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二章 谈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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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阳也站了起来，跟着走到窗前。

“我们这一代人，就是靠着“便宜“这两个字起家的。”田周义的声音有些沙哑，“不是我不想做高端产品，而是必须要有人来做这个市场。”

阳光照在他的脸上，让那些皱纹更加清晰可见。

“现在好了，你们来接班了。”田周义转过身，“我也该退休了。”

季阳望着眼前的田周义，心中暗自叹息。这一场谈判，他输了。不过，输得不冤。

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合同上，纸张边缘已经被他捏出了几道褶皱。

“季总，你就别费心思了。”田周义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我这人就这样，认准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季阳抬头看了眼对方，只见田周义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这让他想起了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多年的老狐狸本色。

“给！给！给！”季阳摆了摆手，干脆利落地应下了田周义的条件。既然对方不给机会周旋，那就先顺着他的意思来。反正，这不过是开胃菜罢了。

田周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想到季阳会这么痛快地答应。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打着：“年轻人，做事不要太急躁。”

“田董教训得是。”季阳微微一笑，目光平静如水，“不过生意场上，有时候快刀斩乱麻反而更好。”

两人换到隔壁的会议室，各自叫来了法务团队。林欢带着早已准备好的合同模板，开始修改交易条件。会议室里很快响起了键盘敲击声和翻动文件的沙沙声。

让专业人士去谈判细节，季阳和田周义则回到办公室继续喝茶。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季阳正准备重新泡一壶茶，田周义却摆手阻止：“季总，别糟蹋好茶了，喝你们东陵的玉池浮香就成。这茶我喝了二十多年，早就习惯了。”

季阳也不强求，顺手端起茉莉香茶，随手冲泡。水温刚好，茶叶在玻璃杯中舒展开来，淡淡的花香在空气中弥漫。

“你这心境，远超你的年纪啊。”田周义端详着对面的年轻人，眼神中流露出欣赏，“要是我年轻时有你这份定力，也不至于止步于此。”

季阳轻笑一声：“商场如战场，胜负乃兵家常事。更何况，这也算不上输。”

“倒也不算输赢，”田周义拍了拍扶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你我都得到了想要的。只不过，我算是彻底出局了。”

季阳放下茶杯，目光中闪过一丝狡黠：“现在，田董可愿意听听我的建议？”

“我很想说不。”田周义指了指隔壁正在谈判的团队，“看完你的计划书，他们怕是要重新谈了。这帮律师的收费可不便宜。”

“拿钱就得干活啊？”季阳嘿嘿一笑，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促狭，“再说了，这点钱对田董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田周义放下茶杯，目光灼灼地盯着季阳：“小子，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看我接不接得住。”

季阳沉默片刻，突然问道：“田董，养老后想干啥？”

这个问题来得突兀，田周义愣了一下：“陪陪儿子吧。当年忙着创业，错过了女儿的成长，这次不想再有遗憾了。”说这话时，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黯然。

季阳摇了摇手指，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田董，你这闲不住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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