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不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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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

只是这一个格外不一样！

衙役来报，悦香楼后面的巷子里又发现一具女尸，面部被划伤，头发覆面，以及——消失的肚兜，不过这次死者居然没有红底绣花鞋，她是光着脚丫的！

颜明彰蹲在第四个受害者前面，一言不发，他眉头紧皱，闭上了眼睛，他拿手捂住了一半脸，喉头有如一块湿棉花堵着，如果自己再快一点就好了，再快一点……都怪自己，如果快一点，是不是就不会死这么多人了？是自己害死了她们……

“给……”容婉吟在颜明彰身边蹲下，不由分说，递给他一块姜糖，“压在舌头底下，就不会恶心了。很管用的，吕仵作告诉我的。”

“……”颜明彰睁开眼睛，眼睛红红的，点了点头。

“不是你的错。”容婉吟拍了拍颜明彰的肩膀安慰道，“大人，你一定可以的，你一定可以抓住凶手的，如果连你都不行，谁能做得到呢？”

“……”颜明彰撇过脸，叹了口气，笑了，站起身来，“谢谢你！”

“这就对了。”容婉吟笑靥如花，将姜糖塞到颜明彰嘴里。

颜明彰紧闭着双唇，本不想吃，却被迫张开嘴，他含糊不清地说道：“你洗手了吗？”

两人相视一笑。

“奇怪，好奇怪。”吕仵作在一旁喃喃自语。

“什么奇怪？”容婉吟问道。

颜明彰重新蹲下身子，仔细观察起那具女尸。墨云也在一旁协助。仵作吕老头蹲在一旁跟颜明彰说明那女尸的情况：“死者，女，身高五尺有余，年龄二十岁上下。尸体呈蜷缩状，被发现时，侧躺于地上，根据尸体僵硬程度，死亡时间大概是昨晚亥时，但死因却是被凶手掐住脖子，窒息而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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