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由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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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淡淡地看了胡归一眼。

胡归从那眼神中辨认出来了——是嘲讽！嘲讽他连这么点事情都不知道！

不得已，胡归一为了不让沈凌二人看不起，二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急急地解释道：“并不是我没能力，而是我们负责的部分不同，而且为了保密，消息都是不互通的，都是汇集起来由大长老交给族长的。”

沈雁回恍然大悟，她就说，怎么这只狐狸看着就这么点实力。

凌霄勉强收回了自己嘲讽的眼神，重新恢复成淡然的样子。

“为什么你们不承认自己是兽族？”沈雁回一直很好奇这个问题，旧问重提。

说到这里，胡归的神情显而易见地变得极为沮丧，他对沈凌二人解释道：“只有兽王在时，我们才会承认自己是兽族，没了王的凝聚力，我们只是一盘散沙，各自为政罢了。”

抹了把脸，胡归又说道：“王和鬼族同归于尽后，从此我们再也没有王的消息了。”想起了这件伤心事，胡归的脸一会儿愤怒一会儿伤心，变脸堪称光速。

沈雁回指尖轻轻敲着凌霄的膝盖，这变成了她思考时惯常的动作，惹得凌霄轻轻抓住了她的指尖捏了捏。由此可见，两人多么习以为常。

沈雁回一抹空间戒指，从兜里拿出一小团紫白色的毛团，问道：“你觉得这个熟悉吗？”

胡归先是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接着从沈雁回手里拿过毛团，仔细端详了一通，摇了摇头，“不熟悉，不过味道还挺好闻的。”

沈雁回接着问道：“你们是靠什么辨别的？味道吗？”

胡归给沈雁回普及兽族的常识，“对于兽族来说，也许会撞名，但身上的味道都是独一无二的，我们靠味道区分。”

沈雁回不死心，她依旧觉得那只小狐狸很不凡，怎么会不认识呢。

冷不丁的，凌霄突然问道：“你见过你们的王吗？”

胡归摇摇头，“怎么可能见过，王还在任时我还没出生，都是听长老们说的，说王是如何的英俊威武，气势威严。”

凌霄低头看着沈雁回，眼里的意思明显是——必要时让胡归的长老们确认一番。

沈雁回眨眼回应——这也得是信任的才行，胡归我们都不一定信任，更何况是他的长老呢。

凌霄捏了沈雁回的指尖——那只老虎，应该知道点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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