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生理期,特殊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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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宁伸手去拦,男人动作迅猛,布料撕裂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纪宁惊呼,男人仍然自顾自。
是哪句话惹了他不对劲。
纪宁琢磨着,手已经失了力气。
男人单手圈住她的腰肢,抱起她把她稳稳丢在床上。
纪宁还没有稳住平衡,身上笼盖住黑影。
司腾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扎实稳固地把她定住。
到底是怎么了。
纪宁还在想着,男人热腾的吻印在她唇瓣上,手也去拨动她身上仅存的衣服。
不好,纪宁卯足力气去推司腾,司腾大约感受出她的力气不是那种打打闹闹,单手撑起上半身,与她拉开点距离。
“怎么了?”
“我好像来生理期了。”
纪宁温吞说完,司腾大脑短路下。
纪宁则趁这个空隙,推开司腾,跑向卫生间。
司腾身体反坐在床上,盯着纪宁背影,提前了两天。
“工作人员送来的,需要我帮你吗?”
纪宁打开一条门缝,接过司腾递进来的卫生用品。
当然不用,把她当什么了。
纪宁没回应,果断关门。
司腾摸摸鼻子,又道:“外面有红糖水,鱼子酱面包、草莓果酱,弄好出来吃饭。”
纪宁无心回答。
她收拾好自己,生理期阵痛传来,她顷刻失去所有力气,几乎从马桶上摔下来。
好在,她双手撑在马桶上。
“老公。”
有气无力,纪宁听着自己叫人的声音,知道对方不可能听见。
然,卫生间门被推开,纪宁仰头,脸还没有看清司腾脸,她的脸已经贴在司腾衬衫身。
隔着轻薄的衬衫,她轻而易举感受到司腾纹理分明的腹部肌肉线条。
很有张力,很结实。
她的脸恨不得埋在男人腹肌里。
“现在来生理期怎么还是这么痛。”
司腾把她放到床上,早上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她没有力气抵挡腹部的镇痛,好在司腾捧着装有红糖水的碗,递到她唇边。
纪宁慢慢喝了两口,伸手就去推碗。
她不想喝了。
“能让肚子舒服。”男人软声哄着,纪宁看了眼把目光撤回来,她不喜欢呐。
喜恶分明。
司腾只好先放下碗,去拿面包。
纪宁疼得已经躺回床上。
“吃点面包,甜甜的,能让自己有点抵抗力,医生在来的路上。”
来生理期惊动医生,会不会太……
“不用看医生。”
司腾有时候真摸不清女孩的脑回路,自己都痛成这样,还不看医生。
“想让医生不来也行。”
纪宁眼神希冀落在男人脸上。
“就把饭吃了。”
司腾不撒谎的,答应她的事情说到做到。
纪宁认命咬了口面包,嚼了十几下吞咽进喉咙。
跟吃毒药似的。
司腾扶额,还是继续让她吃。
纪宁用了半小时吃下两片面包,身体总算有些力气,她坐起来,想问他阿君去哪里了,门外传来响声。
“司董,医生到了。”
纪宁:“?”
司腾应了声:“让人现在客厅等着,我们一会就出去。”
工作人员离开后,司腾从行李箱里找出一件水蓝色连衣裙,操纵着她的臂膀,给女孩穿上。
因在山里,他又拿出一双白袜子,单膝跪在床头,给她穿好。
“司腾,你骗我。”
“我没有骗你,你吃完面包时,人家已经到楼下,总不能都到了还不让人上来。”
“而且,阿宁,他出诊一次要好几万,你要浪费这个钱吗?”
当然不要!
纪宁瞪了眼司腾,仰着头颅。
男人轻笑,把她打横抱起。
纪宁:“?”
她这样被他抱出去,算什么。
丢死人了。
纪宁挣扎着要下来。
“现在身体不痛了?”
痛,但是她更知道羞耻。
“那不就行了。”
司腾不给她多余选择,准确说是遇到这种事,他就不给她选择机会。
医生像是见过不少这样场面,平静注视着两人。
中医把脉完,说她是体虚。
养了这么久,还是体虚,更没养似的。
纪宁看见司腾那脸黑得不像话。
“其实女孩子生产完,好好做个月子是可以弥补例假血亏。”
她生完司承君,哪里做过月子。
司腾脸黑得不能再黑,气压低沉,搞得中医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送走中医,司腾下单养气血的药品,司承君也被江特助带回来。
“妈妈。”司承君看见纪宁,就要纪宁抱。
“多大的人了。”
司腾拉住司承君衣领,司承君想跑到纪宁跟前,都跑不动。
呵呵,爸爸多大的人,早起还要黏着妈妈,还要把他这个电灯泡赶走。
司承君小脸愤愤不平。
“阿君,你想要个弟弟或者妹妹吗?”司腾蹲下来问。
司承君一愣,他全然没有想过这种事。
纪宁眸光也落在司腾身上。
他该不会把中医的叮嘱听进心里去了吧。
司腾身体特殊,不爱戴那玩意,但身体的是,她这一年时间也没怀上孕。
之前跟司腾还不频繁,最近……
是她生阿君时落下病根,无法生孕了吗?
“看妈妈意愿,生不生弟弟妹妹,妈妈有权一票否决。”
别看他今年十一年岁,知道的还不少。
纪宁冲司承君招手,司腾不得已也必须松手。
“妈妈,你想要吗?”司承君又问了一遍。
纪宁重未设想过这种事,司承君虽然是顺产,但她在产房疼了七八个小时。
“让妈妈思考下。”
“爸爸,妈妈没有思考出结果前,你不可以逼妈妈!”
下午,把司承君送回学校,司腾也要去公司,问纪宁跟不跟他一起去。
纪宁摇头,她想在家无所事事的躺一下午。
司腾叮嘱有事跟他打电话。
“你说我真想要生孩子,我的身体还能生吗?”
她就算想生也不能生了吧。
他们可是一年没做措施,都没有怀上。
“我没有弄在里面,而且你生理期逐渐正常,这次提前两天,因为是在山上受凉提前来的,我每次都会看时间。”
司腾安抚着,纪宁瞳孔骤放。
原来是这样。
每次都看时间。
司腾真是心细如发。
“阿宁,我之所以跟阿君说这件事,是因为我想照顾你,当年你怀阿君时,我承认是我心思阴暗,我认为这样就可以把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那段时间,我在公司分身无束,错过了陪阿君陪你的日子,但现在我觉得这样是不对的。”
“生孩子过程很痛苦,我不想你再受苦。”
纪宁微微歪着脑袋:“你怎么知道生孩子很痛苦?”
司腾缓了两秒,捏着她耳垂答:“感同身受吧。”
这世上压根没有感同身受。
纪宁不信,司腾也不再给她问的机会。
纪宁回到家,还是好奇,便叫来管家。
“先生每年都会在阿君少爷生日时,用仪器承受一次分娩之痛。”
这在江边别墅不是什么秘密。
能让男人体验分娩的仪器此刻还摆放在三楼杂物间,准确说从纪宁住进来后,司腾命人把仪器搬到三楼。
每一年,整整十年,他都在自我惩罚渡过过去。
纪宁咬住唇瓣,司腾的爱是沉默寡言,是畸形依恋。
“宝宝想我了?”
纪宁打过去电话,男人自发切换成视频模式。
视频里,男人成熟稳重,目光能穿透你的外表射到你心里去。
“先生在阿君少爷生日当天,会一待待上七八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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