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祂..回来了...(1/2)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笔趣阁]
https://www.ibqg.vip 最快更新!无广告!

第330章祂..回来了...(第1/2页)

密林的夜晚,比外面来得更早。

太阳还没完全落下,树冠层就已经将最后一丝天光吞噬殆尽。

谭行五人在距离苔衣部树居约五里外的一处高地扎营.....这是他的习惯,从不睡在别人的地盘上,哪怕是刚收服的“附属”。

篝火没有点燃。

苏轮从背包里摸出两块压缩口粮分给众人,就着水囊里的凉水干咽下去。

完颜拈花靠在一株气根上闭目养神,辛羿隐入高地下方的灌木丛中值守,龚尊则蹲在谭行身边,用树枝在地面上画着简易地图。

“苔衣部的位置在这里。”

龚尊点了点地面上一块标注过的区域,然后往东北方向划出一条线:

“青面部的领地在这个方向,距离大约两天路程。

溪流部在西北,更远些,要三天半。雾语部……”

他停顿了一下,在地面上画了个问号:

“位置不确定。咕玛说雾语部没有固定居所,整个部落跟着大雾行动,想找到他们得靠运气。”

谭行咀嚼着压缩口粮,目光落在地图上,一言不发。

“你真打算让那两个土著去联络?”

龚尊抬起头,声音压得很低:

“棘根倒是没问题,那家伙在苔衣部里有点地位,出去谈判不至于被当成奸细砍了。但咕玛……一个斥候,分量不够。”

“分量不够,但听话。”

谭行咽下最后一口口粮,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棘根有地位,但他太精了。你信不信,明天让他出林子联络其他部落,他第一站肯定是回树居找枯藤请示。”

龚尊挑眉:“所以?”

“所以让他俩一起去。棘根负责敲门,咕玛负责传话。”

谭行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棘根要是耍心眼,咕玛会告诉我。咕玛他……怕死。”

龚尊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一声:“你倒是想得开。”

“切,真当我留在他体内的罡气是吃素的?他要是不听话……”

谭行做了个爆炸的手势:

“砰,炸成飞灰。”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目光扫过四周漆黑的密林。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异兽的低吼,但都隔得很远,没有靠近的迹象。

“辛羿那边有动静吗?”

“没有。方圆两里内没有大型异兽的气息。”

龚尊收起树枝,把地面的地图抹平:

“腐根使者那个分身被打散之后,这片区域的气息场乱了一阵子。

按咕玛的说法,这种混乱会持续三到五天,期间高阶异兽不会靠近.....它们比人类更谨慎。”

“三到五天……”

谭行低声重复,脑中快速盘算。

腐根使者的分身被他一拳打爆,气息消散,这片区域暂时成了一块“无主之地”。

弑亲派那五个部落就算反应再快,派人过来侦察也需要时间.....毕竟他们没有联邦的通讯设备,传递消息全靠腿走。

满打满算,他有七天左右的窗口期。

七天之内,必须把游离派剩下的三个部落全部拉拢过来。

不,不是拉拢。

是收编。

谭行在心里把这两个词的区别咀嚼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搞混。

“明天一早,让棘根和咕玛过来。”

他对龚尊说:

“开始干活了。”

龚尊点头,没有多问。

夜色渐深,高地上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谭行靠在一棵树干上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青面部、溪流部、雾语部。

这三个部落的情况,咕玛在路上断断续续交代过一些。

青面部是游离派里实力最强的,全族大约五千人,领地靠近一片名为“青面石林”的奇特地形。

他们信仰的是一尊叫“石母”的下位伪神,据说能操控岩石和土壤,防御力极强。

但石母的胃口也大.....青面部每七天献祭一人,比苔衣部还频繁。

而且石母的要求极为苛刻:必须是十二岁以下的孩童。

青面部的族人在过去百年里拼命生育,就是为了填满石母的胃口,但人口还是在缓慢下降。

溪流部则完全不同。这个部落傍水而居,领地内有一条大河,渔业资源丰富。

他们的伪神叫“水魈”,每半个月接受一次献祭,祭品必须是成年女性。

水魈的实力在八尊守护神中排中游,但它有一个致命的弱点.....离不开水。

只要不靠近河岸,溪流部的人就是安全的。

但问题是,溪流部的树居和耕地全都在河岸附近,他们根本离不开那条河。

至于雾语部……

谭行睁开眼睛,眉头微皱。

雾语部是最神秘的一个。

他们的伪神“雾蜥”能够制造覆盖方圆数十里的大雾。

整个部落没有固定居所,跟着雾蜥在密林中不断迁徙,像一群幽灵。

咕玛说,雾语部的人口大约两千出头,是所有游离派部落中最少的。

但他们也是最难被找到的.....弑亲派围剿了他们十几年,愣是没找到过他们的主力。

“跟着迷雾跑的部落……”

谭行喃喃自语,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但他没有深想,只是翻了个身,强迫自己进入浅度睡眠。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天刚蒙蒙亮,棘根和咕玛就被辛羿带到了高地上。

两个人的状态截然不同.....棘根虽然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的兽皮衣服,但眼底的青黑和微微发抖的手指出卖了他一夜没睡的焦虑;

咕玛倒是精神不错,甚至还有心思偷偷打量谭行五人的装备。

谭行靠坐在一块青石上,手里把玩着一枚从联邦带来的指南针,目光在两个土著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开口:

“棘根,枯藤昨晚跟你说了什么?”

开门见山,没有半句废话。

棘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谭行的目光像两把刀子一样钉在他脸上,让他准备好的那套说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沉默了三秒。

棘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枝冠者说……让我们当条好狗。”

他的声音沙哑,眼眶发红,但目光没有躲闪:

“说苔衣部弱了三百年,该还的罪……得还。说您愿意替我们扛一阵子,我们就不能让您觉得扛了一堆废物。”

谭行看着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那你觉得,自己现在是条好狗吗?”

棘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低下头:“不……不算。”

“为什么不算?”

“因为……因为我不信任您!”

棘根的声音越来越低,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伟大的人类战士,枯藤首领既然让我当一条好狗,我一定会当好……”

他没有说下去。

谭行也没有追问,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气氛凝重得像灌了铅。

咕玛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大约过了十秒.....在棘根的感知里,这十秒比十年还长.....谭行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棘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因为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起来吧。”

谭行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

“你要是真的一点心眼都没留,我反而不敢用你。”

棘根愣住了。

“放心,跟我们混,你们不会后悔。”

谭行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土著猎手:

“棘根,多学学你们的枝冠者。你们这个首领,有脑子,有底线,有眼界,有想保护的东西。”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沉了下来:

“但你要记住一件事。”

棘根抬起头,目光与谭行对视。

“只有我们给你的,才是你们的。包括你们部落的存亡,知道吗?”

谭行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棘根的脑子里:

“你们太过弱小,弱小到没有选择的权力,知道吗?”

棘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用力点头:“明……明白!”

“起来。”

棘根扶着膝盖站起身,腿还在发软。

谭行没有再看他,转身面朝龚尊画出来的简易地图,伸出手指点了点青面部的位置:

“说正事。青面部,什么情况?”

棘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青面部……比我们强。人口大约五千出头,战士有一千二百人左右。

他们的守护神‘石母’是一尊很老的伪神,据说在腐根使者来到这片密林之前,石母就已经存在了。”

“石母的能力呢?”

“操控岩石和土壤。青面部的领地内有一片石林,石母能在那里发挥出最强的力量。

但离开石林范围,它的力量会衰减。”

棘根顿了顿,补充道:

“青面部的首领叫‘石心’,是位女首领。她对弑亲派的态度很强硬,但……对我们也谈不上友好。”

“为什么?”

“因为苔衣部太弱了。”

棘根苦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苦涩:

“在游离派里,我们苔衣部是最底层的。青面部觉得我们是累赘,溪流部觉得我们是拖油瓶,雾语部……他们谁都不理。”

谭行点了点头,没有评价,手指移向地图上的西北方向:

“溪流部呢?”

“溪流部大约四千人,战士八百左右。他们的守护神‘水魈’住在河底,平时不露面,但每个月圆之夜都会浮上来接受献祭。”

棘根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溪流部的首领叫‘水行’,男性。他……怎么说呢,很精明。弑亲派几次拉拢他,他都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明确拒绝。他在观望。”

“观望什么?”

“观望谁能赢。”

棘根直言不讳:

“水行是个墙头草。哪边强,他就倒向哪边。之前腐根使者还在的时候,他跟我们走得还算近。现在腐根使者跑了……”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水行这个人,靠不住。

谭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手指最后落在那个画着问号的位置:“雾语部。”

棘根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了。

“雾语部……很难说。”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

“他们的人数最少,首领叫雾霾,但战斗力不弱。而且雾语部的族人擅长在雾中作战,同等级别的猎手,我们苔衣部三个都打不过他们一个。”

“但他们不愿意跟任何人合作?”

“对。”

棘根点头:

“雾语部的人认为,只有雾蜥能保护他们,其他一切都是不可信的。

之前枯藤首领派人去联络过三次,每一次都被拒绝了。最后一次,派去的人差点被雾语部的哨兵射杀。”

谭行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了一个似乎不相关的问题:“雾蜥……吃人吗?”

棘根一愣,随即点头:

“吃。但不是每十天吃一个,而是……随缘。

雾蜥心情好的时候,一两个月都不需要献祭;

心情不好的时候,一天能吃掉七八个人。”

“那雾语部的人为什么不跑?”

“跑不了。”

棘根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同情:

“雾蜥的气息覆盖着整个部落,族人离开那个气息范围太久,就会得一种怪病.....全身溃烂,神志不清,最后发疯而死。

他们……从出生起就被雾蜥的气息浸透了,一辈子都离不开它。”

谭行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倒是个新情报。

腐根使者是主动吞噬,石母是定期索要祭品,水魈是有选择性地捕食,而雾蜥……是通过气息控制整个部落,让族人产生生理依赖,从而永远无法逃离。

四种伪神,四种不同的控制方式。

但本质都一样.....

吃人。

“棘根。”

谭行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让棘根本能地感到不安的平静:

“如果我们把青面部、溪流部、雾语部信仰的伪神全部干掉,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死寂。

棘根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巴张开又合上,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咕玛更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您……您说什么?”

棘根的声音在发抖,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疯狂的言论。

“我问你,如果我干掉那三尊伪神,游离派会怎样?”

谭行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平淡。

棘根的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那游离派就完了。没有守护神的部落,在弑亲派面前就是待宰的羔羊。我们会……”

他忽然停住了。

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可能。一个让他浑身汗毛倒竖的可能。

“您……要屠神?”

棘根的声音变了,带上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近乎疯狂的希望。

谭行看着他,没有回答。

但这个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棘根的腿一软,再次跪了下去。

这一次,他没有说任何话,只是额头死死地抵着地面,肩膀剧烈地颤抖。

咕玛跪在旁边,双手撑着地面,眼泪无声地滴落在落叶层上。

森之母麾下八神,压在他们十二部族身上几百年。现在这些人类……想屠神?

这两个字,棘根想都不敢想。

他不敢想。

因为怕想了之后,希望破灭的那一刻,会比死亡更痛。

谭行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得像是刻进了空气里:

“起来。带路。”

棘根抬起头,泪眼模糊中,那个比他矮了半个头的人类站在那里,身后是灰蒙蒙的天空和密林无尽的黑暗。

但他忽然觉得,那个身影比腐根使者高了无数倍。

“先找青面部。”

谭行目光落在东方.....那里有一片被晨雾笼罩的密林,再往深处走两天,就是青面石林的方向。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冷得像刀锋:

“石母喜欢吃小孩是吧?”

“那就先从它开刀。”

从苔衣部领地到青面部,需要穿越大约四十里的密林。

这段路程放在平地上,联邦军一个急行军半天就能走完。

但在密林里.....脚下是厚厚的落叶层和随时可能陷进去的腐沼,头顶是密不透风的树冠和随时可能掉下来的毒蛇毒虫,身边是灌木丛和藤蔓编织成的天然屏障.....两天能走完,已经算是谭行五人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了。

棘根走在最前面带路,咕玛跟在后面负责传话和打下手。

谭行依旧走在队伍中间偏前的位置,身后是龚尊、完颜拈花和苏轮,辛羿殿后。

这一路上,棘根的表现让谭行有些意外。

他没有再耍任何心眼。

每走一段路,他就会主动停下来,指着周围的某种植物或地形特征,用尽可能清晰的方言解释.....

“这片区域生长着一种叫‘鬼针草’的植物,它的汁液能解大部分蛇毒。

但要注意,必须用红色茎秆的那种,绿色的有毒。”

“前面那片洼地里有腐沼,表面看起来是干的,但踩上去就会塌陷。

绕路的话要多走半天,但我可以带你们从左边那排气根上走过去,只要踩稳就没事。”

“这种藤蔓叫‘缠骨藤’,遇到活物会主动缠绕。

涂上夜哭藤的汁液就能驱赶它。但如果不小心被缠上了,不要硬扯,越扯越紧。

要用刀切断藤蔓的根部,它会瞬间失去力量。”

谭行一边听一边默默记下,同时在心里评估着这些情报的价值。

鬼针草的解毒特性.....这个可以上报给联邦的生化部门,说不定能开发出新型解毒剂。

腐沼的识别方法.....长城外围的密林里也有类似的腐沼,这套经验可以直接复制使用。

缠骨藤的攻击机制.....这种植物的特性可以用来设计陷阱,或者反过来,研发反制手段。

一条情报就是一条命。

在这个连呼吸都可能有毒的环境里,知识比子弹更值钱。

“棘根。”

谭行忽然开口。

棘根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又说错了什么。

“你刚才说的那些,是苔衣部世代积累的经验?”

“对。”

棘根点头,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自豪:

“都是拿命换来的。每一代猎手都会把自己踩过的坑、中过的毒、遇到过的事传给下一代。

苔衣部能在密林里活三百年,靠的就是这些。”

谭行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让棘根始料未及的话:

“回头把这些东西整理出来,写成……嗯,画成图册。每个族人都发一本。”

棘根愣住了。

“画……画成图册?”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困惑.....苔衣部没有文字,所有的经验都是口口相传,从来没有想过要“画下来”。

“对。用图画,简单易懂的那种。比如鬼针草长什么样,怎么分辨红茎和绿茎,怎么提取汁液,怎么使用。全部画清楚。”

谭行顿了顿,补了一句:

“这玩意儿比十个战士都值钱,能救命。”

棘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三百年来,苔衣部用无数族人的命换来的这些知识,从来没有人觉得它们“值钱”。

腐根使者不在乎。

弑亲派不在乎。

甚至游离派的其他部落,也看不起他们。

而这个人类……这个外来者,说要把它画成图册,发给每一个族人,就是为了减少伤亡。

棘根用力眨了眨眼睛,把那股酸涩压下去,然后转过身继续带路。

他的脚步比之前更稳了。

第二天傍晚,队伍终于抵达了青面部领地的边缘。

棘根在一棵巨大的气根树后面停下,蹲下身,用手指在地面上画了一条线:

“从这里开始就是青面部的领地了。边界是一条干涸的河道,河床上全是青灰色的石头.....这也是‘青面部’名字的由来。”

谭行蹲在他身边,目光越过那条干涸的河道,望向对面。

河对岸的地形明显不同.....这边的密林是典型的低地雨林,树木高大、灌木丛生、地面潮湿;

而对岸的地面开始隆起,逐渐形成一片起伏的丘陵,丘陵上散布着大大小小的青灰色岩石,有些岩石的尺寸堪比一间屋子。

那些岩石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淡淡的荧光,在暮色中泛着诡异的青白色光芒。

“石母的气息。”

棘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忌惮:

“那些发光的石头,都是石母的‘眼睛’。我们在说什么、做什么,它都能感知到。”

谭行眯起眼睛,盯着那些发光的石头看了几秒,然后转头看向龚尊。

龚尊微微摇头,表示自己没有感知到任何异常的能量波动。

但谭行知道棘根没有撒谎.....伪神的感知方式和人类的能量探测完全是两码事。

联邦的仪器在长城外经常失灵,就是因为这些下位伪神的“气息”不属于任何一种已知的能量形式。

那是异域独有的本源邪能。

“能绕过去吗?”

“绕不过去。”

棘根摇头,“青面部的领地边界全是这种发光石,每隔十丈就有一块。不管从哪个方向进入,都会被石母感知到。”

谭行沉默了片刻,然后做了一个让棘根心脏骤停的举动.....

他站起身,大摇大摆地朝干涸的河道走去。

“您……您要干什么?!”

棘根压低声音惊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敲门。”

谭行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然后一步跨过了那条象征着边界的干涸河道。

踏进青面部领地的一瞬间,他清楚地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微微震动了一下。

那些青灰色岩石上的荧光骤然变亮,像是无数只眼睛同时睁开,齐刷刷地盯住了他。

紧接着,河道对岸的丘陵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

那不是异兽的吼叫,也不是风声。

那是大地在震动。

轰鸣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整片大地都在低语。

棘根蹲在河道这边,双腿发软,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他张了张嘴,想喊谭行回来,但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咕玛更是不堪,整个人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耳朵,嘴唇哆嗦着念叨着某种土著语的祈祷词。

但谭行站在河道对岸,纹丝不动。

他脚下踩着的青灰色石砾在微微震颤,那些泛着荧光的岩石像是被某种意志激活了,光芒越来越亮,从最初的青白变成了幽绿,再变成一种近乎妖异的深紫色。

“谭队。”

龚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然平稳,但带上了几分警惕:

“那些石头里的能量在攀升,速度很快。”

“我知道。”

谭行没有回头,目光直视着丘陵深处。他能感觉到.....不是通过罡气,也不是通过任何联邦训练出来的感知技巧,而是一种更原始的、近乎本能的直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地底苏醒。

那东西很老。

老到在这片密林还没有形成的时候,它就已经存在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0章祂..回来了...(第2/2页)

那东西很强。

强到仅仅是从沉睡中翻个身,就能让方圆数里的地面跟着颤抖。

但那东西也在怕。

谭行能感觉到.....那些颤抖里,除了愤怒和警告之外,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忌惮。

“棘根。”

谭行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在轰鸣声中依然清晰地传到了河道对面。

“在……在!”

棘根一个激灵,本能地应了一声。

“青面部的人,大概多久能到?”

棘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回忆了一下之前与青面部打交道的经验:

“如果石母发出警报……一刻钟。不,更快。青面部的战士会直接从石林里传送过来.....石母能通过那些发光石把人送到领地的任何角落。”

𝐈 𝙱 𝑸 ⓖ. v 𝐈 p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