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51章照影惊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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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第51章照影惊鸿(第1/2页)

江南巡游后,凤主在御书房发现一幅无名古画,画中女子与自己容貌有七分相似,却身着前朝服饰。

画轴夹层藏有半张残破信笺,以簪花小楷写着:“见此画者,当知轮回非虚。若见相似之人,慎之,念之,或可避祸。”

与此同时,宫中开始流传怪谈:每逢月圆之夜,凤栖宫旧水井边,有女子低吟前朝宫怨曲。

更蹊跷的是,皇帝开始频繁梦见一名朦胧女子,看不清面容,却令他心悸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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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深,御花园里最后一茬晚樱也谢尽了,绿荫一日浓过一日。乞儿国的皇宫历经三次扩建,早已非当年毛草灵初来时的模样,殿宇恢宏,廊庑深远,唯有凤栖宫后的那一片翠竹林,因她喜欢,原样保留了下来,只在林边新挖了一方活水小池,引的是宫外西山温泉,池上建了座精巧的六角亭,题曰“照影”。

此刻,毛草灵便在这“照影亭”中,面前石桌上摊着一幅刚刚被小心翼翼揭裱修复的古画。亭外细雨如丝,无声浸润着池面与新荷,空气里弥漫着泥土与草木的清新气息,却化不开她眉宇间那缕极淡的凝肃。

画是七日前,整理御书房东侧久未开启的藏画阁时,从一堆前朝旧物中发现的。藏画阁早年走水过,虽经扑救,仍损了不少藏品,剩下的也多烟熏火燎,尘封虫蛀。负责清理的内侍原本没在意这幅没有落款、没有题跋、裱褙残破的画,差点当废品处理,幸而被偶然路过、对古物有些兴趣的翰林院一位老学士看见,觉出画绢质地不凡,画工也依稀可见当年精致,这才呈了上来。

画上是一位女子,倚窗而立,窗外似乎是梅枝,疏影横斜。女子身着前朝仕女常见的齐胸襦裙,披着浅杏色薄帛,发髻高挽,簪着简单的玉簪。她微微侧首,望向窗外,只露出小半张脸,但就这侧影与眉眼——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鼻梁挺秀,唇色浅淡——竟与毛草灵有六七分肖似!

尤其是那眼神,三分怅惘,两分疏离,还有一分深藏的倔强,几乎与她当年初入乞儿国宫廷,于重重帷幕后悄悄打量这陌生世界时,铜镜中映出的眼神重叠。

更奇的是画轴。原装画轴已朽坏,在更换时,老师傅发现在中空的原木轴心里,竟塞着一小卷极薄、边缘焦脆的纸。展开,是半张信笺,似被火舌舔过,边缘焦黑蜷曲,只剩中间巴掌大一块尚存字迹。簪花小楷,清丽婉约,却因岁月与火痕,墨色暗淡,笔画断续:

“……见此画者,当知轮回非虚。百载光阴,不过弹指……执念深种,影随身留……若见相似之人,慎之,念之,或可避……”

后面的话,连同落款,都湮灭在焦痕之中。

“轮回非虚”,“相似之人”,“避祸”。

九个字,像九根冰冷的针,扎在毛草灵心头。距离江南水乡那场关于“变数”与“消散”的对话,不过月余,这古画与残笺,便像是某种冥冥中的回应,将那份被暂时压下的虚无与不安,再次勾出,且更添一层诡谲莫测的色彩。

“凤主,工部侍郎李大人、钦天监监正张大人已在书房候着了。”云锦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毛草灵收回凝视古画的目光,抬手揉了揉眉心:“请他们稍候,本宫片刻即到。”她示意云锦将画小心收起,残笺另行装在一个锦囊内,贴身放着。

亭外雨丝渐密,打在荷叶上沙沙作响。她缓步走出亭子,云锦忙撑开油纸伞。经过那片翠竹林时,一阵穿林风过,竹叶簌簌,仿佛夹杂着极幽微的、似有似无的叹息。毛草灵脚步顿了顿,望向竹林深处,那里除了被雨洗得愈发青翠的竹竿,空无一物。

“云锦,近日宫中,可有什么特别的传闻?”她状似不经意地问。

云锦持伞的手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笑道:“能有什么传闻,不过是些宫女太监们闲着磕牙罢了。凤主今日想听什么趣事?奴婢倒听说御膳房新来了个江南厨子,做的蟹粉狮子头甚是地道……”

“关于凤栖宫的。”毛草灵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敷衍的穿透力,“尤其是……旧水井那边。”

云锦脸上的笑容维持不住了,咬了咬下唇,低声道:“凤主都知道了……其实、其实都是无稽之谈!定是哪个嘴碎的,见凤主近日忙于政务,陛下又……又……”她含糊了一下,“总之,就是乱嚼舌根!”

“说清楚。”

云锦知道瞒不过,只得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就是……大约从上个月圆夜开始,有几个夜里当值的宫女说,路过凤栖宫西边那口早就封了的旧水井时,好像……好像听见有女子在哼曲子,调子很老,听着凄凄切切的,也听不清词。一开始只一两个人说,后来……传的人多了,添油加醋,越说越邪乎,说是前朝冤死的宫妃阴魂不散……”她急急补充,“奴婢已严令禁止再传,也查过,没发现什么可疑之人,许是风吹过井口的声音,或是野猫叫春,被人听岔了。”

前朝宫怨曲?毛草灵心中一动。凤栖宫所在,确实是前朝一处妃嫔宫苑旧址,翻建时还曾挖出过一些旧物。那口旧井,因位置偏僻,水质不佳,新宫建成后便封填了,只留了个石盖。

“陛下……近日圣体可还安泰?夜里睡得可安稳?”她换了话题,语气依旧平静。

云锦这次停顿的时间更长,声音也更低:“陛下龙体自然康健。只是……听乾元殿当值的王公公私下说,陛下这半月来,似乎……多梦。有时半夜醒来,独自在殿中踱步,不许人近前伺候。有一回,王公公听见陛下梦中似在唤……唤一个名字,听不真切,但肯定不是‘凤主’。”

不是她的名字。

毛草灵望着雨幕中巍峨的宫阙轮廓,没再说话。冰凉的雨丝被风斜斜吹到脸上,带来一丝清醒的刺痛。

那奇女子说,变数不止一个。

这幅不知年代的古画,画中与自己肖似的女子;残笺上关于轮回与避祸的警示;月夜井边的诡异吟唱;还有皇帝梦中那个看不清面容、却让他心悸到夜半独醒的女子……

这些看似零碎的片段,是否都是“变数”的某种显现?是历史的回声?是平行时空的错影?还是……某种更难以言喻的、针对她这个“异数”而来的修正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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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那女子的话:“个人的力量,在历史的长河里,或许能改变一朵浪花的形状,却很难扭转整个河流的走向。”

那么,她现在遇到的,是河流试图将她这朵“异形”的浪花抚平的涟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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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工部侍郎与钦天监监正已经等候了一会儿。见到凤主进来,连忙行礼。毛草灵摒退左右,只留云锦在门口守着。

“李大人,西山新堰闸的图纸,本宫看了。第三处闸口的基座,为何选用青石而非更坚固的花岗岩?此地水流湍急,青石恐不耐久。”她开门见山,指着铺开的图纸问道,仿佛刚才在照影亭中的凝思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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