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补漏动画合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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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先生，您是否认为这些死亡与您所说的'影子人'有关？"沈岩尽量保持专业的语气。

郑明远身体前倾，沈岩闻到他身上传来一股奇怪的金属味："不是人为，沈医生，我知道就是他干的。而现在..."他的目光越过沈岩的肩膀，瞳孔骤然收缩，"他就在你身后。"

沈岩猛地回头，办公室空荡荡的，只有他的书架和那幅梵高《星月夜》的复制品。但就在这一瞬间，他分明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掠过脖颈，仿佛有人对着他的脖子吹了一口气。

"郑先生，心理咨询的基本原则是诚实。"沈岩转回来，努力控制声音的颤抖，"恐吓您的医生对治疗没有帮助。"

郑明远的表情突然变得异常平静："沈医生，您办公室的温度是多少？"

"什么？"

"温度。"郑明远指了指墙上的温度计，"您看。"

沈岩抬头，红色液柱显示16°C，而空调设定是26°C。更奇怪的是，温度计表面结了一层薄霜。

"这不可能..."沈岩站起身想去检查空调，突然发现自己的记事本上多了一行字迹——不是他的笔迹，歪歪扭扭像是用左手写的：

"下一个就是你。"

"您看到了，对吧？"郑明远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清晰，"他开始对您感兴趣了。"

沈岩的胃部一阵绞痛。作为心理学博士，他清楚这可能是某种共情导致的幻觉投射，但理性解释无法平息他内心升腾的恐惧。

"今天的咨询就到这里吧。"沈岩合上病历本，"我建议您下周同一时间——"

"不，沈医生。"郑明远打断他，"没有下次了。他已经找到新目标了。"他站起身，整了整西装领子，"顺便说一句，您家的猫很可爱。"

沈岩僵在原地。他从未向郑明远提起过自己养猫的事。

送走郑明远后，沈岩立刻锁上门，拨通了医院的安保部门："请帮我查一下郑明远，身份证号是...对，就是刚才那位患者。我要知道他前三位心理医生的详细情况。"

挂断电话，沈岩打开电脑搜索郑明远提到的三位医生。搜索结果让他手指发冷——李志强，45岁，着名临床心理学家，两个月前从自家20楼阳台"意外坠落"；王雪梅，38岁，认知行为治疗专家，上个月深夜驾车撞上高架桥墩，尸检显示血液酒精浓度为零；张立伟，41岁，精神分析学派新锐，一周前被发现死于家中浴缸，手腕有十几道深浅不一的割痕，警方认定为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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