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兄弟抱一下 说说心里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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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兄弟抱一下说说心里话(第1/2页)
两人踏着暮色回到宗门,径直走向任务堂。守堂弟子正拿着抹布擦拭玉案,抬头看见浑身水渍与血痕的二人,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师……师兄,你们这是把寒潭任务完成了?”
“何止完成。”童安淡淡一笑,将装着鱼妖残骸和鳞片的储物袋扔到玉案上,掌心那颗泛着血光的内丹在堂内灵光灯下格外醒目,“超额完成,连潭底的金丹鱼妖都解决了。”
守堂弟子的目光从储物袋跳到那颗内丹上,喉咙滚了滚,声音都发紧:“金、金丹鱼妖?”话音刚落,一道冰蓝色的灵光闪过,负责管理内门任务的师妹踏着冰晶走来,眉眼间带着几分关切,目光扫过二人身上的痕迹:“两位师兄,你们这是做完寒潭的任务了?”
她指尖轻点身前的玉简,只见玉简上“寒潭灵泉异变”的标识瞬间从红色的“未完成”转为金色。
张青云挠了挠头,咧嘴笑道:“还好带了保命底牌,不然今儿就得栽在潭底了。就是这次消耗不小,这鱼妖……”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将寒潭底的遭遇简略说了一遍。从发现护送弟子的尸体,到与鱼妖周旋,再到最后用元婴玉牌反杀,每一句话都听得守堂弟子目瞪口呆。
童安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还有那些炼器堂的同门……我把他们的遗体带回来了。”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玉匣,匣盖上刻着“炼器堂”三字。里面静静躺着几片泛着金属光泽的鱼妖鳞片。
“这鱼妖鳞片坚不可摧,算是炼器的上等材料。”童安抬眼看向师妹,“加上斩杀金丹妖兽的功绩,贡献点应该能翻一番吧?”
师妹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当即从腰间解下一块令牌。令牌上的“甲”字泛着淡淡的紫光。
她将令牌抛给张青云:“这是自然。超额完成,贡献点翻三倍。这块甲级任务令你们拿着,日后接任务能优先挑选。”说罢,她又从袖中摸出一个玉瓶,递到童安面前:“这是三瓶上品疗伤丹,两位师兄回去好生歇息。宗门会如实记录你们的功绩,这份功劳日后晋升时,也是重要筹码。”
童安接过玉瓶颔首致谢,话音刚落,几名负责处置后事的弟子便轻步走入任务堂,小心翼翼地将装有炼器堂同门遗体的器物抬走。
望着遗体远去的方向,守堂弟子忍不住喃喃低语,语气里满是怅然:“师弟啊……”话到嘴边,终究只剩一声沉重的叹息,满是惋惜与无奈。夜色笼罩问天宗,内门弟子的两座洞府里,光景截然不同。
童安的修炼室未燃一灯,唯有系统任务结算界面泛着冷冽的霓虹蓝光,一行行金色小字在光幕上流转:【超额完成任务奖励+500】【斩杀金丹妖兽奖励+1000】。他斜倚在灵木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轻点水镜边缘,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得意。这宗门修行向来枯燥乏味,于他而言,唯有看着系统点数节节暴涨,才能寻得几分酣畅的乐子。
与此同时,隔壁张青云的修炼室却静谧如古井深潭。他盘坐于蒲团之上,脊背挺得笔直如松,呼吸绵长如丝,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淡青色灵气。他闭目凝神,意识沉潜入丹田,灵力循着经脉缓缓运转,似深海潜流般沉稳悠长,无半分波澜。
夜色渐浓,万籁俱寂。一名宗门执事弟子轻手轻脚地来到两人洞府外,将一个沉甸甸的锦盒包裹放在童安门口,而后躬身敛息,悄无声息地退去。
童安闻声起身,打开包裹的瞬间,内里物件便晃得人眼晕。上品灵石莹润如碎星,颗颗饱满厚实,散发着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灵气——只是童安感知不到灵气,于他而言,不过是些光泽莹润的晶石。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柄通体幽蓝的短匕:匕身以鱼妖内丹混以寒潭玄冰炼制而成,寒光流转间,隐隐有深海潮声在刃身回荡,清冽又摄人心魄。“啧。”童安瞥了眼那柄幽蓝短匕,满不在乎地掂了掂分量,转身便往隔壁洞府走。他抬手一抛,短匕带着破空的轻响飞向正打坐的张青云:“这玩意儿我用不上,云子,给你了。”
张青云猛地睁眼,指尖已下意识疾伸接住。冰凉的匕身刚触到指尖,一股精纯的水系灵力便顺着经脉蔓延而上,直透丹田。他心头一热,眼眶瞬间泛红,声音都带着几分哽咽:“安哥,你也太好了呜呜……这可是金丹妖兽内丹炼的法宝啊!寻常内门弟子想都不敢想!”
童安却嗤笑一声,伸手屈指敲了敲他的脑袋,语气带着几分嫌弃与叮嘱:“少来这套,这可不是白给你的。好好修行,拿着这匕首多打磨技法,别下次出任务,又吓得腿软,净给我拖后腿。”“嗯!都听安哥的!我肯定好好练,以后再也不拖你后腿了!”张青云攥着短匕,眼神亮得惊人,语气满是郑重。
次日清晨,天刚泛起鱼肚白,童安便独自寻到了炼器堂。堂内炉火正旺,叮当的锤炼声不绝于耳,一名身着炼器堂服饰、面带匠气的弟子见他进来,连忙停下手中活计,拱手问道:“童安师弟,可是有要事吩咐?”“我有个请求。”童安径直走上前,开门见山,“你们这儿接不接定制法器?我想做个专属储物袋。”
那弟子眼睛一亮,当即点头:“接!只要灵石充足,没有我们炼器堂做不出来的。若是有珍稀天材地宝,或是功法典籍,也能用来抵换。”
“好说。”童安随手掏出一袋上品灵石,袋口微敞,莹润的光泽与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那弟子瞥见袋中灵石,惊得连连搓手:“这、这可是上品灵石!师兄放心,您尽管提要求!”
“第一,这储物袋只能我能打开;第二,得加上锁,锁上要设密码,旁人就算拿到也解不开;第三,袋身必须坚不可摧,寻常法宝都划不破;”童安顿了顿,说出最关键的一点,“最重要的是,不用灵力,我也能感知到袋内的物件。”
那弟子闻言,眉头微蹙,指尖轻点下巴思索起来,半晌才道:“前三点都好办,用本命精血绑定加符文锁就能实现,坚不可摧也能靠寒铁混玄玉炼制。只是不用灵力感知……倒是得琢磨些特殊手法。”那炼器堂弟子闻言面露难色,搓了搓手坦诚道:“寻常储物袋靠灵力绑定感知,无需灵力便能探查内里,得动些巧思改符文脉络,难度不小。”
话锋一转,他看向童安手中的极品灵石,眼神瞬间坚定,拍着胸脯道:“不过既然是童安师弟开口,我必定竭尽所能,哪怕多耗些材料与心神,也得给你办妥!”“够痛快。”童安挑眉,反手掏出极品灵石,袋身流转着远超上品灵石的精纯灵光,往案上一放,“这是定金。若是做出来的物件超乎我的预料,我再追加一颗极品灵石。”
“极、极品灵石!”那弟子惊得咳嗽两声,眼神里满是狂喜与郑重,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师弟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停工琢磨符文,定不辜负你的灵石与信任!”童安刚折返洞府门口,便见张青云、江韩与江素素三人等候在石阶下。“你们这是?”他停下脚步,挑眉问道。
“安哥!是江师兄有事找你!”张青云立刻上前一步,语气轻快地说道。
一旁的江韩身着利落劲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眉宇间带着几分温和关切,见童安走来,当即迎了上去,拱手道:“童安师弟,昨日寒潭一行凶险万分,你与青云师弟修行上可有受影响?“多谢江师兄关心,并无大碍。”张青云抢在童安身前答道,又顺势追问,“师兄今日专程前来,想必是有要事吧?”
江素素站在一旁,浅笑着补充道:“是这样的,我与堂哥拜入二长老门下,成为亲传弟子了。今日过来,一来是告知二位师弟这个消息,二来也是想再切磋一番,既是印证彼此修行,也当是庆贺我们晋阶。”童安心底瞬间泛起几分不快——自己刚从炼器堂回来,不过歇了没多久,这就急着约切磋,他是半点动武的兴致都没有,暗自腹诽:真是闲得慌,就不能让人清静会儿。
江韩见他神色沉滞,语气当即放缓,关切问道:“师弟可是有难处?若是昨日寒潭任务耗损未复,我们便改日再约,绝不勉强。”
童安正欲开口婉拒,脑海中却突然响起系统冰冷的提示音,新的任务骤然发布。那不合时宜的任务瞬间点燃了他积压的烦躁,怒从心头起,暗骂一声:“狗系统!”
紧接着,一连串经典国粹便在他心里翻涌炸开,字字铿锵,满是对这破系统乱派任务的愤懑不过骂归骂,任务还是得做。童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抬眼看向江韩,语气干脆:“江师兄,一会咱们就切磋一场!”
“好!师弟爽快!”江韩朗声应下,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话音刚落,一道清脆的女声便从身后传来。江素素快步追上刚结束调息的江韩,裙裾在晨风中轻轻扬起,她蹙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堂哥,你怎么走得这么急?不过是场切磋,又不是生死对决,犯不着这么较真。”
她伸手想拽住江韩的衣袖,却被他侧身避开,指尖只轻轻擦过一片衣角。
江韩的神色郑重了几分,压低声音道:“素素,你不懂。童师弟看着懒懒散散,却能轻松战胜比自己强大的对手,甚至斩杀金丹妖兽。这份胆识和计谋,远非寻常弟子可比。这场切磋,我必须全力以赴。”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童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江素素的脸色微变,显然没料到堂哥会对童安如此推崇,一时间竟有些语塞。
童安笑了笑,摆手道:“原来师兄都知道了啊……那不过是我们取巧用了元婴全力一击的底牌,不然,我们能不能站在这里聊天都是问题。”
“师弟过谦了。”江韩却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修仙界里,能活下来靠的可不只是‘底牌’。懂得审时度势,懂得借力打力,这才是真本事。”“师兄在演武场等你,准备好了便过来。”江韩说罢,转身率先离去。
片刻后,演武场上旌旗微动,晨光洒在平整的青石地面上,映出凛冽锋芒。
江韩与童安相对而立,周身气息渐凝,各自摆好了迎战架势。江韩反手抽出腰间长剑,剑鞘摩擦发出清越声响,剑身出鞘的刹那,便泛着逼人的凛冽寒光。他声音洪亮而有力:“童师弟,我先出招了!这段时间我已将问天剑诀练至大成,你可得当心了!”
话音未落,江韩身形已然微动,身姿如清风掠空,脚下青石微震,人已瞬间欺至童安近前,剑尖精准直指童安心口要害。细密的剑气如丝如缕,悄然弥漫在两人周身,剑风呼啸而过,卷起地面碎石簌簌作响。
转瞬之间,剑光与身影交错缠绕,两人已然缠斗在一起,场边,张青云和江素素早已站定,两人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江素素双手叉腰,一脸笃定,扬着下巴道:“肯定是我堂哥赢!我堂哥的问天剑诀大成,整个内门没几个对手!”她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手臂,仿佛已经看到江韩剑指苍穹、傲然胜出的画面。
张青云却气得直跺脚,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反驳:“胡说!安哥的神通术法才叫厉害,手段层出不穷,让人根本摸不透!上回切磋江师兄就输了,这次肯定还是安哥赢!”他急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生怕别人不信。
两人越吵越凶,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江素素忽然灵机一动,眼珠滴溜溜一转,转头对张青云道:“光吵有什么用?不如我们打个赌!就赌这场切磋的结果!”
她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件散发淡淡蓝光的灵宝。那是一枚水纹玉佩,正是用寒潭鱼妖的鳞片边角料炼制而成,在晨光下熠熠生辉,灵气流动如水波般轻柔。
张青云盯着那玉佩,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幽蓝短匕,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脱口而出:“你也有???”
“这是我们昨天辛辛苦苦打出来的材料!!”他气得差点跳起来。
江素素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下巴扬得更高:“不敢赌?我看你是怕输了哭鼻子吧!”张青云被她一激,脸涨得通红,眼睛却亮得惊人,猛地一拍胸脯,大声应道:“这有什么不敢的!赌就赌!”
话音未落,他便从腰间解下那柄通体幽蓝的短匕,“啪”地一声拍在旁边的石桌上。
江素素也不甘示弱,将水纹玉佩重重一放。
蓝光与玉佩的灵光在石桌上交相辉映,空气仿佛都被点燃。围过来看热闹的弟子们瞬间安静下来,一个个屏息凝神,目光在两件灵宝与演武场中央的两人之间来回打转,演武场上,江韩的剑锋骤然劈落!
问天剑诀大成后的威力果然非同凡响,剑身裹挟着炽烈的青芒,卷动呼啸破空声,剑刃划破空气的锐响刺得人耳膜发紧,连周遭的晨光都似被这一剑劈裂,留下几道淡青色的残影。他紧攥剑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脑海中飞速闪过上次交手的画面——彼时他亦是这般全力一击,却被童安以精妙巧劲轻松化解,最终落得狼狈落败的下场。这一次,他绝不能重蹈覆辙!
反观童安,竟在原地纹丝不动,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淡然浅笑。就在剑锋即将及身的刹那,他掌心陡然泛起一层水光,一道淡青色的半透明屏障顺势蔓延开来,如涟漪般层层荡开,转瞬便将劈来的剑锋牢牢裹住。正是——守住。
“砰——!”
屏障与剑刃轰然相撞,碎石应声飞溅,脚下的青石地面微微震颤,裂痕悄然蔓延。一股强横的灵力冲击波向四周席卷而去,围观众人被气浪裹挟,纷纷下意识后退半步,江韩的呼吸骤然急促,粗重的气息喷吐而出,手臂上传来的反震力震得他虎口发麻,连剑柄都险些握不稳。他急切地催动丹田灵力,源源不断地灌注剑身,想要凭蛮力压垮这道看似轻薄的水光屏障,却惊骇地发现,这屏障竟与上次交手时如出一辙,任凭他如何倾泄灵力,都如同泥牛入海,被悄无声息地吞噬化解,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激起。
他猛地抬眼,正对上童安那双含笑的眸子。那笑意浅淡,眼底却似藏着一丝未露的冷冽杀机,让他心头陡然一沉,寒意直透脊背。“师弟好本事,这便逼得我动真格了!”
话音未落,江韩周身气息骤然暴涌!原本隐匿在经脉中的灵力如蓄势已久的江河决堤,奔腾着冲散而出,强横的灵力威压席卷四方,连演武场的青石地面都开始微微震颤,引得天地间异象丛生。天际云层翻涌不休,暗沉的云缝中隐隐有雷光闪烁,滋滋作响;山间草木无风自动,枝叶狂舞,簌簌声不绝于耳,。这般惊天动地的异象,瞬间惊动了远处修炼、走动的内门弟子,众人纷纷循声赶来。
“这、这是怎么了?莫非是哪位师兄在突破境界,引动了天地异象?”一名刚被惊动的弟子揉着惺忪的睡眼,望着异象中心的方向,满脸难以置信。
“不对……”另一名见识颇广的弟子死死盯着演武场,失声惊呼,语气里满是震撼,“这是问天剑诀圆满境界才会引动的天象!江师兄这是要施展出剑诀杀招,是真的要拼命了啊!”弟子们面面相觑,恐惧如藤蔓般悄然缠绕上心头,却又抵不过那份窥探顶尖切磋的好奇,一个个脚步不停,朝着演武场的方向狂奔而去。“卧槽!是江韩师兄和童安师弟!他们俩居然又在斗法,还引动了这么大的异象!”一名拼尽全力挤到前排的弟子,看清场中景象后瞪圆双眼,失声惊呼,语气里满是震撼。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演武场上,江韩手中的长剑已然褪去青芒,染上一层耀眼赤红,宛如烧红的烙铁。他每一次挥剑,都带起滚滚炽热劲风,“买定离手啊!赌江韩师兄赢的来我这边!赌童安师弟赢的来这里!”一名胆子大的弟子趁机跳出来,扯着嗓子吆喝,瞬间引来一大片围观者的响应。
“我赌童安师弟!他上回就赢过江师兄!”一名瘦弱弟子攥紧拳头,声音虽有些发颤,却透着无比的坚定。
“不不不,我押江韩师兄!”一名壮汉拍着胸脯,底气十足道,“他如今问天剑诀大成,这气势绝非往日可比,定能一雪前耻!”弟子们纷纷下注,场面一下子热闹起来。有人掏出亮晶晶的灵石,有人小心翼翼地取出珍藏的功法残卷,还有人咬牙押上了自己的本命法器。原本庄严肃穆的演武场周围,竟瞬间变得喧嚣如集市,下一刻,一道深蓝色夹杂着细碎金光的龙形虚影骤然腾起——龙首微微低吼,龙鳞上的金色纹路如熔岩般流淌,散发出慑人的威压。
“龙之怒!”
童安低喝一声。
(龙之怒必定打出40点固定伤害,在前期可是神技。)
江韩心头一沉。童安这一招的威势,竟比上次更强!他暗自思忖:此技威力巨大,不可硬拼……先全力抵挡,拖入持久战,耗也能耗死他!
“江师兄,可要接住了!”童安朗声道。
江韩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再保留。他将全身灵力尽数灌入剑身,问天剑诀的剑气如瀑布般倾泻而出,赤红的烈焰裹挟着风雷之力,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巨大剑影,与龙之怒的深蓝金光轰然相撞!“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灵波如海啸般扩散,演武场的青石地面瞬间裂开密密麻麻的蛛网纹,围观众人被震得连连后退,惊呼声此起彼伏!就在两股力量席卷全场的瞬间,童安身影陡然虚化——他骤然发动了瞬间移动!游戏内本是用于更换宝可梦,到了实战中却能化作瞬移之能,江**全神贯注催动灵力抵挡龙之怒的冲击,压根没料到童安还有这般后手。下一秒,童安的身影便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身前咫尺之处,几乎是脸贴脸的距离,“糟了!”江韩心头警铃大作,想收力回防已来不及。
童安嘴角噙着冷冽笑意,掌心再度腾起深蓝色混着金光的龙形虚影!龙首低吼着直扑江韩面门:“接好这发!”如出膛的炮弹般,龙之怒狠狠轰向江韩后背!龙鳞上的金色纹路在撞击的瞬间爆发出刺目至极的光芒,狂暴的力量几乎要将他的护体灵力撕裂。
生死关头,江韩猛地咬破舌尖,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将全身灵力压榨到极致,眼中闪过决绝的光芒:“问天剑诀一剑开天门!”
轰——!
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光柱陡然冲天而起,所过之处空间扭曲,空气发出“滋滋”爆鸣,仿佛连天地都要被这一剑劈开!那股力量煌煌如天威,硬生生将龙之怒的蓝金光芒逼得寸寸倒退。
然而童安却嘴角微扬,不退反进,双手飞快结印:“替身!”龙之怒的蓝金光芒与“一剑开天门”的赤金剑意疯狂撕扯、碰撞,刺目的白光瞬间吞噬了整个演武场!冲击波横扫四方,周围的山石尽数被震成齑粉,连围观弟子们仓促布下的防御结界都嗡嗡作响,布满裂痕,险些当场崩裂。刺目的强光缓缓散去,演武场上的烟尘渐渐落定。江韩的身形踉跄着后退数步,脚步虚浮不稳,嘴角溢出一抹刺目的血痕,最终单膝跪地,手中长剑狠狠插入青石地面,才勉强撑住摇摇欲坠的身躯,另一边,童安缓缓收招,周身残留的蓝金微光渐渐消散,露出一张略显苍白却噙着笑意的脸庞,周围的弟子们先是陷入死寂般的安静,所有人都还沉浸在方才惊天动地的碰撞中,片刻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与议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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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哥赢了!我就知道安哥能赢!”张青云挤开围观的人群,兴冲冲地冲到前排,对着江素素伸手大喊:“江师姐,愿赌服输,那枚水纹玉佩该给我了吧!”
江素素咬着唇,满脸不甘,却也愿赌服输,狠狠将水纹玉佩朝他丢了过去,力道之大让张青云险些脱手,踉跄两步才稳稳接住,连忙揣进怀里护好。她没再理会得意的张青云,快步跑到江韩身边,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担忧:“哥,你没事吧?伤势要不要紧?”
江韩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抬手拭去嘴角的血痕,目光落在童安身上,眼神里满是赞许与认可:“无碍,不过是灵力耗损过甚,调息几日便好。童师弟,你这进步,真是令人惊叹。”童安上前拱手,笑容谦和:“侥幸而已。师兄的‘一剑开天门’才是真的厉害,威势惊人,方才若非我及时使出替身术避险,怕是早已败在师兄剑下了。”“精彩!太精彩了!简直神乎其技!”
“江师兄虽败犹荣啊!那一剑开天门的气势,差点把整个演武场都掀了!”
弟子们议论纷纷,还有人故意打趣着冲张青云喊:“张青云,方才接玉佩那下够狼狈啊,下次可得稳住别手抖!”
张青云脸一红,梗着脖子辩解:“这、这是玉佩灵力沉,可不是我手抖!”说着连忙把怀里的水纹玉佩又按紧了些,喧闹渐渐散去,弟子们三三两两离场,议论声如潮水般退去,演武场上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安哥!等等我!”张青云气喘吁吁地追上来,脸颊因兴奋涨得通红,语气满是崇拜,“你刚才也太帅了!又赢了江师兄!”
童安转头看向他,刚要开口说些什么,江韩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童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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