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1章 春风剑暖18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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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似的眉眼，相似又不似的气质，纵然面貌有所改变，可面对面的少年与青年此刻站在一起，仍然像是对视的水中倒影。

他在看他淡然的眉眼，他在看他眼中的阴郁。

相视间，只见白衣少年手持少师剑直视对面李莲花，字字句句如拷问，“我有好多厌恨，使我久久不能释怀。

李莲花，你还记得我厌谁吗？”

李相夷的目光有如实质，不容李莲花闪躲。

李莲花指尖一颤，“我当然记得，我厌背叛我的人！”

“那就杀了。”李相夷的目光淡淡，语气也淡漠的轻描淡写。

“我恨谁？”他又问。

一瞬间似在李莲花心里扎下血涌的滔天骇浪，“单孤刀，”他欺我，害我……

五指攥紧，指甲扎破手心，一滴血消散在白雾茫茫中，血与泪在他与他眼中沉凝。

“我想杀了他们，作为斩断前尘的踏脚石，我想以他们的血，作为前行的养料。”他又叹了一口，眼底闪烁一抹非人的冷光。

“李相夷若有一日，道不可言，法不可依，仙不可求。

你还愿不愿意，只做一个守心，守善，守人间正道的人？”

逐字逐字的拷问，直抵心间，拨动他心中善恶的天平，让他退无可退，只能正视。

李莲花看着眼前身影开始变得模糊不清的李相夷，眼底复杂，只觉得自己好似置身于一个安静只有他本心所在的世界。

四周有很多的声音，很多的杂念，而这些声音和杂念的来源都是他。

他静静听了很久那些声音和杂念，有说着爱，说着恨，说着见过的人心诡谲险恶，也说着看到的人心中的善意，还有一道声音说着他这一路与赵玉真见过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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