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集:激斗雪娥(1/2)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笔趣阁]
https://www.ibqg.vip 最快更新!无广告!
第125集:激斗雪娥(第1/2页)
巳时的日头刚爬过城东的矮房檐,却照不进那座被荒草半掩的废弃染坊。染坊的木门早已朽得只剩半截,门轴上的铜环锈成了黑褐色,风一吹就发出“吱呀——”的哀鸣,像是困在里面的魂灵在低泣。
跨进门的第一脚,就会踩上满地碎裂的陶片——那是早年染坊伙计失手摔碎的染缸残片,边缘被岁月磨得钝了,却还沾着些深紫、靛蓝的染料,像是凝固的血。往里走,空气里的气味比原文更复杂:除了刺鼻的矿物染料(那是硝石与铁屑混合的味道,呛得人鼻腔发紧),还混着陈年木料的霉味、墙角蛛网的土腥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腐烂草根的酸气——那是染坊后院埋着的废染料渣,被雨水泡透后渗出来的味道。
十几口巨大的染缸像沉默的巨兽,沿墙根排成两列。缸身是青灰色的陶土,表面布满了龟裂的细纹,有些缸口还搭着断了的枣木搅拌杆,杆头缠着褪色的麻布,一扯就能掉下细碎的纤维。最靠里的那口空染缸旁,胡悍被扔在地上,水浸过的黄牛皮筋牢牢捆着他的手脚,牛筋遇水后收缩,勒得他手腕脚踝处的皮肤泛出青紫色,每动一下,就有细密的血珠从被勒紧的皮肉里渗出来。
他的锦袍早就被尘土和汗水弄脏,前襟还沾着一块深色的污渍——那是昨天在醉仙楼吃酱肘子时洒的,此刻却成了他狼狈的注脚。胡悍的脸本来就横肉堆垒,此刻因为恐惧,那些肉团更是一抽一抽地动,像是有虫子在皮下爬。他的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流过松弛的眼袋,滴在地上的陶片上,发出“嗒”的轻响。
“二位……二位好汉!饶命,饶命啊!”他的声音发颤,不是装的——喉咙里像卡了团热炭,每说一个字都疼。他的眼睛贼溜溜地转,先扫了眼蹲在面前的沈诺,又飞快瞟向靠在柱子上的顾长风,试图从两人脸上找到哪怕一丝松动。他想起三天前西门鹤找他时的模样,那家伙手里把玩着一把小匕首,说“胡大人要是走漏了风声,下次见面,可就不是切你桌上的肘子了”——现在想来,西门鹤哪里是威胁,分明是提前判了他的死刑。
“银子!我有银子!”胡悍急得拔高了声音,尾音都劈了,“我在城西的钱庄有三个暗柜,里面有五百两雪花银,还有两箱成色最好的翡翠!都给你们!只求……只求放我一条生路!”他说着,膝盖在地上蹭了蹭,想往前挪一点,却被牛筋拽得疼嘶一声,眼泪差点掉下来——不是怕疼,是怕这两人不稀罕他的银子。
顾长风靠在那根斑驳的楠木柱上,柱子上还留着早年染坊伙计刻的歪歪扭扭的“王”字(大概是某个学徒的名字)。他怀抱长剑,剑鞘是深棕色的鲨鱼皮,上面缀着七颗小小的铜钉,此刻正被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像是对胡悍的哀嚎充耳不闻。但若是仔细看,会发现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偶尔会极其轻微地滚动一下——他在听,听胡悍每句话里的破绽,也在听染坊外的动静:远处菜贩的吆喝、巷口狗的吠叫、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任何一丝异常,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他想起半年前在江南遇到的“幻魔门”余孽,那家伙用的也是吹箭,毒发时死者的皮肤会变成诡异的粉红色。此刻染坊里的空气虽然浑浊,却没有那股甜腻的毒气——暂时安全,但不能掉以轻心。他的右手始终贴在剑柄上,指腹能感受到剑鞘里剑身的冰凉,那是他多年来的习惯,也是他应对危险的底气。
沈诺蹲在胡悍面前,膝盖离胡悍的小腿只有半尺远。他手里把玩着那枚“鬼首令”,令牌是玄铁打造的,比普通的铜钱厚三倍,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鬼头,鬼眼是用红铜嵌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他的手指反复摩挲着鬼头的轮廓,那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到心里,让他想起三天前在“快活林”与西门鹤交手的场景——西门鹤临死前,就是死死攥着这枚令牌,眼神里满是不甘。
“胡大人,我们要的不是银子。”沈诺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眼神却像淬了冰,直直地盯着胡悍的眼睛,“是实话。”
胡悍的眼皮猛地一跳,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枚“鬼首令”上——他见过这令牌,上次韩鹰召集他们这些“外围”时,曾拿出过一枚一模一样的,说“见此令如见青蚨当家”。他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抠着地上的陶片,指甲缝里瞬间塞满了尘土。
“‘鸳鸯楼’在何处?”沈诺直接切入核心,语气没有丝毫起伏,“韩鹰与‘青蚨’首脑,何时聚首?具体计划是什么?”
胡悍的眼神闪烁起来,他的目光扫过沈诺手中的短刃(那把刀的刀刃泛着冷光,刀尖处还沾着一点干涸的黑血),又飞快移开,落在地上的陶片上:“‘鸳鸯楼’……我……我只是个小角色,哪里知道这等核心机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还故意咳嗽了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只……只听说在城南,具体位置……具体位置我真的不知道啊!韩大将军……不,韩鹰那狗贼,从来不让我们这些人靠近核心!”
沈诺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知道胡悍在撒谎——刚才提到“鸳鸯楼”时,胡悍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指甲深深抠进了陶片里,甚至把一片小陶片捏碎了。这种细微的动作,只有在人试图隐瞒真相时才会出现。
“看来胡大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沈诺的语气终于转冷,他缓缓抬起手中的短刃,刀刃反射的光正好照在胡悍的脸上。胡悍下意识地眯起眼,却看到沈诺的刀尖轻轻抵在了自己的衣领处——那里有一道浅浅的伤口,是昨天被西门鹤的毒匕划破的,此刻还在隐隐作痛。
沈诺的指尖微微用力,刀尖瞬间刺破了那道旧伤的结痂,一丝鲜血立刻渗了出来,顺着衣领往下流。胡悍只觉得脖子上一凉,紧接着就是尖锐的刺痛,那痛感比昨天更甚,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他的皮肤。
“啊!——我说!我说!”胡悍杀猪般叫了起来,声音里满是绝望,“‘鸳鸯楼’……是……是西城‘百花胡同’深处的一座私宅!那地方看着破,其实里面全是机关!表面是……是暗娼馆子,门口挂着‘艳春院’的牌子,实则是……是他们一处秘窟!”他说得飞快,生怕沈诺再用力,“韩鹰那狗贼,定于明晚子时,与……与‘青蚨’几位当家在那里会面!据说……据说要商议两件事:一是清理门户,把之前泄露消息的人都解决掉;二是……二是一桩关于北边的大买卖!好像是……是要给北境的蛮族送一批兵器!”
沈诺的眉头微微一皱——北境蛮族?最近边境确实不太平,上个月朝廷刚派了三千精兵去驻守,若是“青蚨”真的给蛮族送兵器,那麻烦可就大了。他没有停下追问:“几位当家?都是谁?除了西门鹤,还有谁会来?”他的刀尖又加了一分力,胡悍的惨叫声更响了。
“啊!我……我真不知道全部啊!”胡悍涕泪横流,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只……只知道除了已死的西门鹤,还有……还有掌管江湖绿林通道的‘活阎王’仇霸!那家伙据说能徒手撕虎,心狠手辣得很!还有……还有一位身份极其神秘的,连西门鹤都讳莫如深的……好像……好像代号‘金莲’的夫人!”
“金莲?”沈诺和顾长风同时睁开了眼。沈诺的眼神里满是疑惑——他查了“青蚨”半年,从未听过这个代号;顾长风的眼神则多了几分凝重,他想起十年前听师父说过的一个传闻:江湖上曾有一个神秘的女子,用的武器是一朵金色的莲花,杀过三个成名的武林高手,后来突然消失了……难道就是这个“金莲”?
顾长风的手指在剑柄上顿了一下,指尖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这个“金莲”,恐怕比仇霸更难对付。
“守卫情况?”沈诺没有放过胡悍,继续追问,刀尖已经抵到了胡悍的颈动脉,能感受到血管的跳动。
“守卫……守卫极其森严!”胡悍忙不迭地说,声音抖得像筛糠,“明哨暗哨无数,暗哨都藏在房梁上、墙缝里,手里拿的都是连弩!更有‘青蚨’网罗的江湖好手,大概有二十多个,都是能以一敌十的主!还有……还有韩鹰可能调派的亲兵精锐,那些人穿的是玄铁甲,刀枪不入!那地方,就是龙潭虎穴啊!二位好汉,你们要是去了,就是送死啊!”他说着,还想劝两句,却看到沈诺的眼神更冷了,赶紧闭上嘴。
沈诺盯着胡悍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更多破绽。胡悍说的这些,有真有假——“百花胡同”的“艳春院”他知道,上个月曾派人去查过,确实像是个普通的暗娼馆子,但现在看来,是他们查得太浅了。但关于“金莲”和“北边的买卖”,胡悍说得太笼统,像是在刻意隐瞒细节。他的眼神深处,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似乎在等什么,或者在盼什么。
沈诺正准备进一步追问,比如“金莲”的外貌、“北边买卖”的具体交接地点,手指已经按在了胡悍的伤口上,刚要用力——
“嗡……”
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像是蚊子飞过耳边,若有若无。但顾长风和沈诺同时僵住了——那不是蚊子的声音,是弓弦震动的声音,而且是经过特殊处理的、能消音的弓弦!
顾长风的眼睛瞬间睁开,瞳孔猛地收缩——他听出了这声音的来源:染坊二楼东侧的破窗口!那里的窗纸早就破了个大洞,露出里面漆黑的木框,此刻正有一道极细的黑影,从洞口飞射而出!
目标不是他,也不是沈诺,而是地上的胡悍!
那是一支通体黝黑的吹箭,细得像一根牛毛,箭杆是用芦苇杆做的,箭簇是玄铁打造的,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看不见。它的速度快得惊人,穿过空气时几乎没有阻力,直奔胡悍的咽喉而去——灭口!对方还是要灭口!
顾长风没有丝毫犹豫,右手猛地抬起,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如同两把锋利的短剑,对着那支吹箭的方向,隔空疾点!
“嗤!”
一道无形的剑气从他指尖射出,速度比吹箭更快,瞬间就追上了那支箭,精准地击在了吹箭的尾部!
吹箭的方向猛地一偏,“夺”的一声,深深钉入了胡悍耳畔的染缸壁中。箭尾在缸壁上高频震颤着,发出“嗡嗡”的轻响,箭簇上泛着幽蓝的光——那是淬了剧毒的征兆,若是被射中,恐怕连半盏茶的时间都撑不过。
胡悍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能感觉到吹箭擦着自己的耳朵飞过,那股冰冷的气息让他的头皮发麻。紧接着,他就觉得裤裆一热,一股腥臊之气瞬间弥漫开来——他吓尿了。
“她来了!”顾长风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他的身形如同轻烟般飘起,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就跃到了离胡悍三尺远的地方。同时,他的长剑“唰”地一声出鞘,剑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森寒的白光,映亮了他冷峻的脸庞。剑身很长,是常见的双手剑,剑柄上缠着黑色的鲛绡,握在他手里,稳如泰山。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染坊二楼那个破损的窗口,眼神里满是警惕——能发出如此隐蔽的吹箭,还能精准地瞄准胡悍,对方的武功绝对不弱。
几乎在吹箭被击偏的同一刹那,一道红色的身影从那窗口滑了进来。她的动作轻盈得像一片羽毛,脚尖先是点在窗台上,然后轻轻一借力,就飘到了一口染缸的边缘。染缸里还有半缸残留的靛蓝色染料,被她的动作带起一圈涟漪,却没有溅出一滴。
正是那个在“快活林”失手的女杀手——雪娥。
她依旧穿着那身红色的紧身衣裤,衣服是用西域的火浣布做的,质地轻薄却坚韧,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曼妙却充满危险气息的曲线。她的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腰带,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牛皮袋(大概是装吹箭的),还有几支细长的银针。她的脸上蒙着一层红色的薄纱,薄纱很透,能看到她嘴角的弧度,却看不清她的全貌。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那是一双极其美丽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妩媚,但眼神却像冰一样冷,还藏着致命的杀意。
她的手里把玩着一支细长的吹管,吹管是象牙做的,上面刻着细密的花纹,看起来精致得不像武器。她的目光扫过场中的三人,先看了眼地上瘫软的胡悍,又看了眼握着短刃的沈诺,最后落在顾长风身上,红唇微启,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像是浸了蜜,却又透着一股寒意:
“‘无影剑’顾长风?果然名不虚传。”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能挡住我的‘无声箭’,你是第一个。”
顾长风握着剑,剑尖微微下垂,指向地面,却始终对着雪娥的方向。他的眼神很冷,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西域‘幻魔门’的余孽,也敢在中原撒野?”他早就认出了雪娥的路数——“无声箭”、红色紧身衣,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都是“幻魔门”的标志。十年前,“幻魔门”因修炼邪功、滥杀无辜,被武林正道围剿,门主和几位长老都死了,没想到还有余孽活着。
雪娥听到“幻魔门”三个字,眼神里闪过一丝厉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发出一串银铃般的轻笑,笑声在昏暗的染坊里回荡,却让人脊背发寒:“顾大侠好见识。不过,今日我的目标,可不是你。”她的目光重新转向地上的胡悍,杀意毫不掩饰——那眼神,就像看待一只待宰的羔羊。
沈诺往前跨了一步,挡在了胡悍面前,短刃横在身前,沉声道:“他的命,现在由不得你。”他能感受到雪娥身上的杀气,比西门鹤强太多了,而且那股杀气里还带着一股诡异的力量,让他的心神微微有些动荡。
“哦?”雪娥眼波流转,看向沈诺,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与玩味,“你就是那个搅动风云的沈诺?”她听说过沈诺的名字,知道是他杀了西门鹤,还毁了“青蚨”的两个据点,“看起来……倒是有几分胆色。不过,凭你们,护得住他吗?”
话音未落,她的身形陡然一晃!
所有人都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红色的残影留在了原地,而雪娥的真身,已经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沈诺的侧方!她的动作快得匪夷所思,脚尖在地上几乎没有留下痕迹,只有一缕红色的衣角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她的五指如钩,指尖泛着诡异的粉红色光泽,直抓沈诺持刀的手腕!那粉色的光泽,是“幻魔门”邪功的标志——指尖涂了特制的毒粉,一旦碰到皮肤,就会顺着毛孔渗入体内,让人全身麻痹。
沈诺只觉一股甜腻的香风扑面而来,那香气里带着一丝苦涩,闻得人头晕目眩。同时,他的手腕处传来一股刺骨的寒意,像是有一把冰锥对着他的手腕刺来!他不敢硬接,脚下立刻施展出“踏雪步”——这是他早年在武当学的轻功,步伐轻盈,擅长闪避。他的左脚往后退了半步,右脚往侧面一滑,身体如同风中的柳枝般,险险地避开了雪娥的一抓。
就在他闪避的同时,他手中的短刃猛地反撩,刀刃对着雪娥的手臂削去!他的刀法走的是快、狠、准的路子,没有多余的招式,每一刀都直奔对方的要害。
然而,雪娥的反应比他更快!她的手臂如同没有骨头般,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了一下,轻易地避开了短刃的锋芒。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如毒蛇出洞,指尖对着沈诺的肋下要穴点去!指风凌厉,还带着一股惑人心神的力量——那是“幻魔门”的“迷心指”,不仅能点穴,还能通过指风影响人的心神,让人产生幻觉。
沈诺的心脏猛地一跳,他能感觉到指风离自己的肋下只有三寸远,若是被点中,恐怕立刻就会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顾长风的剑到了!
“唰!”
剑光如匹练,从斜后方射来,撕裂了空气,直刺雪娥的后心!顾长风的剑法快得惊人,而且角度极其刁钻——他没有直接攻击雪娥的手臂,而是攻她的后心,逼得她不得不回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5集:激斗雪娥(第2/2页)
雪娥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没想到顾长风的剑这么快!她不得不放弃对沈诺的追击,身体猛地往后一仰,像是被风吹倒般,险险地避开了这一剑。同时,她的双手十指瞬间弹出,指甲突然变长了半寸,变成了十柄短小的粉色利刃——那是她的武器,用西域的“寒铁”打造的,锋利无比,还淬了毒。
“叮叮当当……”
雪娥的指甲与顾长风的长剑激烈碰撞,发出连绵不绝的金铁交鸣之声!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刺耳的尖锐,震得人耳朵发疼。她的指甲虽然短,但硬度极高,竟然能挡住顾长风的长剑!而且她的招式诡异狠辣,每一次碰撞,都会借着长剑的力道往后飘飞,然后从另一个角度发动攻击,像是附骨之疽般,甩都甩不掉。
更麻烦的是,她那粉红色的指风里带着迷幻效果。顾长风每与她交手一次,都能感觉到一股细微的粉色气劲顺着剑身传来,侵入自己的经脉。虽然他的内力深厚,能很快将这股气劲逼出去,但剑招还是会偶尔出现一丝微不可查的凝滞——这就是“幻魔门”邪功的厉害之处,不与你硬拼,而是慢慢消耗你的心神和内力。
沈诺见状,知道不能任由顾长风独战。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丝被邪功引动的心神荡漾,手中的短刃一展,再次加入战团!他没有去帮顾长风对付雪娥的正面,而是绕到了雪娥的侧面,专攻她的下盘——雪娥的身法虽然快,但下盘相对薄弱,而且她的注意力大多在顾长风身上,对侧面的防御会差一些。
他的刀招很直接,第一刀就对着雪娥的膝盖砍去!刀刃带着风声,直奔对方的关节处。
雪娥的眼角余光瞥见了沈诺的刀,她的左脚猛地往后一抬,脚尖对着沈诺的刀背踢去!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红色的软靴,靴尖是用硬皮做的,若是被踢中,短刃恐怕会脱手。
沈诺早有准备,手腕一转,短刃的方向立刻变了,从砍变成了刺,刀尖对着雪娥的脚背刺去!
雪娥不得不收回脚,身体往旁边飘了半尺,避开了这一刺。但这样一来,她的身法就乱了一瞬——顾长风抓住这个机会,长剑猛地往前一递,剑尖对着雪娥的肩膀刺去!
“嗤!”
雪娥的反应极快,肩膀猛地往下一沉,剑尖擦着她的衣领划过,将她的红色薄纱划开了一道口子。一缕黑色的长发从薄纱下飘了出来,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雪娥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怒意,她没想到这两人配合得这么默契!她的双手同时挥动,十根粉色的指甲对着顾长风和沈诺同时攻去,指风密集如雨点,逼得两人不得不往后退了半步。
𝐼Ⓑⓠ𝙂. v𝐼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