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6章 源神面之争!(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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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嗡!!嗡嗡!!……这瞬间。张云、天问之主、微之尊者、万道宇宙会会长各自身上的万道九源卷轴同时自主摊开。其中一道图案不约而同泛起光。张云四人皆是神情一震。看向天际上缓缓浮现的巨大面具,此刻赫然是——万道九源之一,源神面!咔嚓!咔嚓!咔嚓!……没来及多想,就见所在的这片战场天地之外,同时分割出了八方天地。加上他们所在的战场天地,一共九方天地;以天际上正缓缓浮现的源神面为中心,环绕在源......幽冥瞳山深处,雾气翻涌如活物般缠绕着嶙峋山岩,一道纤细身影正立于断崖之巅,黑袍猎猎,长发垂至腰际,发梢却泛着极淡的幽蓝微光——那是幽冥本源被强行压制后溢出的余韵。她指尖悬着一枚碎裂半寸的玉珏,裂痕中渗出缕缕银灰雾气,正与远处幽冥之力洪流遥相呼应。张云分身。此刻她眉心微蹙,气息沉敛如古井无波,可脚下断崖石面却无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三丈有余,每一道缝隙里都浮起半透明符纹,一闪即逝。“天照石……要开了。”她唇齿轻启,声如风过空谷,未带半分情绪,却让整座幽冥瞳山的阴风骤然一滞。山腹深处,幽冥瞳脉主穴轰然震颤。百道幽冥古脉齐齐亮起血线,直贯地心。那不是寻常幽冥之力——是祖脉在哭。同一瞬,内层地狱最幽邃的祖地核心,幽乾已单膝跪于一方漆黑巨石前。巨石高逾百丈,表面密布无数凹陷眼窝,每一枚眼窝中皆封存着一枚幽冥瞳核,层层叠叠,宛如万目凝视深渊。此即幽冥天照石,幽冥一族血脉本源所铸之器,非嫡族主宰不可触碰,非生死存亡不可启封。幽乾双手按于石面,掌心幽火燃起,却非炽烈,而是冷冽如霜。他喉结滚动,吐出九字古咒:“幽渊溯影,万瞳归照,照我幽冥——真形!”轰——!!!整块天照石猛地向内塌陷,又骤然爆开!没有光,没有声,只有一片绝对的“显”。那是比虚无更锋利的“照见”。所有隐匿、所有遮蔽、所有因果折叠,在幽冥天照石开启的刹那,尽数剥落。内层地狱每一寸空间,忽然浮起千万点幽蓝微芒,如星尘悬浮,如萤火游荡。它们并非光源,而是“坐标”——标记着一切非幽冥血脉的存在。幽公站在祖地边缘,衣袍无风自动,面色铁青。他看见了。幽冥瞳山方向,幽蓝微芒密集成簇,如一团燃烧的幽火。幽冥祖陵东侧,三十七点微芒连成一线,似有人踏着尸骨阶梯缓步而行。幽冥血池底部,一点微芒沉浮不定,忽明忽暗,竟与血池心跳同频。但真正让他瞳孔骤缩的,是幽冥祖树根须盘踞的永寂渊口——那里,幽蓝微芒并非散落,而是凝成一道人形轮廓,清晰得令人心胆俱裂。轮廓之外,再无一丝幽冥气息遮掩。那人身着素白道袍,广袖垂落,袖口绣着三枚暗金符印:一为“万道归一”,二为“因果不沾”,三为“返照无碍”。正是张云本体。他竟早已破开幽冥祖阵第七重“忘川迷界”,潜入永寂渊口,距幽冥祖树不过三百步!“他……没藏。”幽公嗓音沙哑,指节捏得发白,“他是故意等天照石开。”话音未落,永寂渊口那人形轮廓忽而抬首。隔着千里幽冥,隔着天照石万目投影,张云本体目光如剑,直刺祖地核心。幽公浑身汗毛倒竖,本能横臂挡于眼前。可那目光并未落在他身上。而是掠过他,落在他身后——那尊被九十九条幽冥锁链缠绕、通体墨黑、面容模糊的古老石像之上。石像额心,一道尚未完全愈合的裂痕,正微微搏动,渗出黏稠黑血。张云本体嘴角微扬。那一笑,幽公却如坠冰窟。因为那裂痕……是他亲手劈开的。三百年前,幽冥祖树异动,幽公率十二位嫡族长老闯入永寂渊口,欲镇压反噬祖脉的混沌孽气。混战之中,他以幽冥始祖剑斩向石像额心,欲借祖像镇压之力平息暴动。剑落,石像裂,孽气溃散,可自那日起,幽冥一族新生儿幽瞳初开时,总有万分之一概率浮现一道银灰细线——那是被劈开的祖像裂痕,在血脉中留下的倒影。此事,只有幽公与十二位长老知晓。连幽乾都不知。可张云本体……笑了。笑得仿佛早将那段秘辛,刻进了骨髓。“传令!”幽公猛然转身,声如惊雷炸响,“幽冥七狱,即刻献祭!以幽冥本源为引,唤‘幽冥祖灵’临世!”“不可!”幽乾失声,“祖灵沉眠万载,强行唤醒,必损幽冥根基!且……且若祖灵感知到外敌染指祖树根须,恐会反噬我族!”“来不及了!”幽公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他已在渊口,伸手可摘祖果!幽冥祖树三千年一结果,此次果实蕴藏幽冥大道第九千道雏形!若被他夺走……幽冥一族,永无问鼎三千大道之日!”话音未落,永寂渊口忽生异变。张云本体抬手,指尖轻点虚空。嗡——一道无形涟漪荡开。渊口四周,所有幽蓝微芒齐齐一颤,随即崩解为灰烬。不是被抹除,而是……被“返还”。每一粒微芒崩解瞬间,都化作一缕幽冥本源,逆流而上,汇入张云指尖。他指尖微光流转,幽冥本源竟在他手中凝成一枚小小玉核,玉核表面,赫然浮现出幽冥祖树的缩影,枝叶脉络,纤毫毕现。幽公如遭雷击:“他……他在炼化天照石的照见之力?!”“不。”幽乾盯着那玉核,声音发颤,“他在用天照石的‘照见’,反向推演幽冥祖树的‘本源结构’……他在……解析祖树!”祖地死寂。就在此时,外层地狱,幽冥之河上空。玉光与泡泡的对撞已至白热。轰隆——!!!一道玉光匹练撕裂长空,撞上万道宇宙会会长身前最大一枚泡泡。泡泡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亿万道细密裂痕,却未破碎,反而将玉光尽数吞纳。下一瞬,泡泡膨胀千倍,内部玉光翻涌,竟凝成一座微型玉都,轰然砸向玉皇!玉皇袖袍一卷,身后玉墙骤然拔高万丈,墙顶浮现金色“镇”字,笔划如龙,碾压而下。两股力量相撞之处,虚空寸寸坍缩,化作一条漆黑甬道——甬道尽头,隐约可见幽冥祖地穹顶的轮廓。万道宇宙会会长目光一凝。他看到了幽公。也看到了幽公身后,那尊额头带裂的古老石像。他忽然笑了,笑声低沉,带着几分玩味:“幽公,三百年不见,你额头那道疤……还没好全呐。”幽公身躯剧震,猛地抬头。万道宇宙会会长竟知他额头旧伤?!那伤,是三百年前他独闯永寂渊口时,被祖像裂痕迸发的反噬之力所斩,深可见骨,至今未愈。此伤从未示人,连幽乾都只知他重伤归来,不知其因!“你……”幽公喉头滚动。万道宇宙会会长却不答,只是抬手,轻轻一弹。啵——一道微不可察的泡泡自他指尖飞出,穿过玉光与泡泡对撞的湮灭风暴,穿过幽冥之河,穿过内层地狱屏障,直直没入永寂渊口。张云本体指尖玉核微微一颤。那枚泡泡并未攻击,只是悬停于他眉心三寸,缓缓旋转,表面映出万道宇宙会会长浑浊却锐利的老眼。“别炼太狠。”泡泡中传出声音,唯有张云能闻,“祖树根须里,还埋着我当年埋的‘饵’。你若硬挖,饵炸了,祖树崩,你那万倍返还的因果链……可就断在幽冥了。”张云本体动作一顿。指尖玉核表面,幽冥祖树缩影的根须处,果然浮起一点极其微小的金色斑点——那是万道宇宙会独有的“万道金尘”,唯有掌控万道祖脑者可凝。原来如此。三百年前,万道宇宙会会长便已潜入永寂渊口,在祖树根须深处,埋下了一颗随时可引爆的因果炸弹。而他今日现身,并非要与玉皇死战,而是为逼张云停下——否则,张云强炼祖树本源,必将触发金尘自毁,届时幽冥祖树崩溃,张云万倍返还的根基将随之湮灭。这才是真正的底牌。玉皇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他忽然收手,玉墙消散,漫天玉光如潮水退去。万道宇宙会会长也撤回泡泡,巨大光球缓缓收缩,最终化作一枚核桃大小的晶莹泡泡,悬浮于他掌心。两人隔空而立,幽冥之河在脚下奔涌如墨。“你让开。”玉皇开口,语气平淡,却重若千钧。万道宇宙会会长摇头:“这次,不行。”“为何?”玉皇目光微冷。“因为——”万道宇宙会会长望向永寂渊口方向,声音低沉,“他若死了,我埋的饵,就白埋了。”玉皇沉默片刻,忽然一笑:“所以,你今日不是来争幽冥,是来护他?”万道宇宙会会长不置可否,只是掌心泡泡微微一晃,映出张云本体静立渊口的身影。就在这时,异变陡生!永寂渊口,张云本体指尖玉核突然爆发出刺目银光!银光并非向外扩散,而是向内坍缩,瞬间凝成一枚仅有米粒大小的银色符印——那符印,竟与幽公额头旧伤的形状,一模一样!“返照归源……”万道宇宙会会长瞳孔骤缩。张云本体竟以幽公旧伤为引,逆向推演出幽冥祖像的“真实面目”!银色符印腾空而起,直射幽冥祖地。幽公脑中轰然炸响!他看见了。三百年前,自己挥剑劈向石像的刹那,石像额心裂痕深处,并非混沌孽气,而是一双紧闭的眼!那双眼,正缓缓睁开。银光映照之下,整个幽冥祖地开始震颤。天照石上万目齐齐转向永寂渊口,幽蓝微芒疯狂闪烁,如同濒死的萤火。而渊口处,张云本体缓缓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一株虚幻小树凭空浮现——枝干漆黑,叶片银白,树冠顶端,一枚青涩果实微微摇曳,果皮之上,竟浮现出幽公的面容轮廓!幽冥祖树返照之果!此果一生,即照见执果者最深之执念。幽公最深的执念是什么?是幽冥永存。可此刻,那果实上浮现的,却是他额头旧伤,以及旧伤之下,那双正在睁开的眼睛。“不……不可能……”幽公踉跄后退,撞在祖像基座上,“祖像……是活的?!”张云本体终于开口,声音清越,响彻幽冥内外:“幽公,你劈开的,从来不是石像。”“是你自己。”话音落,他掌心虚幻小树轰然爆碎!万千银光碎片如暴雨倾泻,尽数没入幽公眉心旧伤。幽公仰天嘶吼,声如厉鬼。他额头伤口骤然崩裂,黑血狂涌,可那黑血之中,竟浮起无数银色丝线,如活物般钻入他七窍!幽公双目银光大盛,瞳孔深处,赫然映出永寂渊口景象——张云本体立于渊口,身后,幽冥祖树虚影拔地而起,树根如龙,穿透地心,直抵幽冥最底层的“幽冥母河”源头!而源头之处……一具通体银白、无面无发的躯体,正静静盘坐于混沌气流之中。其胸口,一枚幽冥祖树果实缓缓搏动,每一次搏动,都牵引着整片幽冥之地的脉动。幽冥母河……本就是那具银白躯体的心跳所化。幽冥一族……不过是寄生于其心脏搏动间隙的蜉蝣。“你……”幽公喉咙咯咯作响,银光已蔓延至脖颈,“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张云本体负手而立,衣袍在银光中猎猎作响:“从你用幽冥始祖剑,劈开自己额头的那天起。”“那道伤,是你与母河共鸣的脐带。”“也是……我找到它的路标。”幽公身躯剧烈抽搐,银光已覆盖大半面孔。他最后望向幽冥祖地穹顶,那里,天照石万目正在急速黯淡——因它照见的,已非“外敌”,而是幽冥自身最不堪的真相。“封……封印……”他嘶声竭力,“快……封印永寂渊口!”可无人应答。幽乾早已瘫软在地,七窍流血,双目失神。其他幽冥嫡族,或僵立如雕塑,或抱头惨嚎,皆被银光映照,陷入自我认知的崩塌。幽冥,从未有过“祖像”。有的,只是沉睡的“母体”。而他们,皆是母体心脉上,一粒粒会呼吸的血痂。外层地狱,玉皇看着这一幕,久久无言。万道宇宙会会长却长长吐出一口气,掌心泡泡悄然消散。“成了。”他喃喃道,“这局棋,终于走到终局。”玉皇侧目:“你算到他会用这种方式破局?”“没算到。”万道宇宙会会长摇头,浑浊老眼中却闪过一丝追忆,“我只是知道,当他看见幽公额头那道伤时……就一定会明白,幽冥的‘根’,不在祖树,而在母河。”“而母河……”他顿了顿,望向永寂渊口方向,声音轻得如同叹息,“是我当年,亲手把他送进去的。”玉皇终于动容。万道宇宙会会长,竟曾将张云本体,送入幽冥母河源头?那岂非意味着……张云本体,早已是母河的一部分?玉皇目光深深,看向渊口。张云本体依旧静立,银光已褪尽,唯余一身素白道袍,在幽冥阴风中飘荡如雪。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一缕银光凝聚,轻轻点向幽冥祖树虚影的果实。果实表面,幽公面容轮廓开始融化,化作点点银辉,融入张云指尖。“万倍返还。”他轻声道,“今日,我取幽冥一果。”“幽冥一族,当返我——”“万载寿元。”话音落,整片内层地狱,所有幽冥嫡族,无论老幼,无论强弱,额头同时浮现出一道银色细线。细线如活,蜿蜒爬行,最终没入眉心。他们寿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一息,十年。十息,百年。百息,千年。幽公瘫倒在地,银发如雪,皱纹纵横,可他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解脱般的笑意。“原来……我们……才是……寄生者……”他喃喃着,身躯开始透明,化作点点银辉,升向幽冥苍穹。不止是他。幽乾,十二位长老,所有嫡族……皆在银辉中消散,如朝露遇阳。幽冥一族,嫡系血脉,就此断绝。永寂渊口,张云本体指尖银光收敛。他低头,看着掌心那枚青涩果实。果实表面,幽公面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浩瀚星图——那是万道宇宙的雏形,其中,三十六颗星辰格外明亮,正对应着他已收下的三十六位弟子。万倍返还,从未止步于“力”。它返还的,是因果,是命格,是大道之种。而今日,他收回的,是幽冥一族万载积累的“道基”。幽冥之道,从此,将由他门下弟子,重新定义。外层地狱,玉皇望着那枚果实,忽然开口:“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张云本体抬眸,目光穿透幽冥之河,落在玉皇脸上。“收徒。”他声音平静,却字字如钟,“百无禁忌。”话音落,他指尖轻弹。那枚青涩果实化作流光,直射幽冥之河对岸。变异皇族六尊、中年巨人,乃至被泡泡囚禁的幽眼等幽冥强者,皆觉眉心一凉。一道银色印记,悄然烙下。印记中央,一朵玉莲徐徐绽放。那是……收徒印记。张云本体的声音,响彻幽冥每一寸虚空:“玉莲不谢,道途不绝。”“尔等,可愿为我门下第三十七、三十八……直至第一百弟子?”幽眼怔怔望着眉心玉莲,感受着体内幽冥大道正被一股温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缓缓剥离、重塑。他忽然明白了。幽冥一族的终结,不是灭亡。而是……新生。一场由万倍返还,亲手缔造的,大道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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