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国家宝藏与世纪的绝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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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国家宝藏与世纪的绝响
何塞再次举起了酒杯,将里面最后一口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
然后,他看着林予安,缓缓地说出了那句让林予安大脑瞬间宕机的话。
「其实————根本没有什麽核弹。」
这句话,比之前任何一次反转,都更让林予安感到震惊!
「什麽?!」他失声问道,「那我们看到的放射性标志————」
「都是真的。」何塞打断了他,脸上露出了一丝嘲弄般的微笑,「标志是真的,箱子也都是真的。」
「但那枚核心,是假的。」
「你听过一个叫亚历山大·列别德的俄罗斯将军吗?」何塞突然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
林予安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个人,是苏联解体后的一位着名政治和军事人物。
「没错,」何塞说道,「他在90年代,曾经对着全世界宣称,苏联解体后,有超过一百个手提箱核弹下落不明。」
「这件事,在西方世界引起了巨大的恐慌,CIA和FBI像疯了一样,在全球范围内寻找这些所谓的失落核武。」
「但他们永远也找不到。」何塞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因为,那些所谓的下落不明的核弹,大部分从一开始,就是假的。它们只是一个个做工精良的丶内置了低剂量放射源的空壳。」
「至于真正的那几个,到底藏在哪里,甚至————到底有没有,连我们这些执行者,都不知道。」
他看着林予安震惊的表情,仿佛看穿了他所有的想法,终于将「雨燕行动」那最深层的真相缓缓揭开。
「时间回到1973年。」何塞的声音,仿佛来自历史的深处。
「表面上,那是美苏关系的缓和期,尼克森和勃列日涅夫甚至在镜头前拥抱。但海面之下,暗流汹涌。」
「十月份,第四次中东战争爆发,以色列在美国的紧急空运支援下反败为胜。恼羞成怒的阿拉伯国家随即发动了石油禁运,整个西方世界都陷入了恐慌。」
「战争的天平,再次向美国倾斜。在莫斯科的那些鹰派看来,华盛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核讹诈。」
「他们认为美国人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就是因为他们觉得,苏联不敢在本土之外,与他们进行一场真正的较量。」
「为了打破这种局面,KGB最高层,批准了一个代号为雨燕」的终极核欺诈计划。」
「计划的核心,不是真的要去炸毁美国。而是要让美国人相信,我们有能力,在他们本土,引爆一场他们无法承受的灾难。」
「按照计划,KGB的工厂,在极短的时间内,制造了近百个和你们在洞穴里看到的一模一样的手提箱。」
「但是,当时的总书记勃列日涅夫,他对这个计划的风险感到极度不安。害怕万一某个环节失控,变假成真,从而引发世界大战。」
「最终,在军方和KGB内部的激烈博弈后,他下达了一个折中的指令一百假十真」」
。
「一百个手提箱里,九十个是装了铁疙瘩的假货,但有十个,装的是真正的可以引爆的战术核装置。」
「然后,将这些真假难辨的核弹,通过全球的秘密渠道,秘密运输到美国周边的所有国家进行藏匿古巴丶墨西哥丶甚至加拿大————神庙」,只是这庞大网络中的一个节点而已。」
「计划的下一步,是故意让其中一部分假货,通过一些意外,被CIA或他们的盟友发现。」
「你可以想像一下,」何塞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当美国人费尽心机,截获了一个他们梦寐以求的手提箱核弹,却发现只是一个会发出辐射信号的铁疙瘩时————他们会怎麽想?」
「他们不会感到庆幸,只会感到更深的恐惧!因为他们会想,这一个是假的,那真的呢?」
「下一个是不是就是真的?他们到底藏了多少个?哪一个才是真的?!」
「这就是雨燕计划的精髓,它利用人心中最深的恐惧和猜疑,用九十个谎言,去掩护那十个,甚至可能一个都没有的核弹。」
「从而将整个北美大陆,都置于一种永恒的丶无法被证实的核恐怖阴影之下。」
「而这个计划,起效了。」
何塞看着林予安,说出了那个最终的与真实历史完美重合的结局。
「1973年6月,就在雨燕计划部署顺利的时候,勃列日涅夫访问华盛顿。在戴维营和尼克森,签署了《美苏防止核战争协定》。」
「全世界都以为,那是缓和的顶峰,是两大巨头对和平的承诺。」
「但只有我们知道,那份冠冕堂皇的条约背后,是KGB用近百个真假难辨的潘多拉魔盒」,在谈判桌下,顶住了美国人的腰!」
「那不是和平协议,那是一份用核讹诈换来的,短暂的停火协议。」
这个真相,远比发现一个真正的核弹,更让林予安感到震撼和脊背发凉!
他瞬间明白了所有事。
那不是一个被遗忘的末日武器,而是一个被精心布置的丶充满了谎言与阴谋的舞台道具!
而他和瑞雯,就像两个无意中闯入了这个舞台的演员,对着一个虚假的道具,上演了一场发自内心的恐惧独白。
林予安缓缓地,放下了那把一直对准何塞眉心的枪。看着眼前这个仿佛要油尽灯枯的老人,心中的情绪无比复杂。
「但我不明白,为什麽我会发现金币?你们为什麽有把那座神庙封存?」
「还有,那枚金币————它为什麽会出现在巴哈马的海底?」
何塞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只剩下忧伤,「因为————我和安雅,都累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诉说。
「1973年我们再次重逢,我们都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了。半辈子的血雨腥风让我们看透了太多。」
「在那等待莫斯科指令的短暂日子里,我们聊了很多。聊起了1944年的那场大雪,聊起了风暴旅那些早已牺牲的同志————」
「我们聊得越多,就越发现,我们心中所谓的信仰,早已被那些无休止的谎言和背叛,侵蚀得千疮百孔。」
「我们都有了————退休的念头。」何塞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极其罕见的丶温柔微笑。
「她说她想回家,我们决定等这次任务彻底结束,就一起向组织申请,回到东欧,回到她的家乡,买一个安静的农场,养马,种葡萄,过完我们剩下的日子。」
「当《防止核战争协定》签署的消息传来时,我们知道,雨燕计划胜利了,而我们的战争,也终于可以结束了。」
「所有的雨燕」都将进入最深度的蛰伏,等待下一次被唤醒,或者————永远不再醒来。」
「所以,在安雅回莫斯科述职前,我们一起回到了神庙,用水泥亲手封存了那扇通往主路的大门。」
「我们留下了一个薄弱点,以备不时之需。但对我们来说,封上那扇门更像是一种仪式。」
「那本克尔勒扎的诗集,它既是二战时我们相遇的见证,它见证了我们青春的开始,也见证了一个时代的结束。」
「我把它连同那份罪恶的《雨燕行动》计划书,一起放进了铅盒里,把它也永远地封存在了那座神庙洞穴之中。」
「就像————就像彻底封存了我和安雅那段无法回头的,充满了鲜血的过去一样。」
何塞的故事,讲到了最关键的地方。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一切都处理好了,安雅即将乘坐一艘货轮返回莫斯科,进行最后一次述职。述职结束后,她就会以病退的名义,彻底脱离组织。」
「在圣多明各的码头,临行前,我对她说,我有一个东西送给你。然后————」
酒窖内,何塞缓缓地摊开那只紧攥着的手,掌心那枚1714年的西班牙皇家金币,在灯光下依旧闪烁着厚重的光芒。
「我把这枚这枚金币送给了她。它在海底沉睡了百年都能重见天日,希望它也能给你带来幸运,让你平安地回来,回到我身边。」
何塞的声音,在这一刻,彻底哽咽了,「然而,这一去,就是永别。」
「一个月后,我收到了来自莫斯科的单线通知。通知只有一句话;安雅同志的货船,在百慕达三角遭遇风暴,无人生还。」
「意外?」何塞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丶充满了无尽嘲讽的笑容。
「在KGB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什麽意外。我知道,一定是有人————不想让她,或者让她知道的秘密,回到莫斯科。」
「我最后的美好————也随着那艘船,一起沉没了。」
「我想要复仇!我想到了那枚核弹,我炸开了薄弱点,检查后发现,这麽核弹不出意外,也是假的。」
他低着头,看着掌心的金币,仿佛看着自己爱人那双冰冷的丶蓝色眼睛。
「从那以后,我的心彻底死了,我就守着这个秘密,守着这份永远不可能实现的约定,在这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活到了现在。」
「我有时候会想,或许安雅并没有死。她只是带着这枚金币,去了世界的另一个角落,过上了她想要的安静生活。」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泪水已经决堤而出。
「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在五十年后,在我快要死的时候,我还能再见到这枚金币。」
「是安雅吗?是她在天堂————等的着急了吗?」
「是她在怪我,为什麽这麽多年,还不去找她吗?」
「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77
这个在林予安眼中如同恶魔般强大的百岁老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像一个迷路的孩子,紧紧地握着那枚冰冷的金币,令人心碎的鸣咽。
而林予安,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收起所有的武器。
他不敢赌。
不知过了多久,那呜咽声渐渐平息。
这个经历了一个世纪风霜的老人,缓缓地抬起头,用那只布满褶皱的手背,随意地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当他再次看向林予安时,那头被击倒的老狮子,又重新站了起来。
「小子,」他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平稳,「把你的枪收起来吧。我们之间的战争,已经结束了。」
林予安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确认他身上已经没有任何杀气后,才缓缓地将两把格洛克收回了枪套。
「现在,我想和你做一项交易。」何塞说道,他的语气,从一个倾诉者,重新变回了那个掌控一切的老特工。
林予安没有说话,只是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
「跟我来。」
何塞站起身,将那枚对他来说如同生命的西班牙金市,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自己衬衫最贴近心脏的口袋里。
然后,他带着林予安,走出了这个充满了朗姆酒香气和悲伤回忆的小酒窖。
他们没有返回嘈杂的酒吧,而是通过一条隐蔽的楼梯,来到了酒吧的二楼。
这里是何塞的私人住所,一个充满了前南斯拉夫和苏联风格,仿佛被时间凝固在了上世纪70年代的书房。
墙上挂着贝尔格勒的黑白照片,书架上摆满了克尔勒扎和安德里奇的作品,还有一个小小的的地球仪,上面标注的国界线,还是苏联未解体时的样子。
何塞走到一面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书架前,从上面取下了一本厚重的《战争与和平》。
他没有翻开,而是在书架的内侧,摸索了片刻,然后用力按下了某个隐藏的按钮。
「嗡「」
一阵低沉的电机运转声响起,那整面沉重的红木书架,竟然缓缓地向一侧滑开,露出了后面一堵冰冷的墙壁。
墙壁的中央,是一个巨大需要用转盘和钥匙才能开启的圆形保险柜门。
这才是这个老特工,真正的心脏。
何塞熟练地转动着密码盘,插入一把毫不起眼的钥匙。伴随着咔哒一声清脆的解锁声,他奋力地拉开了那扇沉重无比的保险柜门。
林予安没有靠近,只是警惕地站在门口,看着何塞从保险柜深处,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个由天鹅绒包裹的,约有二十厘米高的物体。
何塞将那个物体,放在了书桌上,然后缓缓地揭开了那层深蓝色的天鹅绒。
林予安的呼吸,在看到这枚彩蛋的瞬间,工乎停滞了。
他不需要任何鉴定,只一眼,就认出了这枚彩蛋的身份!
—法贝热彩蛋!
这个名字,如同最沉重的钟声,在他的脑海中轰然作响!
林予安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四个字背后所代表的意义。那不仅仅|珠宝,那|人类奢侈品艺术的绝对顶点。
也是沙皇俄久罗曼诺夫朝最后的丶也是最璀璨的绝唱!
从1885年到1916年,宫廷珠宝匠彼得·卡尔·法亢热,总公为沙皇亚历山大三世和尼古拉二世,创作了50枚独一无二的皇室复活节彩蛋。
每一枚,都一一个充满了奇思妙想丶耗费了无数工时和珍稀材料的微缩奇迹。
它们不仅仅沙皇家族的私人珍藏,更是整个俄罗斯帝从从力的终极炫耀。
然而,1917年的一声炮响,让这一切戛然而止。
布尔什维壮冲进了冬宫,这些象徵着旧时代奢靡的帝从瑰宝,被尽数没收。
在随后的工十年混乱中,它们中的一部分,被史达林政府为了换取工业建设的硬通货而廉价变卖到了西方,流散到了世界各地。
时至今日,林予安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那组令所有宝藏猎人都为之疯狂的数字。
「这————法亢热彩蛋?」林予安的声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倾的颤音。
何塞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变成了一种属于胜利者的赞许。
「眼力不错,小子。」他点了点头,「只凭工艺和气派,就能认出它的姓氏。比当年我们局里那些只懂黄金重量的蠢货强多了。」
他伸出那只布满褶皱的手,轻轻地带着一丝怀念,抚摸着彩蛋那冰冷而光滑的珐琅表面。
「法亢热工坊总公创作了50枚皇室复活节彩蛋。在经历了战争和史达林时期的廉价变卖后,其中的43枚,已经重现于世。」
「10枚,从未离开过它们的故乡,至今仍被珍藏在莫斯科的壮里姆林宫军械库,作为俄罗斯的从宝,接受着世人的朝圣。」
「9枚,曾经被美从的传媒大倒—《福布斯》杂志的老板马尔科姆·福布斯所拥有。」
「但在2004年,它们被一位神秘的俄罗斯寡头,维壮多·维壮塞尔伯格,在苏富比拍卖会前,以超过一亿美金的总价整体截胡,全部带回了圣彼得堡的法亢热博物馆。」
「3枚,则被英从皇家收藏,它们伊莉莎白二世女1的祖母玛丽皇后,在30年代以极低的价格,从急于换取外汇的苏联政府手中购得的,如今」白金汉宫里最璀璨的珍宝之一。
「」
𝓲𝔹𝚀ⓖ. v𝓲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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