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本公自然有本公的办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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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本公自然有本公的办法!(第1/2页)

陈宴打量着广陵王慕容远,目光在他攥紧的拳头、泛白的指节和脸上强撑的厉色上缓缓扫过,不慌不忙,嘴角噙着一抹淡笑,陡然朗声喝道:“自是拿人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守在书房各处的绣衣使者,脚步铿锵地往前逼近两步。

玄色飞鱼服上的银丝绣纹,在烛火下泛着冷光,腰间绣春刀的刀鞘碰撞出沉闷的声响,压得满室空气都似凝固了几分。

陈宴话锋一转,斜睨着脸色愈发难看的慕容远,似笑非笑地反问:“不然,本公这大晚上兴师动众的,是闲得没事干不成?”

慕容远眉头紧蹙,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低声喃喃重复:“拿人?”

这两个字像是淬了冰,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惶然。

他猛地抬眼,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刮过陈宴含笑的脸,掠过宇文泽云淡风轻的眉眼,最后扫过那些面无表情、气势凛然的绣衣使者,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却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胸膛剧烈起伏着,再次厉声质问:“陈柱国!你无凭无据的,要拿什么人!”

“无凭无据?”宇文泽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抬手,修长的手指缓缓指向慕容远,又依次扫过面色沉凝的叶景阶和强作镇定的陈挚竹,嘴角噙着一抹冷冽的笑意,慢悠悠地说:“广陵王,方才你们几人的谈话,说得那般清楚详细.....”

“起兵勤王是假,篡周复国是真!”

“拥立幼子是虚,独揽大权是实,末了还要将我宇文皇族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这般狼子野心,不轨之心可谓是昭然若揭!”

他微微俯身,目光锐利如鹰隼,直直逼视着慕容远,意味深长地问:“难道你还准备狡辩不成?”

慕容远深吸一口气,胸口的起伏愈发剧烈,死死盯着宇文泽,像是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一般,半晌才咬着牙挤出一句:“你.....本王几人方才说什么了?”

他梗着脖子,脸上看不出半分心虚,反而理直气壮面不改色地狡辩:“不过是主仆之间,随意地闲聊几句罢了!”

“不过是闲谈古今得失,论说前朝旧事,何曾有过半分谋逆之言!”

“你们这般闯入王府,凭空捏造罪名,莫非是想构陷本王不成?”

叶景阶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双眼微眯,脸上满是愤慨之色,朗声附和:“陈柱国,安成郡王!您二位皆是大周柱石,朝廷栋梁,岂能这般不分青红皂白,空口白牙地来诬陷好人啊!”

“今日之事传扬出去,天下人会如何看待二位?”

“会如何看待陛下与太师!”

这字字句句,都带着诛心之意。

试图将此事上升到朝堂声誉的高度,逼得陈宴二人不得不有所顾忌。

陈挚竹也连忙应声,目光灼灼地注视着陈宴,振振有词地说:“尤其是陈柱国你!”

“世人皆称你为当世青天,断案如神,公正无私,多少百姓将你奉若神明!”

“可你今日却带着这许多兵甲,擅闯亲王府邸,仅凭几句捕风捉影的闲话,便要定我等谋逆之罪,干出这等事来,传出去了就不怕百姓耻笑吗!”

“就不怕寒了天下忠臣义士的心吗!”

三人一唱一和,竟是硬生生将这谋逆的铁证,说成了捕风捉影的构陷。

那理直气壮的模样,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陈宴听着三人的辩驳,非但没有半分恼怒,反而咂咂嘴,发出一声轻啧。

他抱着双臂,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三个负隅顽抗的人,像是在欣赏一出格外精彩的闹剧,嘴角的戏谑之意愈发浓重:“广陵王,你们还真是死鸭子嘴硬呢!”

“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想着在这里巧言令色,混淆黑白?”

“巧言令色?混淆黑白?”慕容远攥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

他猛地一拍身前的案几,案上的茶杯被震得哐当作响,滚烫的茶水溅出,落在手背上,却浑然不觉,只是双目赤红地瞪着陈宴,厉声嘶吼:“本王行得正坐得端,乃是清白之身,无辜被人陷害,岂能平白无故承认这等子虚乌有的罪名!”

话音未落,便猛地朝着书房外大喊:“来人啊!王府的护卫都死到哪里去了!”

“有贼擅闯王府,构陷亲王,你们还不速速进来护卫!”

陈宴与宇文泽见状,相视一笑,神色间没有半分要阻止的意思,反而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其做困兽之斗。

可过了半晌,书房外竟是静悄悄的。

别说护卫了,连半个人影都没有出现,只有风吹过窗棂的呜咽声,听得人心头发紧。

慕容远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其心脏,脸上的厉色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慌乱。

他再次朝着门外大喊,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来人啊!人呢!都聋了不成!”

依旧无人应答。

宇文泽见状,嘴角的弧度愈发上扬,缓步走到慕容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广陵王,语气里满是玩味的笑意:“来人?来什么人?”

他伸手指了指周围那些已经将刀鞘握在手中,随时准备拔刀的绣衣使者,又指了指门外隐约可见的玄色衣角,慢条斯理地说:“本王与陈柱国,还有这么多绣衣使者,能站在这里,你觉得这王府之中,还能来得了人吗?”

顿了顿,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残忍的戏谑:“从我们踏入广陵王府的那一刻起,你府中那些护卫,早就已经被明镜司的人拿下了!”

“哦,对了,还有你那些藏在暗处的死士,也一并被清理干净了!”

“你现在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任何人来救你......”

慕容远气急,猩红的目光死死剜着宇文泽与陈宴,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将其焚烧殆尽,嘴唇哆嗦着,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们!”

可满腔的恨意与怨毒,竟在此刻堵在喉咙口,让他一时语塞,只能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王爷!”陈挚竹比慕容远清醒几分,迅速转动着眼珠,嘶哑着声音提醒,“不要与他俩多费口舌了!”

话音未落,猛地拔高了声音,字字铿锵,像是要让整个王府都听见:“进宫!进宫去向陛下,向太师申冤!”

“告他们私闯王府,构陷忠臣之罪!”

“对!”慕容远像是被猛地注入一剂强心针,眼前骤然亮起光来,脖颈上青筋暴起,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底气陡然足了几分,厉声喝道,“本王要进宫去告你们!”

“重重参你们一本!”

“擅闯亲王府邸,诬陷亲王,这两条罪名,足够让你们扒掉这身官袍,打入天牢!”

他以为这番话能吓退陈宴二人,却不料,陈宴与宇文泽对视一眼,竟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在狼藉的书房里回荡,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刺进慕容远的心里。

宇文泽笑意渐敛,缓缓直起身,看着慕容远,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戏谑:“广陵王,该说你是天真呢,还是幼稚呢?”

陈宴则抬手指了指那扇紧闭的书房大门,指尖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想要告状也得先能出得去,这广陵王府的大门吧?”

话音落下,眼神一凛,厉声下令:“拿下!”

“遵命!”

守在四周的绣衣使者齐声应和,声音震得人耳膜发颤。

他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前,手中的锁链寒光闪闪,直逼慕容远三人而去。

慕容远顿时慌了神,剧烈挣扎着,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嘶吼:“你们要做什么!”

“本王乃广陵王!”

“你们岂敢对本王动手!”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两个绣衣使者便猛地俯身,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他的后颈,膝盖狠狠顶在他的后腰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慕容远的脊椎像是要被压断,一股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陈挚竹与叶景阶也没能幸免,各自被两个绣衣使者反剪双手摁在地上。

脸颊贴着冰冷的地面,呛得他们连连咳嗽。

就连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管家,也没能逃过一劫,被两个绣衣使者揪着衣领拖了出来,重重掼在地上。

慕容远头发散乱,沾满了灰尘,双目赤红如血,死死瞪着陈宴,即便被摁得动弹不得,仍不肯放弃,用尽全身力气咆哮:“陈宴!宇文泽!你们这是滥用公器,迫害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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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证据,凭什么拿本王!”

“证据?”陈宴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懒洋洋地耸耸肩,笑着反问,“谁说本公没有证据的?”

说着,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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