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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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谁都有资格指责我，唯独你没有！”“顾朔儿华那张嘴，向来不牢靠，早把你们那点事抖了个干净。还说什么没人收留，没被绑架？全是鬼话！”

瑞王一想到自己竟被两个小辈耍得团团转，心中更是恼怒，语气也越发不客气，全然不顾眼前之人是九五之尊。

“说到底，都是皇兄你！是你一手策划了这一切！为了扶持清漪，你不惜陷害自己的发妻！”

瑞王越说越激动，手指几乎要指到尹临华的鼻尖。他猛地一拍桌子，上面的茶盏都跳了起来。

“为了你那点不可告人的心思，你把所有人都蒙在鼓里，连父皇都被你算计了！”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要说这世上谁最狠心，谁最会灭妻，非皇兄你莫属！”

面对瑞王这近乎失控的指责，尹临华却只是冷眼看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这就是你起兵造反的理由？”

“难道这些还不够？”瑞王反问，原本颓败的气势，此刻竟显得理直气壮。

“你身为兄长，不仁！身为丈夫，不义！身为儿子，不孝！欺上瞒下，草菅人命！”

他一口气列出尹临华的“罪状”，越说越觉得自己“正义凛然”。

“我这是替天行道，何错之有？”

尹临华看着他，目光中有失望，有无奈，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事到如今，你至今都不敢说出造反的真相？”

他语气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是我弟弟，我还能不了解你？你对那些个皇位、权势，压根儿就没兴趣。你做的这一切……”

尹临华逼近一步，目光如刀，直直地刺向瑞王。

“不过都是为了一个女人。”

瑞王被这目光看得心虚，气势也弱了下去，可嘴上却依旧不肯承认。

“你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惦记上了不该惦记的人。”

尹临华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无情地划开瑞王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

“为了你心底那点见不得人的龌龊心思，你竟敢谋逆犯上！”

“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我身上，找些冠冕堂皇的借口……”

尹临华冷笑一声，打断了他。

“不过是想让你这弑兄篡位的罪名，听起来没那么难听罢了。”

瑞王猛地转过身，不敢看尹临华的眼睛，嘴里嘟囔着。

“我……臣弟不明白皇兄此言何意。”

声音干涩，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尹临华也不再逼问，只是淡淡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

“无妨，认不认，其实也没什么分别了。反正……”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扫过瑞王。

“她已经死了。”

“什么？！”瑞王猛地回头，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他一个箭步冲到尹临华面前，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袖，力气大得几乎要把衣服撕裂。

“你对她做了什么好事？你究竟把她怎么着了！”

他声嘶力竭地质问，全然忘了君臣之别，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父皇临终前可是交代过的，要以太后之礼奉养！你怎么敢违背父皇的遗命！”

尹临华看着他这副失态的模样，语气依旧平静得可怕。

“我可没说她是谁。”

瑞王张了张嘴，这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说漏了嘴，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方才的激动和愤怒瞬间熄灭，只剩下无尽的颓丧和懊悔。

他慢慢松开手，缓缓低下头，身体微微颤抖，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

尹临华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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