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无法定义好与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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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雨绮：“对，我们无法定义这件事情。”

戚薇：“但她不能是好人阵营里面的人。”

张雨绮：“纯好人阵营里的人。”

李雪琴：“对，不纯。”

张艺凡：“嗯”

李雪琴：“所以这个也挺复杂。”

张雨绮：“好坏本身就是很难定义的一件事情。”

就在大家思考时，田曦薇注意到了床边的柜子，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有一本笔记本。

田曦薇：“哦！这里这里！这里有个笔记本。”

张艺凡：“打开看看。”

田曦薇：“先看这个，欸！这有很多芭蕾舞的贴纸。”

笔记本上有很多芭蕾舞贴纸。

田曦薇：“这是在2003年1月1日写的。”

{——

2003年1月1日。

爸爸又喝醉了，还是用那个烟灰缸砸我，还把我贴了芭蕾舞贴纸的本子撕碎了，我哭着跑出了家。

不知不觉又走到了那家传来钢琴曲的舞蹈教室，橱窗里挂着一件漂亮的芭蕾舞服。

我站在路边，看着她。

好几个舞蹈班的女学生从门里跑了出来，她们像美丽的白天鹅一样。

我呢？我也能变成白天鹅吗？

——}

田曦薇：“这个本子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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