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0章 模拟宇宙·不可知域（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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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窥探往昔的足迹就能自动感应……”康穗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裙摆，“这种能力简直和院长…不，和透龙的替身能力好像……”

“嗯，他的替身能力‘奇迹于你’。只要对他产生探究的念头，灾厄就会如附骨之蛆般缠上追查者，让人要么放弃追查真相，要么死在无休止的灾厄之中。”定助沉下声音，“这个叫波尔卡·卡卡目的女人也有类似的能力，就像是一个触发范围遍布全宇宙的自动感应型替身，只要窥探她的过往就会自动触发。”

“那我们这也算是‘窥探她过往’了吧？”康穗心里一咯噔，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虽然她和定助是隔着天幕来窥探波尔卡·卡卡目的足迹，但她们还是身处在同一个宇宙内，以波尔卡那神出鬼没的能力，完全有可能在下一秒就出现在自己身后，将手术刀抵住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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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们应该没关系……”定助抬头望着天幕中脸部模糊的女人，“按理说波尔卡确实有反向追踪我们的能力，但以我们的身份恐怕根本不值得她专门跑一趟。”

他只是东方家的普通人，康穗则只是住在杜王町的大学生，如果连他们俩都值得波尔卡亲自灭口，那地球上那么多看过天幕的人岂不是都要死？

“对啊。”东方常秀笑眯眯地朝着康穗凑过来，“假设地球上有20亿人窥探到了波尔卡·卡卡目的足迹，这些人都要被波尔卡灭口的话，她拿着手术刀不吃不喝每天杀人24小时，按照一分钟杀一个人的速度，大约需要，嗯……3805年。”

说完，常秀眼前一亮，兴奋地一拍大腿：“……这岂不是相当于将波尔卡在地球上反向封印了三千多年？！这对宇宙里的那帮爱挑事的天才来说说不定是好事呢！”

”常秀……”康穗一脸嫌弃地往沙发边挪了几步，一只手挽住定助的胳膊，“你这脑回路真的……还是去看看医生吧。”

——

「想象一只蝴蝶，一只微不足道，振翅飞翔的蝴蝶。」

「在伊斯联邦的一场比赛中，它被选手的挥拍击中。鳞羽上的粉尘引发了呼吸道过敏，又让喷嚏连连的选手将微不足道的感冒病毒传染给了接见他的总统。」

「感冒带来的头疼脑热令决策树向【攻击性】的象限大胆偏移了百分之二，最终总统签署命令，向邻邦发动战争，无数人因此丧生。」

「总统的私人医生听闻爱人丧命战场的消息，她用一柄手术刀切开了总统如今无恙的呼吸道，绝望地将凶器从高处抛落。」

「路过的杀手将从天而降的凶器——这支足以钉住掀起风暴的蝴蝶的【标本针】拾起，紧握在手。」

「这名杀手以天才为目标，她的手术刀即将逼近星和黑塔的脖颈。而她们面前出现了三个避难所，为躲避追捕，她们必须选择其一。」

「星和黑塔逃向水晶旅店。」

「一只蝴蝶扇动翅膀，鳞羽上的粒子恰到好处地发生反应。它飘落的轨迹完美地与引力契合，越来越多的灰白羽毛裹住它，直到一颗滚石将旅店压扁。」

「“在全知域，概率和巧合具备意义。”波尔卡平静地预言，“你们会迎来一场笑剧，而后是一出悲剧。”」

「紊乱的数据阻断了模拟宇宙对权杖系统的演算，她们再也连接不上权杖了。」

「曾有一种信条，将世界视为一台精密的发条钟表，倘若掌握每颗粒子的信息，便能预测出所有运动的轨迹。也即，未来已经被过去所决定。虽然这一想法不过痴人说梦，但在此之外，宇宙中却存在更为直观的参考系——由博识尊演算出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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