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记忆溯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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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中女子心口插着青铜钉，发间别着林小野七岁时送的木簪。林小野如遭雷击："娘..."

"别过去！"玄霄挥剑斩断袭来的蛊丝，"那是往生蛊幻化的..."

话未说完，林小野已冲破剑幕。他颤抖的手抚上冰棺，却被棺中人突然抓住手腕："野儿...娘好冷..."

混沌魔气不受控制地涌入冰棺，棺盖应声炸裂。女子睁开猩红的眼，指甲暴涨刺向林小野咽喉："乖孩子...把魂血给娘..."

千钧一发之际，唐小柔的彼岸花缠住林小野腰身。玄霄剑锋贯穿女子眉心，带出的却不是鲜血，而是蠕动的蛊虫。

"看清了吗？"玄霄甩落剑身的蛊虫，"这些都是..."

"我知道！"林小野突然怒吼，魔纹爬上脖颈，"但万一是真的..."他猛地转身劈碎冰棺，却在残骸中发现半枚玉扣——正是他当年系在胖婶围裙上的那枚。

青铜门内突然钟鼓齐鸣，七十二盏魂灯次第亮起。

灯光映照下，众人看见殿内悬浮着具水晶棺椁，棺中少女与唐小柔容貌无异，心口插着清羽的佩剑。

"那是初代圣女的尸身。"慕容嫣的残魂突然浮现，"小心！棺椁周围有..."

话音未落，水晶棺突然炸裂。

少女尸身睁眼的刹那，唐小柔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七窍涌出青铜液体。她后背的魔纹疯狂蔓延，竟在空中凝成初代天帝的虚影。

"终于等到这一刻。"虚影抬手握住清羽剑，"乖女儿，该回家了。"

玄霄突然暴起，弑渊剑爆出刺目血光："你也配用师尊的剑！"剑锋相撞的冲击波震碎半数魂灯，露出灯座下密密麻麻的命牌——每个都刻着唐小柔的生辰。

林小野趁机抱住瘫软的唐小柔，却发现她右臂正在晶化："醒醒！别被他控制！"

"没用的。"初代虚影轻笑，"从她出生起，每口呼吸都在吸收往生蛊的卵。"他剑指轻弹，唐小柔颈后浮现金色命纹，"这才是真正的契约。"

命纹浮现的瞬间，玄霄突然捂住心口。他的弑渊剑剧烈震颤，剑柄处浮现出同样的金色纹路。

"很熟悉对吗？"初代虚影扯开衣襟，露出心口跳动的命纹，"毕竟你们流着相同的血..."

"闭嘴！"玄霄挥出漫天剑雨，"你这窃取师尊身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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