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无相天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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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现在！"星璃的骨竹刺入自己心脏，喷涌的银蓝色魂血在空中书写《断劫十三篆》的起手式。夜无痕的竖瞳裂成三道缝隙，从缝隙中流出的混沌祖炁包裹住青铜铃，将其改造成通体漆黑的丧钟。

丧钟轰鸣时，黏液生物的表层开始剥落。藏在核心处的是一团不断自我复制的先天道纹，那些道纹正是一代代园丁被收割的修行感悟。夜无痕的断臂突然化作饕餮虚影，一口吞下三成道纹。

"警告，癸亥七四九八号出现变异。"黏液生物的声音首次出现波动，"启动净世莲台。"

无数劫莲从虚空降临。每朵莲台中央都坐着夜无痕不同轮回阶段的形象，他们手持各式兵器刺向本体。星璃的魂血突然沸腾，那些书写《断劫十三篆》的血迹化作锁链，将九百个轮回身捆成血色茧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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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血色茧蛹破裂时，夜无痕的脊椎生长出三十三节混沌骨。每节骨缝中都嵌着一枚菱形晶体，晶体内封印着他被高等文明删除的记忆片段。黏液生物的先天道纹开始逆向解析，竟在夜无痕周身构筑出微型无相天狱。

"你本就是净世莲台的种子。"黏液生物重组为白发老道形态，拂尘扫过之处，劫莲绽放速度暴涨，"何必反抗既定的道果？"

夜无痕的混沌骨突然离体飞射。这些骨节刺入劫莲中心，将莲台改造成浮空棺椁。棺盖开启的刹那，初代天女的星骸从棺中坐起，她怀抱着婴儿沧溟的机械琉璃骨，眉心插着半截永劫剑胚。

"姐姐..."沧溟的声音从星璃第三只眼中传出，"原来你也被种下了净世莲。"

星璃突然抓住夜无痕的左手按在自己额头。融合了《永瞳律》与《断劫十三篆》的能量洪流冲入她的识海，将第三只眼改造成时墟通道。通道彼端传来初代天女本体的呼唤，那声音竟与黏液生物的频率完全一致。

夜无痕的丧钟突然炸裂。碎片融入混沌祖炁后凝成九盏青铜魂灯，灯光照映出恐怖真相：所谓高等文明，不过是初代天女斩出的恶念化身。那些监视宇宙的瞳孔，实则是她当年为突破境界制造的"无相劫眼"。

黏液老道拂尘挥出万丈霞光。霞光中浮现初代天女开辟时墟海的场景：她每斩出一剑，就有万千宇宙从伤口诞生，而剑痕深处沉睡着她的本体——一具浸泡在混沌祖炁中的白玉骷髅。

"园丁不过是刍狗。"夜无痕的混沌骨节突然共鸣，"该醒来了，太虚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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