兮兮的！”

苏婉循声望去，只见在街角的一个角落里，一群顽皮的孩童正围着一位衣衫褴褛的老人，不停地向他扔石子。

老人身形佝偻，仿佛被岁月的重担压弯了脊梁。他那满头如雪的白发杂乱地披散在肩头，脸上的皱纹如同干涸的土地，纵横交错，每一道皱纹都诉说着生活的沧桑与艰辛。他的双眼浑浊而无神，透露出深深的恐惧和无助。

他身上穿着一件破旧不堪的长袍，那长袍原本的颜色早已被岁月和尘埃所掩盖，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补丁和污渍，有的地方甚至已经破烂不堪，露出里面黝黑而干瘪的皮肤。他手中紧紧握着一根弯曲的拐杖，试图驱赶那些顽皮的孩童，但他的动作显得那样无力，仿佛每一次挥动都要耗尽他全身的力气。

苏婉的心中涌起一阵怜悯和愤怒，她快步向那个角落走去。

“你们别欺负老人家！” 苏婉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宛如一道清泉在嘈杂的集市中流淌。

那些孩童听到苏婉的呵斥，纷纷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她。其中一个稍大些的孩子，脸上带着一丝不屑，“哼，他是个怪老头，我们才不要理他。” 说完，便带着其他孩子一哄而散，只留下老人在原地瑟瑟发抖。

苏婉走到老人身边，蹲下身子，目光中充满了关切，“老人家，您没事吧？”

老人缓缓抬起头，看着苏婉，眼中满是感激，“姑娘，多谢你啊。” 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般。

苏婉仔细打量着老人，只见他面容憔悴，脸色苍白，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老人家，您为何独自一人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